与此同时,远处的一块灌木丛后。
金张大了嘴巴,捅了捅身边的紫堂幻:“你看那个黑头发的大哥!我认识他!他是斯普林夫人的儿子!”
“是吗?你认识他?他是谁?”紫堂幻紧张地问道,警惕地看着西洛斯姐弟离开的方向。
金刚想回答,却突然感到身后传来一股寒意!他毫不犹豫地向身后射出矢量箭头!紫堂幻的两只小斯巴达也立刻朝身后挥剑!
站在他们稍前方的希莉娅似乎毫无所觉,既不躲闪也不防御。然而,金的箭头和斯巴达的剑刃竟直接穿透了她的身体,如同穿过空气一般,没有造成任何伤害,也没有引起任何元力波动,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没了下文!
“什么?!”金和紫堂幻同时惊呼。
克劳德的身影从树后转出,脸上又挂起了那种甜美却让人不安的笑容:“不要害怕——我只是对那位‘斯普林夫人的儿子’很感兴趣。”他歪了歪头,水蓝色的眼睛闪烁着探究的光芒,“能告诉我更多关于他的事吗?”
紫堂幻立刻将金护在身后,紧张地拉紧了金的手,随时准备带他逃走:“我们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想找他麻烦?”
克劳德闻言,立刻露出了一个极其苦恼的表情,甚至夸张地掩面,声音里带上了七分假三分真的哭腔:“呜…实不相瞒,我曾经与一个人有过一段惊天地泣鬼神的关系!他曾是我枯燥生活中唯一的光!”
希莉娅适时地递上一片洁白的纱绫,给他擦拭那并不存在的泪水。
克劳德继续着他的表演,语调突然提高,充满了戏剧性的张力:“可我后来不幸失忆,忘记了他的名字和模样!直到刚才看到那位先生的脸时,我才惊觉,他与我记忆中模糊的影子如此相似!”
他猛地俯下身,出其不意地握住了金的两只手——包括被紫堂幻紧紧握住的那只——语气变得无比诚恳(至少听起来是):“也许他已经忘记了我,但我永远不会忘记,在那段至暗时刻,他是如何陪伴我、温暖我的!请务必告诉我关于他的事!”
金显然被克劳德这突如其来的、情感充沛的表演唬住了,用力抽了两下手没抽出来后,干脆放弃了抵抗——毕竟对方看起来虽然古怪,但似乎真的没有立刻动手的恶意。
而且更重要的一点是——
“如果你愿意告诉我,”克劳德抛出了致命的诱惑,水蓝色的眼睛真诚(?)地望着他们,“我愿意给你们每人——两万积分!”
“两万积分?!”金的注意力瞬间被这个天文数字吸引了大半,眼睛瞪得溜圆,“听…听着倒是很诱人…我可以告诉你,但我其实对他了解也不多,他很早的时候就离开登格鲁星了。”
“无论多少,都请你告诉我吧!”克劳德紧紧握着他的手。
金努力回忆着:“他的名字是泽斐尔,是负责地下矿区的,我见他的次数很少。能看到的时候,他总是在看书…而且他好像对钱有很强的执念。”金顿了顿,语气低落了一些,“他的母亲好像就是因为没钱治病才去世的…后来听说他被外星的大人物看上了,就把他带走了。”
克劳德沉默了一会儿,水蓝色的眼中飞快地掠过一丝难以捕捉的情绪,直到金抽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他才仿佛刚从沉思中惊醒。
“想不到…他还有这样的过往。”克劳德的声音稍微低沉了些,随即又恢复了轻快,“真是太感谢你们了!”
他很是讲信用地操作大赛系统,给金和紫堂幻每人转了两万积分,然后便带着希莉娅干脆利落地离开了。
“……总感觉好像被骗了。”紫堂幻看着账户里多出的巨款,心情复杂地喃喃道。
“我也有这种感觉……”金看着积分,同样陷入了沉思。但很快,他又乐观起来,用力揽住紫堂幻的肩膀,“但我们都有同样的想法,果然是好朋友!走吧!我们继续刷积分去!”
紫堂幻已经对金跳跃的思维感到习惯了,无奈地笑了笑,顺承着金搭着他的肩膀,朝着与克劳德相反的方向,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