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释:根据原著垂涎花盛十五年片段节选改编,人物归属弄简大大,新故事线与人物ooc属于我,请理性观看,写的不好请见谅,可以多在评论区与我互动,谢谢喜欢!
以下为正文,感谢大家喜爱与支持,多多于我互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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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房厚重的门在身后合拢,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盛少游背靠着冰凉的大理石墙壁,剧烈地喘息着,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不是因为疲惫,而是因为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前所未有的震颤和……恐惧。
花咏的话语,那双燃烧着偏执火焰的眼睛,那毫不掩饰的、长达十五年的窥伺与谋划,那Enigma的身份……所有的一切交织成一张巨大而诡异的网,将他紧紧缠绕,几乎窒息。
他不是没见过疯狂的爱慕者,但那些人与花咏相比,简直如同儿戏。花咏的疯狂是冷静的,是建立在绝对的实力和精密的算计之上的。他不是在祈求爱,而是在宣告占有。
X控股……HS合伙人……Enigma……
每一个身份都像一记重锤,砸碎了他固有的认知。
那个在他身边端茶送水、小心翼翼、甚至会因为他的一个眼神而脸红惊慌的小秘书,其真面目竟然是这样一个可怕的猎手。
盛少游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和荒谬感。他被骗了,被耍得团团转,甚至……还对他产生了可笑的怜惜和保护欲!
愤怒再次涌上心头,灼烧着他的理智。他猛地直起身,一拳狠狠砸在旁边的墙壁上!坚硬的墙面发出沉闷的响声,指骨传来剧痛,却远不及他内心的混乱和憋屈。
他必须立刻离开这里!离那个疯子远一点!
盛少游几乎是踉跄着冲进电梯,按下大堂的按钮。电梯下行时,镜面映出他此刻狼狈的模样——头发微乱,领口敞开,脸色铁青,眼神里交织着愤怒、厌恶和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慌乱。
他从未如此失态过。
电梯门一开,他便大步流星地穿过酒店大堂,无视周围投来的目光,径直走向门口等候的座驾。
“回公司!”他拉开车门坐进去,声音沙哑地命令道,语气恶劣。
司机不敢多问,立刻发动了车子。
车窗外的夜景飞速倒退,霓虹灯闪烁,勾勒出这座繁华都市的轮廓。但盛少游什么也看不进去,他的脑海里一片混乱,只有一个念头在不断盘旋——花咏是Enigma,花咏骗了他,花咏想要他。
Enigma……那个传说中的性别……竟然真的存在?而且就在他身边伪装了这么久?
他想起花咏偶尔流露出的异常镇定,想起那匪夷所思的“好运气”,想起他超强的学习能力和体能……原来一切都有了解释。
他也想起了自己那些可笑的试探和怀疑,此刻看来简直像个跳梁小丑。对方早就看透了一切,却还在配合他演戏!
该死的!
盛少游烦躁地扯开领带,感觉胸口憋闷得厉害。他需要酒精,需要发泄,需要忘记刚才那令人头皮发麻的一切。
“不去公司了!”他忽然改变主意,“去‘迷踪’!”
‘迷踪’是江沪最有名的酒吧之一,也是他以前经常去猎艳放松的地方。他需要回到熟悉的环境,需要重新找回那种一切尽在掌控的感觉。
车子改变方向,驶向灯红酒绿的娱乐区。
‘迷踪’酒吧里音乐震耳欲聋,灯光暧昧迷离。空气中混杂着酒精、香水和各种信息素的味道,一如既往地纸醉金迷。
盛少游的出现立刻吸引了不少目光。他英俊多金,又是顶级Alpha,一直是这里的焦点。很快,就有几个打扮入时、容貌出众的Omega和Beta围了上来,语气娇嗲地和他打招呼。
若是平时,盛少游或许会心情颇好地和他们调笑几句,挑选一个最合眼缘的共度良宵。
但今天,他看着那些精心修饰的笑容,听着那些刻意讨好的话语,却只觉得无比厌烦和……空洞。
他们的眼神要么带着明显的欲望,要么带着对权势的渴望,要么两者皆有。和花咏那双深邃的、仿佛能看透他灵魂、燃烧着纯粹偏执火焰的眼睛比起来……这些人都显得那么肤浅和索然无味。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盛少游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怎么会拿那个疯子和这些人比?!他怎么会想起那个疯子的眼睛?!
他猛地灌下一杯烈酒,试图将那张苍白的脸和那双黑眸从脑海里驱逐出去。
“盛少,今天怎么一个人喝闷酒啊?要不要我陪您?”一个身材火辣、信息素甜腻的Omega大胆地贴了上来,手指暧昧地划过他的手臂。
若是以前,这种主动的投怀送抱或许能勾起他一点兴趣。
但此刻,当那陌生的、甜得发腻的Omega信息素靠近时,盛少游却莫名地感到一阵不适,甚至有些排斥。他的身体似乎还记得那缕淡雅的、伪装出来的“Omega”甜香,虽然那是假的,却似乎……更顺眼一点?
这个认知让他更加烦躁!
他一定是被那个疯子气昏头了!才会产生这种荒谬的联想!
“滚开!”他毫不客气地推开那个Omega,语气恶劣。
Omega被他吓了一跳,悻悻地走开了。
盛少游又灌了几杯酒,却感觉越喝越清醒,越喝越烦躁。酒吧里喧嚣的音乐和嘈杂的人声让他头痛欲裂,那些围绕着他的莺莺燕燕更是让他心烦意乱。
他的眼前,总是晃动着花咏最后看他的那个眼神——痛苦、绝望、偏执,却又带着一种可怕的笃定和温柔。
“……我从十二岁那年遇见您,到现在,整整暗恋了您十五年。”
“……我之所以会成为Enigma,就是为了能够匹配您,得到您,占有您!”
“……无论您去哪里,逃到哪里,最终都一定会回到我身边。”
那些话语如同魔咒,在他耳边反复回响。
十五年……一个人的人生,能有几个十五年?是什么样的执念,能让一个人将另一个人当作生存的唯一目标,不惜改变自己,不惜布局十五年?
盛少游发现自己竟然无法想象。
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不知道在哪里看到过一句话:极致的疯狂背后,往往是极致的深情。
虽然花咏的“深情”让他感到恐惧和窒息,但那浓烈到扭曲的程度,却又是他从未在任何其他人身上感受到的。
他那些情人,爱的或是他的脸,或是他的钱,或是他的身份地位。一旦他表现出丝毫冷淡,他们就会立刻转向下一个目标。
没有人会像花咏那样,将他视为存在的唯一意义,甚至不惜变成怪物也要来到他身边。
这种认知,让盛少游在愤怒和厌恶之余,心底最深处,竟然可耻地、隐秘地……泛起一丝极其微弱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悸动。
仿佛冰封的湖面下,有一尾鱼轻轻摆动了一下尾巴。
不!不可能!
盛少游猛地摇头,试图甩掉这可怕的想法!他一定是喝多了!他怎么可能对那个骗子的疯话产生反应?!
他不能再待在这里了!
盛少游猛地站起身,推开身边的人群,有些跌撞地冲出了酒吧。
夜风一吹,酒意上涌,让他更加头晕目眩。肋下的伤口也开始隐隐作痛。
他靠在车边,看着眼前流光溢彩却虚幻的城市,第一次感到一种莫名的……孤独。
仿佛整个世界都很热闹,却都与他无关。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新信息。
发信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但盛少游的心跳,却莫名漏跳了一拍。他有种强烈的预感……
他点开信息。
只有简短的几句话:
【盛先生,您晚上没吃什么东西,又喝了酒,对胃不好。我让酒店厨房温了解酒汤和粥,送到了您房间。记得喝。】
【您肋下的伤,记得擦药。药膏在您床头柜第一个抽屉里。】
【晚安。】
没有署名。
但除了那个人,还能有谁?
他甚至知道他去了酒吧?知道他没吃饭?知道他喝了酒?连他肋下受了伤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这种无孔不入的、仿佛时刻被监视的感觉,本该让盛少游暴怒惊恐。
但奇怪的是,看着那几条简短的、没有任何华丽辞藻、甚至带着点笨拙的关心的话语,想象着那个人拖着病体还在操心这些琐事……
盛少游发现,自己预想中的愤怒并没有到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复杂难言的情绪。
像是冰冷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烧红的炭,发出“嗤”的声响,腾起一片迷茫的白雾。
他站在原地,握着手机,久久没有动弹。
夜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
许久,他缓缓抬起头,望向酒店高楼那个熟悉的窗口方向。
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迷茫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动摇。
到底……
谁才是那个落入陷阱的猎物?
谁又是那个让人无法抗拒、深入骨髓的……
罂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