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释:根据原著垂涎花盛十五年片段节选改编,人物归属弄简大大,新故事线与人物ooc属于我,请理性观看,写的不好请见谅,可以多在评论区与我互动,谢谢喜欢!
以下为正文,感谢大家喜爱与支持,多多于我互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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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咏的话如同冰锥,狠狠刺入盛少游的耳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疯狂和笃定。
狩猎?猎物?十五年?
每一个词都挑战着盛少游的认知底线,让他感到一种荒谬绝伦的愤怒和被侵犯的恶心感!他盛少游,堂堂盛放集团的少东家,顶尖的S级Alpha,竟然被一个人当成了觊觎十五年、处心积虑要捕获的“猎物”?!
还是以这种欺骗、伪装的方式!
“你他妈做梦!”盛少游怒极反笑,眼神里的厌恶和冰冷几乎能冻伤人,“HS的合伙人?X控股的董事长?那又怎么样?你以为凭这些就能威胁我?让我接受你这种变态的跟踪狂?滚!立刻从我眼前消失!否则,我不介意让保安‘请’你出去!”
他指着门口,姿态决绝,没有一丝转圜的余地。S级Alpha的压迫信息素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充满了警告和驱逐的意味,整个套房客厅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而令人窒息。
若是寻常Omega,甚至普通Alpha,在这般强大的威压下,早已战栗屈服。
然而,花咏只是静静地坐在沙发上。他那张因为病痛和刚才的冲突而依旧苍白的脸,在盛少游狂暴的信息素风暴中,却显出一种异样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怜悯?
是的,怜悯。仿佛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发脾气。
这种眼神更加激怒了盛少游!
就在盛少游即将彻底失去耐心,准备亲自动手将这个疯子丢出去的时候——
花咏轻轻叹了一口气。
那叹息声很轻,却奇异地穿透了浓稠的信息素壁垒,清晰地传入盛少游耳中。
“盛先生,您还是和十五年前一样。”花咏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嘶哑,却多了一种洞悉一切的疲惫,“看起来强硬又暴躁,好像对什么都不在乎,谁也靠近不了……但其实,内心比谁都柔软善良。”
盛少游猛地一愣。
花咏抬起眼,目光像是穿透了时光,落在了遥远的过去:“那天在东洋,您明明不喜欢那种无聊的宴会,明明可以不管闲事继续睡您的午觉……但您还是跳下来了。您赶走了那些欺负我的人,捂住了我的腺体——虽然那时候我还没分化,您释放安抚信息素其实没什么用——您还让我别怕……”
“您甚至,还担心我一个‘Omega’会不会被吓到,让我闭眼。”花咏的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真实的弧度,眼里有着怀念的光,“您给我画了个‘X’,虽然是为了打发我,但您没有像对其他人那样直接恶语相向或者无视。您还告诉我,打不过要记得跑,要学会求救……”
“您看,您其实一直都没变。”花咏的目光重新聚焦在盛少游脸上,带着一种让盛少游心悸的温柔和……偏执,“您表面上瞧不起Omega,觉得他们柔弱无能,但您又会下意识地去保护他们。您嘴上说着最毒舌的话,做事风格强硬霸道,但您从未真正用过卑劣的手段去打压真正的弱者。您甚至……会关心一个微不足道的小秘书是不是生病了,会不会害怕……”
“这就是您啊,盛少游。”花咏的声音很轻,却像带着千钧重量,一字一句砸在盛少游的心上,“骄傲,耀眼,嘴硬心软,像一团灼人的火焰,吸引着所有人飞蛾扑火,也包括我。”
“但您又谁都不爱。您流连花丛,换情人比换衣服还快,因为您害怕真正稳定的关系,害怕付出真心,害怕被束缚……您用风流和强势,伪装您内心的不安和……孤独。”
“别说了!”盛少游厉声打断他,脸色铁青!花咏的话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剖开了他层层伪装,触及了他内心最不愿意被人窥探的角落!这种被完全看透、无所遁形的感觉,比单纯的欺骗更让他恐慌和愤怒!
“你怎么会知道?!你凭什么这么说?!”他几乎是低吼出来。
“因为我看了您十五年。”花咏的回答平静得可怕,“通过无数份报告,无数张照片,无数个视频……我看着您如何在商场上大杀四方,也看着您如何在深夜独自一人站在办公室落地窗前发呆;我看着您如何与各色情人调情说笑,也看着您如何在分手后一个人去常去的酒吧喝闷酒……您所有的一切,我都知道。”
这已经不是暗恋,这是窥伺!是变态的监视!
盛少游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窜起!
“疯子!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他声音发颤,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毛骨悚然!
“是,我是疯子。”花咏坦然承认,他甚至微微笑了起来,那笑容美丽却让人不寒而栗,“从八岁那年,在玉兰树下闻到您的信息素,看到您从天而降的那一刻起,我就为您疯了。”
“我的分化不是意外。我相信,我之所以会成为Enigma,就是为了能够匹配您,得到您,占有您!”
他的告白炽热、疯狂、偏执,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确信和真诚。
“我知道您厌恶欺骗,厌恶被算计。所以我向您坦白一切。”花咏看着他,眼神灼灼,“我知道您一时无法接受,您可以生气,可以骂我,甚至可以打我……怎么样都可以。”
“但是,”他的语气陡然变得无比强势和坚定,属于Enigma的、那种凌驾于众生之上的压迫感终于不再掩饰,如同潮水般缓缓弥漫开来,虽然因为病体而并不浓烈,却带着一种本质上的、令人心悸的威严,“您无法否定我的感情,也无法赶我走。”1
好带感的偏执暗恋啊
“商业上,X控股与HS、与盛放的合作只会加深。私人上……”
花咏缓缓站起身。他虽然比盛少游稍矮一些,身体也依旧虚弱,但当他不再伪装时,那挺直的脊背和深邃的目光,竟让他散发出一种与盛少游截然不同、却同样强大的气场。
“我不会再用‘花秘书’的身份接近您。”他看着盛少游,一字一句道,“我会以X控股花咏的身份,正式地、公开地追求您。”
“您讨厌Alpha的威胁?没关系,在您接受之前,我可以继续使用修改剂,扮演您喜欢的任何模样。”
“您不喜欢稳定的关系?没关系,我有的是耐心和手段,陪您玩您想玩的任何游戏,直到您厌倦为止。”
“您害怕被束缚?没关系,我可以给您绝对的自由——在您属于我的前提下。”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挑战盛少游的底线,却又奇异地带着一种“全盘接受您的一切”的诡异包容感。
盛少游被他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震得说不出话来。他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人!偏执、疯狂、强大、不择手段,却又将一颗扭曲而炽热的心赤裸裸地捧到他面前,任他践踏!
这太可怕了!
“你以为你是谁?!”盛少游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你以为你说这些,我就会感动?就会接受你?别异想天开了!我盛少游就算一辈子单身,也不会跟你这种怪物在一起!”
“怪物?”花咏重复了一下这个词,眼神暗了暗,但很快又亮起来,甚至带着点兴奋,“没关系,盛先生。您现在可以尽情地讨厌我,排斥我,骂我是怪物。”
“但总有一天,您会习惯我的存在,习惯我的追求,甚至……习惯我的爱。”
“我会渗透您生活的方方面面,成为您无法剥离的一部分。”
“我会让您知道,只有我,才是最了解您、最配得上您、也最能给您想要的一切的人。”
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令人绝望的笃定。
盛少游看着他,第一次感觉到一种无力感。这个人,根本听不懂人话!他的逻辑是自洽的,他的世界是封闭的,他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自己。
无论自己如何拒绝、辱骂、驱逐,似乎都无法撼动他分毫。
这种认知,让盛少游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和……恐惧。
他不再看花咏,也不想再跟这个疯子多说一个字。他猛地转身,大步走向门口,只想立刻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就在他的手握住门把手的瞬间,花咏的声音再次从身后传来,依旧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或许是因为病体):
“盛先生,您还记得您当年画的那个‘X’吗?”
盛少游的动作顿住。
“我把它裱起来了,挂在我办公室最中央的位置。”花咏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意味,“它提醒着我,我走到今天,全部都是为了您。”
“X控股因您而存在。”
“而我,也因您而存在。”
“所以,无论您去哪里,逃到哪里,最终都一定会回到我身边。”
“这是注定好的。”
盛少游猛地拉开门,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仿佛身后有恶鬼追赶!
门“砰”地一声在他身后关上,隔绝了那个疯狂的世界。
他靠在冰冷的走廊墙壁上,剧烈地喘息着,心脏狂跳不止。
脑海里,却反复回荡着花咏最后那句话。
“……最终都一定会回到我身边。”
“……这是注定好的。”
一股寒意,顺着尾椎骨,密密麻麻地爬满了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