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天攥着刚到手的情报,指尖因为用力泛白。他瞥了眼三哥腰间的配枪,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麻醉针,喉结动了动,终究没说什么——毕竟在封神小队里,他是最年轻的一个,三哥总说“你稳住别添乱就是帮忙”。
“发什么呆?”三哥拍他后背一把,将战术背包甩给他,“装备检查好,五分钟后行动。”
封神小队的其他人已经在整装,老K正调试狙击枪,镜片反射着冷光;阿蛮往腿上绑战术刀,肌肉线条在作战服下绷得像拉满的弓。杨天赶紧跟上,把情报塞进背包夹层,指尖不小心碰到里面的奶糖——还是三哥早上塞给他的。
“记住路线,”三哥的声音压低,带着命令的口吻,却在擦肩而过时飞快补了句,“别冲在最前面。”
杨天点头,把那句“我能掩护”咽了回去。他知道,在这个平均年龄比他大八岁的小队里,自己的“厉害”还需要更多证明。就像现在,他悄悄调整了耳麦频率,将老K的狙击视角接入自己的终端——总得让他们看看,12岁的眼睛,也能捕捉到最隐蔽的杀机。
杨天攥紧了手里的麻醉枪,指节泛白。刚才突袭时,他明明算准了敌人的走位,提前绕到侧翼,却被三哥一把拽回来——对方扔出的闪光弹就在他刚才站的位置炸开,三哥替他挡了大半冲击,现在耳朵还红着。
“我不是要你替我挡!”他低吼一声,声音带着没褪尽的童音,却透着股倔强。老K在远处轻笑,调整着狙击镜:“小屁孩,等你能在三十秒内拆完定时炸弹再说。”
杨天没理他,转身冲向另一侧的通风管道。管道狭窄,他缩着身子往前爬,后背被铁皮刮出红痕也没吭声。昨天夜里,他翻完了小队所有的行动报告,发现每次任务里,“掩护杨天”都被三哥标成了优先级。他知道自己年纪小,可他能闭着眼拆装枪,能听脚步声辨距离,这些本事,明明不比别人差。
突然听见前方有动静,他猛地停住,掏出腰间的匕首咬在嘴里,摸出夜视镜戴上。三个敌人背对着他,正在调试设备。杨天深吸一口气,像只猫似的蹿出去,匕首精准抵住最左边那人的喉咙,另一只手同时按下另外两人的后颈穴位——这是他偷偷练了三个月的招式,速度快得连自己都惊讶。
解决完敌人,他对着通讯器吹了声口哨:“西侧清理完毕,坐标37,请求下一步指令。”
通讯器里沉默了两秒,传来三哥带着笑意的声音:“干得不错。”老K也插了句:“算你小子有点东西。”
杨天靠在冰冷的管道壁上,嘴角忍不住翘起来。他摸出兜里的奶糖,剥开糖纸塞进嘴,甜味在舌尖散开时,他想:等这次任务结束,就把藏在枕头下的拆弹证书拿给他们看——12岁怎么了?他能护着大家,才不是只会添麻烦的累赘。这些本事,明明不比别人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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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韵惋惜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