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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成瘾会爱人奇×隐忍学霸身不由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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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所有出现的角色均已成年,无不良引导,审核放我一马
02.
周六下午最后一节课的铃声刚落,杨博文后背就被笔杆戳了一下。
不用回头也知道是左奇函,那家伙每个动作都带着挑衅,笔杆敲在他校服上的动静在喧闹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走了,去医院。”左奇函的声音混在收拾书包的哗啦声里,指尖已经勾住他的书包带往自己这边拽。
杨博文把最后一本书塞进书包,拉链拉到一半停住,“我自己去就行。”指尖无意识地抠着书包边缘的线头,指节泛白。
“高三狗挤公交?别逗了。”左奇函站起身,校服外套斜搭在肩上,露出里面印着篮球队标的黑色T恤,领口故意扯得很低,“司机在门口等着,少废话。”
走廊里挤满往校门口冲的学生,杨博文被左奇函半拖半拽地往前挤。
后桌的手掌直接按在他后颈,温热的掌心贴着皮肤,隔着薄薄的校服都能感觉到粗糙的指腹在摩挲,烫得他浑身发僵。
周围同学投来的好奇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背上,他的耳廓瞬间烧了起来。
“放开我!”杨博文用力挣了挣,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怒气,“好多人看着!”
左奇函非但没松手,反而低下头把下巴搁在他肩上,呼吸全喷在耳廓上,“怕什么?咱们是好同桌啊。”薄荷糖的甜味混着烟草味涌进耳朵,“上周你妈不是盯着草莓摊发呆?我让司机绕路买了蛋糕,不去尝尝?”
这话像块石头堵在喉咙,杨博文瞬间没了脾气。那天母亲化疗后没胃口,望着窗外的草莓摊叹气,他只跟护工阿姨提过一句,没想到会被来送笔记的左奇函听去。
高三生活费本就紧张,母亲的透析费更是压得他喘不过气,那种标价三位数的蛋糕他连橱窗都不敢多看,此刻却能闻到纸盒里飘来的甜香。
校门口的黑色轿车在自行车堆里格外扎眼。左奇函几乎是把他塞进后座的,自己跟着坐进来时故意往他这边挤,胳膊肘直接架在中间扶手上,半边身子都快贴过来。
司机从副驾递过两盒蛋糕,奶油甜香瞬间弥漫开来。
“草莓慕斯和拿破仑,你妈肯定喜欢。”左奇函把蛋糕往他怀里塞,指尖故意划过他的手腕,像电流窜过皮肤,“你也吃点,看你瘦的,一阵风就能吹跑。”
杨博文抱着蛋糕盒往后缩了缩,尽量拉开距离。
车厢里的皮革味混着左奇函身上的柑橘洗衣液味,形成一种让他窒息的气息。
他盯着自己的膝盖,余光却瞥见左奇函正望着窗外,夕阳的光斜斜打在他侧脸上,眼下的泪痣被衬得格外显眼。
“看什么?是不是觉得哥今天特别帅?”左奇函突然转头,嘴角勾起痞笑,眼神直白又放肆。
杨博文猛地低下头,耳根红得快要滴血,“没、没看你。”
蛋糕店的草莓慕斯做得花哨,粉白奶油上卧着颗鲜红草莓,糖霜闪得人眼晕。
左奇函让店员多加了层保温袋,此刻盒子里的凉气透过纸盒渗出来,激得杨博文打了个哆嗦。
到市一院时刚过五点,住院部走廊里飘着消毒水味,混杂着食堂的饭菜香。
杨博文抱着蛋糕快步走向302病房,左奇函拎着果篮跟在后面,步子迈得闲散却总能精准踩在他影子上。
“妈,我来了。”杨博文推开门,声音不自觉放软。
杨母正坐在床边翻相册,夕阳透过纱窗落在她银白的发丝上。看到儿子进来立刻放下相册:“今天怎么这么早?不是说周六有测验吗?”
“提前考完了。”杨博文把蛋糕放在床头柜上,帮母亲调整靠枕时指尖不小心碰到母亲消瘦的肩膀,心里一酸,“给你带了草莓慕斯,城南那家的。”
“这得多贵啊……”杨母嗔怪地拍了拍他的手,目光落在他身后的左奇函身上,带着明显的好奇,“这位是?”
“阿姨好,我是左奇函,杨博文后桌,就是上次来送笔记的那位。”左奇函把果篮往桌上一放,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听博文说您爱吃草莓,特意多买了点。”
果篮里的草莓红得发亮,他还故意拿起一颗在杨博文眼前晃了晃。
“这孩子真懂事。”杨母连忙招呼他坐,拉着他的手问长问短,指腹摩挲着他手背上的薄茧,“你们高三功课紧吧?博文这孩子不爱说话,在学校多亏你们照顾。”
“阿姨您放心,博文可照顾我了。”左奇函特意加重照顾两个字,眼神往杨博文那边瞟,嘴角噙着坏笑,“他数学厉害,上次模拟考全班第一呢。”
杨博文不想接话,把切好的蛋糕往母亲面前推:“妈你尝尝。”
杨母叉起一小块放进嘴里,眼睛弯成月牙:“真好吃,比医院食堂的强多了。”她把另一盘推到左奇函面前,“小左也吃,别客气。”
左奇函点了点头,开始跟杨母聊学校的趣事,说每一件时都要故意添油加醋,听得杨母直笑,眼角余光却始终黏在杨博文身上。
杨博文坐在旁边削苹果,苹果皮断了好几次。
听着左奇函编排的故事,手里的苹果刀差点划到手指。
这家伙真是满嘴跑火车,明明是他自己上课睡觉被老师抓包,硬说成是帮自己挡检查,偏偏母亲还听得津津有味。
夕阳透过窗户斜斜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菱形光斑,灰尘在光柱里乱舞。
杨博文看着母亲和左奇函谈笑风生的样子,心里像塞了团乱麻。消毒水味混着奶油甜香,让他莫名的烦躁。
“博文,你跟小左在学校要互相帮助。”杨母突然拉起两人的手按在一起,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高考在即,要一起加油。”
杨博文的手指刚碰到左奇函的掌心就像触电般想抽回,却被对方死死按住。
左奇函的指尖带着打篮球磨出的厚茧,在他手背上故意画着圈,粗糙的触感激得他浑身发颤,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们肯定互相帮助。”左奇函笑得格外灿烂,拇指却在他手背上用力按了按,像在盖章留记号。
杨博文用力抽回手,指尖在裤子上反复蹭着,脸颊烧得厉害。
他低头假装整理书包带,耳根红得快要滴血,连脖颈都染上不正常的粉色,心里把左奇函骂了千百遍。
六点的探视铃声准时响起,清脆的铃声在走廊里回荡。杨博文帮母亲掖好被角,又叮嘱了几句按时吃药的话,指尖碰到母亲苍白的脸颊时心里一紧。
“妈,我下周再来看您。”他拿起书包就想走,“晚上还要回去刷题。”
“去吧去吧,好好学习。”杨母拉着他的手不放,又看向左奇函,“小左也早点休息。”
“阿姨放心。”左奇函拎起他的书包往自己肩上一甩,冲杨母挥挥手。
走出病房时,走廊的灯已经亮了,暖黄色的光线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左奇函的影子故意踩着他的影子走,像在玩什么幼稚的游戏。
杨博文低着头快步往前走,能听到身后的脚步声紧追不舍,带着戏谑的节奏。
“谢了啊。”走到电梯口,杨博文停下脚步,声音硬邦邦的。
“谢什么?谢我给你妈买蛋糕?”
“谢谢你今天陪我妈聊天。”
“谢什么,阿姨人挺好的。”左奇函靠在墙上,双手插兜,姿态慵懒,“比某些人可爱多了。”
杨博文知道他在说自己,脸颊有点发烫,“我妈就是太热情了。”
“热情点不好吗?”左奇函挑眉,突然往前一步把他困在墙壁和自己之间,手臂撑在墙上形成包围圈,“总比某些人整天冷冰冰的强。” 呼吸喷在他额头上。
电梯门在这时候打开,杨博文立刻矮身从他胳膊底下钻进去,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左奇函跟着走进来,按下一楼按钮时故意用胳膊肘撞了撞他的腰,引得他猛地一颤。轿厢里狭小的空间被左奇函身上的气息填满,压得他喘不过气。
“七点,没忘吧?”左奇函突然凑近,嘴唇几乎碰到他耳朵,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威胁。
杨博文的身体瞬间僵住,指尖死死攥着书包带,“……没忘。”
“那就好。”左奇函的手指在他腰侧轻轻捏了一下。
电梯门刚开一条缝,杨博文就钻了出去,快步穿过大厅时后背还在发烫。
住院部外的晚风带着凉意,吹得他稍微清醒了些。天边残留着最后一抹橘红色晚霞,像被打翻的颜料盘,却让他觉得刺眼。
左奇函的影子在路灯下拉得很长,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
杨博文能闻到对方身上的味道,混合着晚风里的草木香,形成一种让他不大喜欢的气息。
他偷偷瞥了眼身旁的少年,对方正望着远处的车流吹口哨,眼下的泪痣在暮色中若隐若现,侧脸的轮廓被路灯勾勒出桀骜的线条,真的很像小混混。
走到医院门口的梧桐树下,左奇函掏出手机发消息,指尖在屏幕上飞快跳跃,发完还把手机往他眼前晃了晃,“我让司机把车开过来,得在这等会儿。”
杨博文没理他,靠在梧桐树干上盯着地面,树皮的纹理硌得后背生疼。
高三的夜晚本该被习题和试卷填满,现在却被这种荒唐的约定搅得一团糟。
晚风吹动树叶沙沙作响,远处的车鸣声此起彼伏,他第一次觉得周六的傍晚如此漫长难熬。
黑色轿车缓缓驶来,车灯在夜色中划出两道光带。左奇函拉开车门时故意拍了拍他的辟谷,“走了,乖乖,别让哥哥等急了。”
杨博文拍开他的手坐进车里,后背还在发烫。
看着窗外倒退的树影,他心里清楚那个荒唐的约定躲不掉。抗拒像潮水般涌来,却被现实死死按住,只剩下满心的烦躁和屈辱,还有一丝连自己都唾弃的、莫名的紧张。
tbc.
(下章有女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