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约

渝城的夜，总是比别处更沉一些。宋清音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捏着那份合约，指节泛白。

宋清音.宋凛“王俊凯？这是什么”

王俊凯没有立刻回答。他穿着一身剪裁得利的黑西装，领口别着一枚银质胸针，冷光闪了一下。

王俊凯“合约？宋清音与我组成CP，成为我的合约女友，怎么样？”

宋清音.宋凛“合约女友？王俊凯？你是不是搞错了啊？”好歹我也是你师妹吧，怎么突然扯到这种奇怪的事情上来了？”

王俊凯“当然没错，我清楚得很。比起王源和千玺，你心里最喜欢的人……是我，对吧？”

宋清音的呼吸一滞。她下意识后退半步，背脊贴上冰冷的玻璃。

宋清音.宋凛“但我亦钟情于王源和易烊千玺啊，又凭什么要对你言听计从呢？”

王俊凯笑了，那笑意不达眼底。

王俊凯“这样如何？今年你与我组CP，明年和王源搭档，到了后年便跟千玺一起。”

宋清音.宋凛“为什么？”她问，声音发颤。

王俊凯“宋清音，倘若我告诉你，你哥哥宋执其实还活着呢？”

宋清音.宋凛“……你说什么？”

王俊凯“听好了，宋执他还活着。但你若想见到他，就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宋清音.宋凛你心中早有预感，始终在等待这一天的到来，没错吧？

王俊凯没有否认。他只是俯身，捡起那份合约，重新递到她面前。

王俊凯“宋清音，选择权在你，但我不会等太久。”

宋清音知道，从这一刻起，无论她选谁，都再也回不了头了。

宋清音的指尖在发抖。

宋清音.宋凛“……王俊凯，你再说一遍。”

王俊凯“你哥哥宋执，他确实还活着。当年那场车祸中丧生的‘宋执’，不过是个冒名顶替的假象。”

王俊凯没有立刻回答。他转身，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威士忌。

宋清音.宋凛“假的？什么意思”

王俊凯“意思是，那场车祸，是安排好的。死的人不是你哥，是一个替身，一个被整容成他模样的替死鬼。”

宋清音猛地冲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几乎嵌进他的西装布料

宋清音.宋凛你胡说，我亲眼看见他——我亲眼看见他躺在那里，脸……脸都——”

王俊凯“烧毁了，对吗？”所以你认不出来。”

宋清音.宋凛“王俊凯！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

王俊凯因为你哥知道太多。他知道你父亲是怎么死的，知道‘渝城计划’真正的目的，知道——我们三家，到底在掩盖什么。”

宋清音.宋凛“你们……”她声音几乎听不见，“你们一起做的？”

王俊凯“你哥没死，但他不能回来。”他说，“至少，现在不能。”

宋清音.宋凛“那他在哪里”

王俊凯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 “在我手里。”

王俊凯走近一步，低头看她，声音低得几乎像情人的耳语

王俊凯“所以，你现在明白了吗？”你不是在选CP。你是在选你哥的命。”

宋清音.宋凛“王俊凯！我要见他”

王俊凯看着她，终于点了点头。

王俊凯“可以。”他说，“但代价是——你整个人，从今往后，归我。”

雨下了一整夜。

王俊凯“宋清音，从今晚起，你住这里。"

宋清音.宋凛“王俊凯！你为什么变成这样了”

王俊凯"因为——这是魏老爷子的意思。我只是...奉命行事。"

宋清音指尖发颤。外祖父的字迹她认得，八岁那年，老人用同一管狼毫在她描红本上写下"慎独"二字，笔锋如鹤唳。

文件内容极简：【清音已成年，其婚姻、经纪事务，自今日起由王氏全权接管。魏家不过问。】

王俊凯魏老要的，是宋执手里那份'渝城计划'原始股；而我爸——"

他抬眼，黑眸里第一次浮出裂痕

王俊凯我爸癌症二期，试验药只有魏氏旗下实验室有。老爷子一句话，药才能批。"

宋清音.宋凛"所以，你把我卖了？"

王俊凯"宋清音，你以为我比你好过？"我连拒绝的资格都没有。"

次卧早已收拾好，衣柜里挂着全新女装，标签都没拆。

宋清音.宋凛"王俊凯，我们认识十年了吧。"

王俊凯“嗯”

宋清音.宋凛"十年里，你有没有哪一刻——想过要告诉我真相？"

王俊凯"如果有，也只在梦里。"

宋清音.宋凛你爸爸的药，我来想办法。但别再说你没有办法。"

凌晨三点，整座城市陷入最深的睡眠。宋清音赤脚踩在走廊，听见书房里极低的说话声——

王俊凯"...魏老，人已经接过来... 知道，不会让她见宋执... 您放心，合约期内，她跑不了。"

宋清音屏住呼吸，退回黑暗。背脊抵上墙壁，她才发现自己手心全是汗。——原来，囚笼从不是这间公寓，而是他们亲手编织的那张"合约"。

宋清音.宋凛“王俊凯，我终于明白了，你自始至终都是我外祖父安排在我身边的棋子。那些笑容，那些陪伴，难道都只是为了利用我吗？”

凌晨四点，渝城魏家老宅。

魏长渊.魏老爷子"清音，你十年没跪我了。上次，是你八岁打碎了宋家的传玉。"

宋清音.宋凛"外祖父，求您批药——王银龙的试验用药，WJ-3。"条件，您开。"

魏长渊低笑一声，笑意却冷。

魏长渊.魏老爷子"丫头，你拿什么换？"拿宋执的下落？拿你未来十年自由？

宋清音.宋凛"王俊凯真是你调教出来的好苗子，对吧？外祖父。"

魏长渊.魏老爷子“看来你都已经知晓了，丫头。可你还是爱上了他，不是吗？”

魏长渊松开她，接过管家递来的文件，甩到她膝前。

"两份合约，任选其一。"

【合约甲】

"自愿放弃宋澈抚养权，交由魏氏海外机构代管；妊娠期间配合集团公关，与王俊凯持续营业CP至三年。药，立即批。"

【合约乙】

"拒绝签约，WJ-3永久下架；王俊凯爸爸的死期，即你兄宋执回国之日——届时，他手里那份'渝城计划'原始股，魏氏以叛逃罪论处，生死不论。"

宋清音.宋凛如果我用'渝城计划'原始股的继承权换呢？"

魏长渊.魏老爷子"宋执手里的30%，在你名下？"

宋清音.宋凛只要我放弃继承，魏氏可名正言顺收回。条件：药立即批给王长龙，且——"宋澈，宋亚轩与王俊凯，都不得再受您牵制。"

魏长渊.魏老爷子"好！好一个外孙女！"有魄力，有狠劲，像我。"

他抬手，管家捧来第三份文件——

【合约丙】

"宋清音自愿让渡'渝城计划'30%原始股予魏氏；魏氏承诺48小时内下放WJ-3，并保证王俊凯及其父亲终身不受医药要挟。违约者，以魏氏家规论处。"

宋清音.宋凛"外祖父，我落印。但您记住——今日我跪您，是为救人；来日我站起，便是索债。"

老宅外，天色微亮。

宋清音踏下石阶，腿一软，扶住门前石狮。

王俊凯冲下来，一把攥住她肩，声音低而颤

王俊凯"魏老...对你做了什么？"

宋清音.宋凛"药，48小时内到。"条件是我...让渡了宋执留给我的股份。"

王俊凯瞳孔骤缩，喉结滚动，却发不出声。

宋清音.宋凛"别愧疚，王俊凯。"这一次——"是我自愿入局。"

王俊凯“你是不是已经察觉到了什么？你究竟和魏老爷子谈了些什么？”

宋清音对王俊凯的失望由来已久。她万万没料到，当年假冒宋执身份的事情竟然与王俊凯、王源和易烊千玺有所牵连。更令她心寒的是，这三人全都听命于魏长渊，而自己不过是一个被他们利用的棋子罢了。

宋清音.宋凛“没什么，王俊凯。你只需牢记，你我之间，唯有交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