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C致歉,私设有
**关于不遵医嘱的病人,蝴蝶忍表示,我有的是手段!
蝴蝶忍微笑着将日轮刀抵在不死川实弥的后颈。
“我说过,毒素检测需要静养三天哦。”
风柱暴躁挣扎却浑身发软:“你他妈...”
针尖抵上他脖颈的瞬间,炼狱杏寿郎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唔姆!蝴蝶你在做什么!”
她笑容愈发甜美:“正好,炼狱先生也逃了复查呢——”
“今天一个都别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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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屋的药房总是弥漫着一种独特的气味,苦涩的草药汁液混合着某种清甜的香,像是某种具有欺骗性的糖果,内里包裹着迷药。
蝴蝶忍就浸在这片气息里,指尖捻着一枚刚配好的药片,对着灯光仔细审视它的色泽。
嘴角那抹弧度十年如一日地弯着,完美得挑不出一丝错处。
窗棂将午后的阳光切割成块,落在她绣着蝶纹的羽织上,安静祥和。
如果忽略掉隔壁诊疗室里传来的、被强行压抑下去的、属于某个不死川的暴躁低吼的话。
“忍小姐!”神崎葵猛地拉开门,额头沁着细汗,声音发急,“不死川先生他、他又在拆固定夹板!”
“啊啦啊啦,”蝴蝶忍轻轻放下药片,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听不出多少真切的无奈,反倒像猎人发现猎物终于踩进了预设好的陷阱,“真是不长记性呢。”
她站起身,理了理羽织的袖口,动作优雅从容。
然后,她走向墙角的那个木柜——队里几乎所有队员都知道,那里面放着的绝非寻常医疗器材。
柜门打开,没有药瓶纱布,冷冰冰金属光泽流淌出来。
一排排特制的大号注射器、针头长得令人心底发毛、束缚带、还有数瓶贴着“特制”标签、色泽诡异的药液。
她纤细的手指在那排寒光凛凛的器械上掠过,最后精准地挑中一支注射器,针尖在光线下闪过一点锐利的星芒。
她将其稳妥地放入袖中,脸上的笑容愈发甜美。
“小葵,去准备双人份的强效镇定剂和葡萄糖。”她声音温柔得像在吩咐准备下午茶点,“啊,对了,再加一套静脉注射用具。”
神崎葵看着那笑容,激灵灵打了个寒颤,一句废话不多问,低头应了声“是!”立刻转身跑去准备。
蝴蝶忍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向不死川实弥暂住的病房。
门没锁,她直接推开。
里面一片狼藉。
原本好好绑在胸前的固定夹板被扯得七零八落,散落在被褥上。
不死川实弥半靠在床头,胸膛急促起伏,脸上毫无血色,冷汗浸湿了额前的白发,那双瞳孔里全是桀骜不驯和急于挣脱束缚的焦躁。
他看到蝴蝶忍进来,像是被彻底激怒,猛地就要强撑起身——
下一秒,他所有动作僵住。
一点冰冷的金属触感,轻柔却不容置疑地贴上了他的后颈皮肤。
那温度激得他汗毛倒竖。
蝴蝶忍的日轮刀并未出鞘,只是连着刀鞘,精准地点在他最致命的脊椎要害之上。
她微微倾身,凑近他,声音轻软得像情人间的低语,带着若有似无的叹息:
“我说过的哦,不死川先生,这次的毒素检测需要绝对静养三天呢。一天都不能少。”
那语气甚至带着点哄孩子似的嗔怪。
不死川实弥牙关咬得咯咯作响,被人用刀指着要害、全身还使不上半点力的屈辱感瞬间冲垮了理智。
“啧……”他从齿缝里挤出嘶吼,试图扭头,但那刀鞘往前稍稍一送,一股巧劲压下,立刻将他所有反抗的动作死死摁回原地,连声音都被迫哽在喉咙里,“……放开!老子没事了!”
“有没有事,是医生说了算哦。”
蝴蝶忍的笑容无懈可击,另一只手却如同变戏法般,从袖中滑出了那支早已备好的、针头长得离谱的注射器。
透明的药液在针管内微微晃动。
她动作流畅地将针尖抵上他脖颈暴跳的青筋旁侧,冰凉的触感让不死川浑身一颤。
“看来普通的劝告对您无效呢,只好采取一些非常措施了。请放心,只是能让您好好睡一觉的药而已。”
她语气依旧温和,手下却毫不迟疑,微微用力,针尖刺破皮肤——
“唔姆!蝴蝶!不死川!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洪亮如钟的声音猛地炸响在病房门口,几乎震得窗框嗡嗡作响。
炼狱杏寿郎高大的身影堵在那里,金红交错的头发如同燃烧的火焰,他瞪大眼睛,看着房里这近乎胁迫的一幕,脸上写满了纯粹的困惑和震惊。
气氛有瞬间的死寂。
蝴蝶忍的动作顿住。
她缓缓地、缓缓地抬起头,目光从脸色铁青、羞愤欲死的不死川实弥脸上移开,转向门口那位同样伤痕累累、本该躺在另一间病房里接受复查的炎柱。
她脸上的笑容,刹那间如同吸饱了阳光的毒花,绽放得无比璀璨、无比甜美,甚至带上了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欣喜。
红唇轻启,吐出的字句却让门口和床上的两位柱级强者同时脊背一凉。
“正好——”她拖长了语调,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炼狱先生,如果我没记错,您也逃了今天的全身复查呢。”
那支已经刺入不死川皮肤分毫的针头,稳稳停住,没有继续推进,也没有拔出。
而她的另一只手,悄无声息地探入了羽织宽大的袖口,那里,另一支同样规格的巨大注射器隐约勾勒出冰冷的轮廓。
“看来今天——”
她的笑容扩大,眼底却毫无笑意,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属于医者的“仁慈”与“执着”。
“呵,一个都别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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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屋的病号间今天格外热闹。
“南无…我完全好了!肌肉很结实!”悲鸣屿行冥先生因为受伤后还帮忙搬训练用的巨石而撕裂了伤口,正被小葵用温柔的力道和核善的微笑按回床上。
“唔姆!这粥太淡了!男子汉应该吃肉补充能量!”
炼狱杏寿郎试图偷偷把病号餐里的胡萝卜挑出去,并大声要求烤肉。
“吵死了!这点小伤躺着才是浪费时间!”不死川实弥正试图徒手拆掉胳膊上缠得厚厚的绷带。
“啧。”伊黑小芭内只是单纯觉得被围观很烦,想溜回自己安静的宿舍。
富冈义勇安静地坐在角落,大概因为“和大家不一样”所以也被算成了不遵医嘱的一员。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唰啦”一声被拉开。
蝴蝶忍小姐站在那里,脸上挂着比蜂蜜还甜的笑容,背后仿佛盛开了大片黑色的百合花。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哐当”一声,将一柄比她手臂还长的巨型注射器放在了门口的桌子上。
阳光照在针尖上,反射出冰冷刺眼的光芒。
整个房间瞬间鸦雀无声。
悲鸣屿先生双手合十:“阿弥陀佛…”(默默躺好)
炼狱先生:“唔…!我突然觉得这粥非常美味!”(迅速把胡萝卜塞进嘴里)
不死川:“…切。”(暴躁但老实地停止了拆绷带)
伊黑先生把脸往围巾里缩了缩,不动了。
富冈义勇:“…”(继续安静坐着,但似乎坐得更直了)
蝴蝶忍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她轻轻拍了拍那寒光闪闪的针筒:
“很好~看来今天大家都会是听话的乖孩子呢。谁想第一个来领点‘营养补充剂’呀?我特意加了十倍黄连哦~”
所有柱(包括安静的富冈先生)齐刷刷地、用力地摇头。
蝶屋,今日依旧和平。
彩蛋是柱级医疗机密档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