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C致歉,私设有
**无黑咪日常和有黑咪日常
【21岁组的休息日】
鬼杀队总部后的训练场上,三个身影正以惊人的速度交错。
“水之呼吸·肆之型·击打潮!” “风之呼吸·叁之型·晴岚风树!” “蛇之呼吸·贰之型·狭头之毒牙!”
水花、风刃与蛇影碰撞,发出刺耳的撕裂声。
训练结束的哨声响起时,三人同时收刀,气息微乱但站立笔直。
“富冈,你的招式还是那么死板,”不死川实弥抹了把额角的汗,“像老头子泡的茶一样平淡。”
富冈义勇面无表情地收刀入鞘:“嗯……谢谢…”
实弥收刀得手一顿,青筋直跳,“我不是在夸你!!”
“啊…是吗?”
伊黑小芭内轻笑一声:“二位要不要直接再打一场?我可以用日轮刀给你们削个苹果当裁判奖品。”
三人并肩走向休息处,不死川突然猛地打了喷嚏——他对训练场边的花粉过敏。
富冈默默递过手帕。
“谁要你的手帕!”不死川暴躁道,却又接过来狠狠擤了鼻子。
伊黑挑眉:“不死川,你擤鼻涕的声音比你用风呼还响。”
午餐时,三人坐在总部食堂角落。
不死川除了便当,面前还堆着五份萩饼,富冈盯着自己的鲑大根发呆,伊黑则优雅地挑出便当里的胡萝卜丝——然后全部推给不死川。
“我不是你们的垃圾桶。”不死川龇牙。
“补充维生素对你的过敏有好处,”伊黑面不改色,“还是说风柱大人怕了胡萝卜?”
富冈突然把自己碗里的胡萝卜也夹给不死川:“…我也不需要。”
“你们这两个混蛋!”
下午的任务汇报会上,产屋敷耀哉温和地听取报告。
当富冈用他特有的平淡语调描述完一场激战时,不死川忍不住插嘴:“他漏掉的部分是我救了他三次的事实。”
“我只记得某人被上弦的血术困住时,是我斩断了束缚。”伊黑淡淡道。
富冈点头:“嗯。”
“‘嗯’是什么意思?!你这是在承认还是否认?”
会议结束后,三人被分配一起打扫道场——这是他们上次任务中擅自行动的惩罚。
不死川一边暴躁地挥舞扫帚一边抱怨:“凭什么我们要做这种杂役?”
伊黑慢条斯理地擦拭木刀架:“因为某些人不听指令冲进敌人老巢。”
富冈安静地拖地:“是你先冲进去的。”
“闭嘴富冈!你后来不也跟来了吗!”
打扫结束时夕阳西斜,三人坐在道场廊下分享一壶茶。
不死川终于忍不住问出那个困扰他已久的问题:“富冈,你为什么总是那副表情?脸部肌肉坏死吗?”
伊黑轻笑:“可能是在修炼某种新型水呼,叫‘面瘫之呼吸’。”
富冈默默喝茶,良久才说:“谢谢,但是我没有在练新招。”
夜幕降临,分别前不死川突然扔给每人一个小纸包。
“这是什么?”伊黑打开,发现是高级猫粮。
“给那只神经病猫的,”不死川别过脸,“隐部队说这个对毛发好。”
富冈看着自己那份:“我没有猫。”
“那你就自己吃吧混蛋!”
等不死川气呼呼走远,富冈默默把猫粮递给伊黑:“给黑咪。”
伊黑挑眉:“你们居然都记得那只蠢猫。” “它咬过我,”富冈展示手腕上早已消失的痕迹,“记得。”
月光下,伊黑看着两个同伴远去的背影,轻轻摇头,“一群笨蛋。”
【21岁组与猫的灾难日常】
伊黑小芭内的宅邸今日格外“热闹”——如果猫飞狗跳(虽然没有狗)也算热闹的话。
“所以这就是你非要我们来的理由?”不死川实弥龇牙咧嘴地从沙发上拎起一根猫毛,“给你的神经病猫当陪玩保姆?”
富冈义勇安静地坐在角落,目光随着黑咪的身影移动。
黑咪正对着富冈的影子发出“咔咔”的威胁声。
“是你们自己说想见识下‘比上弦还难对付的生物’。”伊黑优雅地沏茶,“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话音未落,黑咪突然发动突袭——一个箭步窜上不死川的头顶,借力跳向纸门,留下风柱炸毛的表情和头顶几道抓痕。
“我要宰了这只猫...”不死川的日轮刀已经出鞘三寸。
“它比你先出手了,”伊黑点评,“顺带一提,损坏家具要赔。”
富冈突然开口:“它喜欢你的头发……”
“什么?”不死川杀气腾腾地转头。
“像猫草,”富冈指了指不死川竖起的白发,“它当你是一种大型猫玩具。”
不死川的表情像是同时吞下了十只苍蝇。
下午茶时间,伊黑端来茶点。
黑咪蹲在茶几正中央,尾巴扫过每个人的茶杯。
“下来,你这毛茸茸的瘟疫。”伊黑试图拎走猫。
黑咪直接瘫成猫饼,死死扒住茶几边缘,发出凄厉的哀嚎,仿佛正在遭受酷刑。
“演技浮夸,”伊黑冷笑,“建议你加入蝴蝶的蝶屋,专门吓唬新队员。”
不死川突然把一块鲑鱼点心扔到远处——调虎离山计奏效,黑咪瞬间窜走。
三人获得五秒宁静。
“没想到野狗也会用策略。”伊黑挑眉。
“总比某个被猫统治的人强。”不死川反唇相讥。
富冈默默把自己的点心也扔了出去。
“你为什么学我?!”
“测试效果。”富冈一脸严肃。
黑咪很快返回,嘴里叼着不死川的点心,却跳上富冈的膝盖,开始享用战利品。
“叛徒猫!”不死川暴怒。
“它选择了更稳定的餐桌,”伊黑点评,“富冈的腿显然比晃动的茶几舒服。”
富冈低头与膝盖上的黑咪对视,一人一猫面无表情。
“它在踩奶。”富冈报告。
“那是你的肚子不是奶,”不死川翻白眼,“白痴猫。”
最精彩的时刻发生在伊黑拿出猫玩具时——三个羽毛逗猫棒。
三位柱级剑士,曾经面对上弦之鬼也面不改色的强者,此刻正集体跪坐在地板上,全神贯注地挥舞着羽毛棒。
“左边!富冈你太慢了!”
“……”
“不死川,你的动作太粗暴,会吓到它。”
“伊黑,你管这个叫‘吓到’?”
黑咪正以惊人的速度在空中旋转腾挪,偶尔用肉垫精准拍开羽穗,仿佛在演示另一种形式的“猫之呼吸”。
当羽毛终于被扯秃时,黑咪突然冲向不死川,抱住他的手腕疯狂踢蹬。
“它喜欢你。”富冈说。
“这是攻击!赤裸裸的攻击!”不死川试图甩开猫。
“爱的攻击。”富冈补充。
伊黑拿出药膏递给不死川:“恭喜,你通过了入猫仪式的第一关。”
“我要杀了你们所有人...”
傍晚时分,三人精疲力尽地瘫坐在廊下。
黑咪终于安静下来,蜷在不死川腿边打盹——风柱僵硬得不敢动弹。
“所以,”不死川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为什么它选择睡在我这里?”
“可能你的暴躁能量很温暖,”伊黑啜着茶。
“像猫窝。” 富冈点头:“猫喜欢温暖的人。”
月光初上时,隐队员拿出相机,悄悄拍下这张照片:三位伤痕累累的剑士,和一只在他们中间睡得肆无忌惮的奶牛猫。
第二天,隐部队收到三份报告:
· 风柱申请“危险生物应对补助”(特指猫)
· 水柱询问“如何合法收养野生动物”(附图:黑咪)
· 蛇柱提交《论猫毛对剑术训练的影响》万字论文
产屋敷耀哉看着报告,微笑着对天音说:“看来他们找到比杀鬼更难的挑战了。”
彩蛋是21岁组的三猫日常和伊黑受难记。
有关伊黑和黑咪请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