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动作都非常轻，但还是不免发出了一点动静。
随即通风管道内的动静一瞬间大了起来，并且正在快速远去。
见状，两人也不再隐藏，百叶窗扇一揭，闪身进入通风管道，顺着声音来源追去。
两个试衣间上方的通风管道相连，又各自通向不同的地方，张景然和张海楼两人立刻默契朝着不同的方向追去。
通风管道狭小，并不足够让人直立起身，只能半蹲着前进或者爬过去。
张景然移动的速度很快。
少许，那股涩然刺鼻的味道再次萦绕在张景然鼻尖，她鼻头微皱，以一种诡异的方式直接滑了过去。
一个猫着腰的背影还在拼命朝着管道前方移动，身着紧身黑衣黑裤，动作灵活。
张景然的手掌朝管道内壁一推，借着力道迅速接近那道身影，猛得对着那人的脚腕一抓，将人拽向自己。
汪浮听见动静，身体肌肉瞬间绷紧，紧接着便是后背一阵发寒。
什么动静？！汪浮只觉得心惊肉跳。
张景然趁机稍微躬身，膝盖弯曲朝那人后背压去，双手扣住那人的手交叉一拉，膝盖再次压上的同时，伸手用力一捏脖子后的穴位，将人彻底捏晕过去。
搞晕一个人，合适的位置和力道就行。
在捏晕这人的时候，张景然的手指尖微动，摸索了几下，刺啦一声轻响，扯下来一张人皮面具。
张景然靠坐在通风管道中，饶有兴致地看着手中的人皮面具，和面具下那张稍显平凡的脸。
她手指再次搭上了这人的手腕，脉搏跳动中透着一丝诡异。
“主人主人，是同类的味道，在他的身体里。”蛇蛇的声音悄然响起。
闻言，张景然伸手在这人的身体和四肢游走，终于在腹部周围，她感受到了点异样，用力一按压，一条背脊长着毛的黑蛇不知从什么地方猛地窜出，张嘴向她的手咬来。
她右手食指和中指一夹，一把匕首落入她的左手，轻轻往前一送，刺入了蛇的七寸。
张景然随手将蛇的尸体扔在一旁，匕首收入空间，嫌弃地拍了拍手。
就在这时，张海楼的声音从另一头传来：“姐姐，你抓到人了吗？”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本来的音色，有些沙哑。
张海楼是匍匐过来的，右手还拖着什么东西，头发稍显凌乱，一看就是经过了一番争斗。
看见张景然身旁瘫软的人体，张海楼了然，将手中的另一个人也甩到了那儿，伸手拨了拨长发，理了理肩膀处长裙滑下的肩带。
“看来，不止一只老鼠。”张景然看了看两个穿着打扮如出一辙的两人，又察觉到张海楼习以为常的表情，心下有了几分猜测。
“姐姐，这两个人都是汪家的。”张海楼不知从哪儿掏出一张手帕递给张景然：“汪家这些人，都是觊觎张家秘密的鼠辈，对于张家人有着入骨的执着...张家如今这般模样，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他们。”
这些年张海客着手抓了不少汪家人，倒是审出了一些东西，但汪家人无孔不入，令人防不胜防，他们又有其他事情要做，有些疲于应对。
“汪家？”
张景然若有所思：“都姓汪？”
张海楼点头：“前赴后继的，试图替换张家人的身边人，企图打入张家内部。”
汪汪队吗？成群结队的，似乎还颇有组织，看那手指还是发丘指，是刻意模仿张家人吗？
为了知道得更详细，张景然掏出手机，给张海客发了短信：汪家资料。
随后，她开始思考怎么处理这两个汪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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