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柠这一觉睡得很沉,直到第二天中午才醒。客厅里,安然正对着一张市区地图标记着什么,桌上放着刚热好的牛奶和三明治。
“安然姐,你醒这么早?”冉柠揉着眼睛走过去,看到地图上圈出的几个红圈,“这是……”
“我在看附近的药店和五金店。”安然把牛奶推给她,“空间里的药品虽然够日常用,但抗生素和外伤药得再备点;五金店能淘些铁丝、扳手,加固门窗或者修东西都用得上。你再休息会儿,我下午去趟城西。”
冉柠却摇了头,咬了口三明治:“我跟你一起去。虽然我可能帮不上大忙,但多个人看着点也好。”她顿了顿,眼神认真,“总不能一直让你护着我。”
安然看她坚持,便点了头:“也好,但你得答应我,凡事听我安排,绝不乱跑。”
下午两点,两人换了身不起眼的旧衣服,开着那辆越野车往城西去。街道比前几天更乱了,路边不时能看到翻倒的垃圾桶和碎玻璃,偶尔有几个行人也是贴着墙根快走,眼神里满是警惕。
路过一家药店时,安然停了车。玻璃门碎了一半,里面货架倒了不少。她让冉柠在车里守着,自己拎着根钢管进去翻找。药盒散了一地,大多是空的,好在最里面的抽屉里藏着几盒未拆封的头孢和碘伏。她正往包里塞,忽然听到门外传来引擎声——是辆破旧的面包车,下来三个男人,正盯着她们的越野车打量。
“安然姐!”冉柠在车里低喊,声音发紧。
安然心头一凛,迅速把药揣好,转身冲出门。那三个男人已经走到车边,其中一个正伸手去拉车门。“滚开!”安然挥着钢管砸过去,对方没想到她这么凶,忙缩回手。
“这妞有点野。”为首的男人啐了口唾沫,眼里透着狠劲,“不过这车看着挺结实,正好能用上。”说着就朝安然扑过来。
安然侧身躲开,钢管横扫过去,正中对方胳膊。另两个男人也围了上来,她一时顾不上冉柠,只能死死缠住他们。就在这时,车窗“咔”地降下,冉柠握着一把水果刀探出头,虽然手在抖,却硬是朝着一个男人的后背划了一下。
“嘶——”那男人疼得叫出声,转头瞪向冉柠。安然趁机用钢管砸中他的后脑勺,男人闷哼一声倒在地上。剩下两人见势不妙,扶起地上的人就往面包车跑,转眼没了踪影。
安然喘着气走到车边,拉开车门:“你没事吧?没受伤吧?”
冉柠摇摇头,把水果刀递还给她,指尖还在颤:“我……我就是想帮你。”
“做得好。”安然摸了摸她的头,眼里带着点欣慰,“但下次别这么冒险,先顾好自己。”
两人没再继续逛,直接开车回了家。进门后,安然把刚找到的药放进空间,又去检查了门窗的锁扣。冉柠跟着她忙前忙后,小声说:“安然姐,外面是不是……越来越糟了?”
安然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点了头:“嗯。但只要我们守好这里,备好东西,总能撑过去的。”
入夜后,远处传来几声模糊的枪响。安然和冉柠都没睡,坐在客厅里,听着外面的动静。直到后半夜,声响渐渐平息,两人才靠着沙发眯了会儿。而她们不知道的是,城郊的某个仓库里,郝兵正对着一堆通讯设备皱眉——信号越来越弱了,似乎有什么更大的变故,正在悄然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