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塞纳河畔的晨光

巴黎的清晨总带着点慵懒的诗意，阳光透过公寓的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光斑，落在陆静训摊开的画纸上。颜料管散落在脚边，其中一管钴蓝被不小心挤得变了形——昨夜陆翊然缠着她画塞纳河的夜景，闹到后半夜才睡，此刻那人还陷在鹅绒被里，长发铺在枕头上，像一捧散开的墨。

陆静训“醒了？”（陆静训放下画笔，转身时带起的风惊动了床上的人。）

陆翊然陆翊然揉着眼睛坐起来，睡衣的领口松松垮垮滑到肩头，露出精致的锁骨。他没说话，只是朝陆静训伸出双臂，眼底还蒙着层刚睡醒的水汽。

陆静训陆静训笑着走过去，被他一把拽进被子里。

柔软的床铺陷下去一块

陆翊然（陆翊然滚烫的呼吸落在她颈窝，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昨天画完了吗？我看看。”

陆静训“没画完，某个无赖总在旁边捣乱。”（陆静训捏了捏他的脸颊，指尖触到细腻的皮肤时，被陆翊然轻轻咬住。酥麻的痒意顺着指尖爬上来，她无奈地偏头躲开，）“别闹，颜料还没收拾。”

陆翊然“不收拾。”（陆翊然耍赖似的缠上来，腿勾住她的腰，像只眷恋温暖的猫，）“反正下午要去卢浮宫，回来再弄。”（他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亮起来，）“对了，今天约了摄影师，去蒙马特高地拍照片好不好？你穿我上次给你买的那件酒红色风衣。”

陆静训陆静训看着她眼里的光，心底那片柔软又开始发烫。还记得一年前在国内，两人躲在办公室的茶水间偷偷牵手，连说话都要压低声音，生怕被同事撞见。陆翊然当时红着眼眶说“我们逃吧”，她几乎没犹豫就点了头。

陆静训“好。”（她应声，指尖拂过陆翊然额前的碎发，）“不过得先把你嘴角的牙膏沫擦掉，笨蛋。”

陆翊然陆翊然“呀”了一声，手忙脚乱地去摸嘴角

阳光恰好越过窗棂，漫过她们交叠的手指，漫过画纸上未完成的塞纳河——河面上的游船、岸边的梧桐、远处的铁塔，都在晨光里温柔地发着光。

公寓楼下，面包店的香气混着咖啡味飘上来。

陆翊然（陆翊然咬着刚烤好的可颂，含糊不清地说）：“静训你看，那边有对老夫妇在喂鸽子，好浪漫啊。”

陆静训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白发苍苍的老先生正把面包屑放在太太掌心，两人相视而笑的模样，像极了一幅年代久远的油画。

陆静训（她握紧陆翊然的手，在她耳边轻声说）：“我们也会这样的。”

风里传来教堂的钟声，一下，又一下，敲在心上，荡开层层叠叠的暖意。那些曾经在国内的隐忍、不安、偷偷摸摸的爱恋，都在这片自由的土地上，被晨光晒成了可以坦然拥抱的幸福。

陆翊然（陆翊然看着陆静训眼底的认真，突然踮起脚尖，在她脸颊亲了一下，然后笑着跑开）：“快点！再不去摄影师要等急了！”

陆静训陆静训拿起沙发上的风衣追上去

阳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缠在一起，再也分不清谁是谁的。塞纳河的水波在远处闪着光，仿佛在见证这跨越了山海的相守——原来爱到极致，真的可以不顾一切，奔赴一场未知的远方。而所谓远方，不过是有你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