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阳光格外明媚,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客厅,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斑。陈知瑜刚处理完一份文件,手机便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林景深”三个字,让她微微蹙了蹙眉。
伊莎贝拉(陈知瑜)(她划开屏幕,语气平淡):“有事?”
林景深“知瑜,”(电话那头传来林景深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有空吗?诺诺说……很想你这个妈妈,想跟你见一面。”
林诺……这个名字像一根柔软的刺,轻轻扎在陈知瑜心上。那是她和林景深的女儿,今年五岁了,一直跟着林景深生活。因为种种原因,她很少有机会见到孩子,每次想起,心里都像空了一块。
伊莎贝拉(陈知瑜)(沉默片刻,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好。在哪里见?”
林景深“游乐场吧,诺诺一直想去。”(林景深的语气明显轻快了些,)“下午两点,我带她在那边等你。”
伊莎贝拉(陈知瑜)挂了电话,陈知瑜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阳光,眼神有些恍惚。她起身走进衣帽间,挑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和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褪去了平日的凌厉,多了几分柔和。
下午两点,市中心游乐场门口人头攒动,孩子们的欢笑声此起彼伏。陈知瑜刚走到约定的旋转木马旁,就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朝她飞奔过来。
林诺:林景深女儿“妈妈!”
是林诺。她穿着粉色的公主裙,扎着两个羊角辫,像个小天使。
伊莎贝拉(陈知瑜)陈知瑜下意识地蹲下身,张开双臂。
林诺:林景深女儿(林诺一下子扑进她怀里,紧紧抱住她的脖子,小脑袋在她颈窝里蹭来蹭去,声音带着哭腔):“妈妈,我好想你啊!你怎么这么久都不来看我?”
伊莎贝拉(陈知瑜)(温热的泪水打湿了陈知瑜的衣领,也烫暖了她的心。她轻轻拍着女儿的背,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对不起,诺诺,是妈妈不好。妈妈也想诺诺,很想很想。”
林景深林景深站在不远处,看着相拥的母女,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容。他手里拿着相机,悄悄按下快门,将这一幕定格。
林诺:林景深女儿“妈妈,我们去坐摩天轮好不好?”(林诺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却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伊莎贝拉(陈知瑜)“好啊。”(陈知瑜擦干女儿脸上的泪水,牵着她的小手,)“我们诺诺想玩什么,妈妈都陪你。”
摩天轮缓缓升起,将城市的风景尽收眼底。林诺兴奋地趴在玻璃上,指着远处的高楼和街道叽叽喳喳地说着,陈知瑜耐心地听着,时不时应和几句,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林景深林景深一直跟在她们身后,像个沉默的守护者。他看着陈知瑜陪诺诺玩旋转木马,陪她吃棉花糖,陪她在蹦床上笑得开怀,心里既有欣慰,又有一丝难以言说的酸涩。
这一天,陈知瑜完全卸下了平日里的冷漠和疏离,像个普通的母亲,陪着林诺在游乐场里疯玩。她的笑声清脆悦耳,和孩子们的欢笑声交织在一起,温暖而生动。
直到夕阳西下,将天空染成一片橘红色,林诺才揉着惺忪的睡眼,靠在陈知瑜怀里打起了哈欠。
伊莎贝拉(陈知瑜)“诺诺困了。”(陈知瑜轻轻拍着她的背,对林景深说,)“去酒店吧。”
林景深林景深点了点头,接过陈知瑜手里的包,跟在她身后走向停车场。
到了酒店房间,陈知瑜小心翼翼地将熟睡的林诺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动作轻柔得像怕惊扰了蝴蝶。她蹲在床边,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仔细看着女儿的睡颜。
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鼻梁小巧挺直,嘴唇粉嘟嘟的,跟她小时候一模一样
伊莎贝拉(陈知瑜)陈知瑜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女儿柔软的头发,心里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和愧疚。
伊莎贝拉(陈知瑜)她欠这个孩子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