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各有坚持的困境

春日的阳光透过窗户，在老四牛建民的机械公司办公室里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

丁美丽:四婶（丁美丽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策划案，兴冲冲地走到牛建民办公桌前，将策划案往桌上一放）：“建民，你看看这个！我熬了好几个晚上做出来的，城南那块地的房地产开发策划，保证能赚大钱！”

牛建民:四叔（牛建民放下手里的图纸，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拿起策划案翻了几页，眉头渐渐皱了起来）：“美丽，咱们公司是做机械制造的，一直做得好好的，跨界去搞房地产，风险太大了。我不同意。”

丁美丽:四婶“风险大才利润高啊！”（丁美丽立刻反驳，语气急切，）“你看看现在房地产多火，多少人靠这个发家了？咱们守着这破机械公司，什么时候才能发大财？建邦都回来了，他也看好这个项目，咱们跟他合伙，准没错！”

牛建民:四叔“三哥？”（牛建民放下策划案，眼神里带着几分怀疑，）“他那公司到底怎么样，你心里有数吗？我总觉得他这次回来有点不对劲，咱们还是别跟着瞎掺和了。”

丁美丽:四婶“你就是胆小！”（丁美丽有些生气，）“什么不对劲？人家那是衣锦还乡！我不管，这项目我做定了，你不支持我，我就自己想办法！”

夫妻俩正争执不下，办公室门被推开了，黄大妮走了进来。

奶奶：黄大妮“建民，美丽，你们忙着呢？”

牛建民:四叔“妈，您怎么来了？”（牛建民连忙起身让座，）

丁美丽:四婶丁美丽也暂时压下火气，给黄大妮倒了杯水。

奶奶：黄大妮（黄大妮接过水杯，叹了口气）：“建民啊，妈今天来，是想求你个事。”

牛建民:四叔“妈，您说，只要我能办到的。”

奶奶：黄大妮“是春雷的事。”（黄大妮面露难色，）“你也知道，那孩子一直没个正经工作，整天在家晃悠。你看你这公司能不能……给他安排个活儿干？不用太累，能让他混口饭吃，收收性子就行。”

牛建民:四叔（牛建民一听是这事，顿时面露难色）：“妈，不是我不帮，实在是……春雷那性子，您又不是不知道，好吃懒做，眼高手低，我这公司都是技术活，他也干不了啊。要是安排个闲职，其他工人该有意见了。”

他说的是实话，牛春雷的名声在职工大院里早就传开了，好吃懒做，还爱惹是生非，谁也不愿意招这样的人进公司。

丁美丽:四婶（丁美丽在一旁听着，心里冷笑，嘴上却假惺惺地说）：“妈，建民说得对，春雷确实不适合来我们这。要不……还是让他去建国那农庄试试？”

奶奶：黄大妮（黄大妮知道牛建民说的是实情，也不好再强求，只能叹了口气）：“行吧，我知道了。你们忙，我先走了。”

从牛建民公司出来，黄大妮心里堵得慌。她不甘心就这么放弃，想着再去张玲玲的服装店问问。

张玲玲（张玲玲的服装店生意不错，店里人来人往的。她正在忙着给客人打包衣服，看到黄大妮进来，连忙笑着迎上去）：“大妈，您怎么来了？快坐。”

奶奶：黄大妮“玲玲，忙着呢？”（黄大妮拉着她的手，开门见山，）“我还是为春雷那孩子的事来的。你看你这店里缺人吗？能不能让他来给你打个下手？”

张玲玲（张玲玲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有些为难地说）：“大妈，不瞒您说，我这店确实缺个人帮忙看店、整理货架。可春雷他……”

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谁不知道牛春雷好吃懒做，让他来看店，怕是只会添乱。

牛春风（站在一旁的春风也忍不住插嘴）：“玲玲阿姨，那牛春雷就是个游手好闲的主儿，让他来店里，还不得把东西都给你折腾坏了？可别招他！”

奶奶：黄大妮（黄大妮听着，心里更不是滋味，眼眶都有些发红）：“玲玲，大妈知道这让你为难了。可那孩子再这么晃悠下去，就彻底毁了。你就当帮大妈一个忙，给他个机会，行吗？我回头一定好好说说他，让他踏踏实实干活。”

张玲玲（看着黄大妮恳求的眼神，张玲玲心里软了。她知道黄大妮有多不容易，一辈子为了儿女操心。）“大妈，您别这么说。”（她咬了咬牙，）“行，就让春雷来吧。让他负责看店、整理衣服，工资我按市场价给。”

奶奶：黄大妮“真的？”（黄大妮惊喜地看着她，）“玲玲，太谢谢你了！”

张玲玲“没事，大妈。”（张玲玲笑了笑，）“您让他明天过来上班吧，我跟他说说具体要做什么。”

牛春风（春风在一旁急了）：“玲玲阿姨，你怎么真答应了？他要是惹麻烦怎么办？”

张玲玲“没事，先试试吧。”（张玲玲拍了拍春风的手，示意她别再说了。她看向黄大妮，语气温和，）“大妈，您放心吧，我会看着他的。”

奶奶：黄大妮黄大妮这才放下心来，又说了几句感谢的话，才离开了服装店。

张玲玲看着黄大妮蹒跚的背影，张玲玲心里有些复杂。她不知道让牛春雷来店里到底是对是错，但她实在不忍心让黄大妮失望。

牛春风（春风撇了撇嘴）：“玲玲阿姨，你就是心太软了。我跟你说，那牛春雷肯定干不长！”

张玲玲张玲玲叹了口气，没说话。她只希望，牛春雷能真的懂事，别再让黄大妮操心了。

奶奶：黄大妮此刻的黄大妮，走在回家的路上，心里总算松了口气。虽然知道春雷未必能踏实干活，但至少有个地方能让他待着，总比在家晃悠强。只是，她心里隐隐有种预感，这事儿恐怕没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