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泉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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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西兰的最后一夜，节目组订了一间山间民宿。

院子后面藏着一眼私汤，石头砌的池子，冒着白气。

温梨初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

裹着民宿准备的浴衣，里面是件深色连体泳衣。

该遮的都遮着。

领口不高不低，裙摆到大腿中段，挑不出毛病。

但也不是那种让人一眼惊艳的款式。

她就是这种人，安全第一，好看第二。

刘宇宁已经泡在水里了。

背心没脱，黑色的，贴着身，肩膀以下全浸在汤里。

他靠在池边的石沿上，后脑勺搁着块毛巾，闭着眼。

温梨初赤脚踩上木栈道，脚底板被夜露冰了一下。

她走得小心翼翼的，浴衣下摆扫过脚踝。

水声一响，刘宇宁睁了眼。

她嗯了一声，蹲在池边，用手试了试水温。

指尖刚探进去就缩回来。

她先坐进池边，两条腿垂进水里，脚掌悬着。

热气顺着脚踝往上爬，爬到小腿，膝盖。

她咬着下唇，没吱声。

过了大概半分钟，她才慢慢把整个人沉下去。

水没过肩膀的那一刻，她长长呼了口气。

刘宇宁偏头看她，嘴角动了动。

他没接话，手从水里伸过来。

搭在她膝盖上，拇指轻轻按了两下。

温梨初没躲，也没说话。

水汽蒸腾，把两个人之间的空气弄得雾蒙蒙的。

这汤确实烫。

没过多久，两个人的脸都红了。

她用手背蹭了一下额头。

手背上立刻沾了亮晶晶的水珠。

刘宇宁比她更明显。

他皮肤白，热水一激。

从脖子根红到锁骨，像喝了半斤白酒。

他先忍不住了。

手抓着背心下摆往上一掀。

湿漉漉的黑色布料被他甩到池边的石头上。

啪叽一声，像条刚上岸的鱼。

温梨初视线扫过去，又飞快地移开。

他上半身泡在水里，胸口以下全被水面遮着。

锁骨露在外面，上面挂着水珠。

肩膀的线条被热气蒸得柔和了些。

不像平时在镜头前那么紧绷。

她不敢看，又没忍住看了一眼。

就一眼。

被他逮了个正着。

他声音里带着点笑。

温梨初把脸别向另一边，后脖颈都红了。

不知道是水烫的还是别的什么。

明明结婚这么久了。

葵葵都那么大了，按理说什么没见过。

可这种地方、这种时候。

四下无人，就他们俩泡在水里。

她忽然觉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搁。

像刚谈恋爱那会儿。

刘宇宁往她那边挪了挪。

水波轻轻荡开，碰到她腰侧。

她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

果然，烫得厉害。

不知道是因为水温，还是因为他靠过来了。

她又往他那边挪了挪。

两个人的胳膊在水下碰到了一起。

他的小臂结实、温热，带着常年弹吉他磨出来的薄茧。

她的皮肤细，一蹭就微微发痒。

他偏头看她，目光落在她耳垂上。

温梨初刚说完，水下一只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没给她留退路，她整个人被带过去。

水波哗地涌了一下，拍在池壁上。

等她反应过来，已经坐在他腿上。

两个人的胸口隔着一层湿透的泳衣贴在一起。

他的心跳从肋骨后面撞过来，一下一下，又沉又急。

他声音有点哑。

她就不动了。

他的手先搭在她后腰上。

指尖贴着一小片裸露的皮肤，有点粗粝，有点烫。

过了一会儿，那只手慢慢往上走。

沿着脊柱的弧度，隔着泳衣的布料，一节一节地摸。

她后背绷了一下，又在他掌心里软下去。

温梨初低下头，额头抵在他肩膀上。

刘宇宁偏过头，嘴唇先碰到她的耳廓。

停了一秒，像是确认什么。

顺着耳垂往下，贴到颈侧。

她脖子上的皮肤薄，血管在下面跳。

他吻了一下，她整个人轻轻抖了抖。

她声音小得几乎被水声盖住。

他没停。

嘴唇从颈侧滑到锁骨。

吻得很慢，像在数她骨头。

手也没闲着，从后背绕到前面。

掌心覆在她腰上，拇指来回蹭着泳衣的边。

温梨初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搭上了他的肩。

先是虚虚地放着，后来指尖收拢，扣住了他肩膀的肌肉。

他身上那件背心早就湿透了，贴着皮肤，什么也挡不住。

她能感觉到他的温度。

他的呼吸，他心跳的频率越来越快。

她抬起头，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鼻尖几乎碰到。

水汽在睫毛上凝成细小的珠子。

他看她的时候。

眼里的光被雾气柔化了。

她张了张嘴，没说出第二个字。

他吻了上来，先是唇角，轻轻碰了一下。

整个覆上去，含住她的下唇。

她刚开始还僵着，后来手从他肩膀滑到后颈。

指头插进他湿漉漉的头发里，轻轻揪了一下。

他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哼，吻得更重了些。

水在两个人之间晃荡，像某种催促。

热气从水面升起来，裹着他们。

把远处的山、树、民宿的灯都蒸模糊了。

整个世界只剩下这个石头池子，和池子里的两个人。

他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碰到她大腿。

泳衣裙摆在水里飘着，挡不住什么。

他的掌心贴着她大腿外侧，慢慢地往上移。

她没有躲，不仅没躲。

膝盖还微微松了松，像是给他让路。

他指头勾住裙摆边缘，往上一掀。

水灌进来，她腿上皮肤一紧。

他的手就覆在那里，拇指画着圈，力道时轻时重。

她咬着下唇，把头埋进他颈窝，呼吸全喷在他脖子上。

她叫了一声，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抖。

他应了一声，嘴唇贴着她头顶的发，含含糊糊的。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

从泳衣的肩带往下拉，拉到上臂，露出半边肩膀。

他低头吻了上去。

肩膀、锁骨、胸口上方那一小片皮肤，吻得又密又轻。

水越来越烫，两个人的体温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她的脸烧得厉害，他的耳朵红得透光。

他身上的水珠混着汗，顺着胸口的沟往下淌。

她被他吻得晕乎乎的。

手从他头发里滑下来，搭在他胸口。

掌心下面就是他心脏的位置，跳得又重又快。

她没推，手反而贴得更紧了些。

像是想按住那颗心，让它慢一点。

也就是这一下。

他忽然停了。

嘴唇从她皮肤上离开。

手也从她腿上撤回来，悬在水里，指尖还滴着水。

他低着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两个人的呼吸搅在一起，又热又潮。

他喘了一口气，声音哑得不像话。

她睁开眼，眼里蒙着一层水汽，还没回过神。

她愣了一下，明白过来，脸更红了。

手从他胸口收回来，放在自己膝盖上。指头蜷了蜷。

他笑了一下，那笑有点狼狈，有点自嘲。

手从水里抬起来。

抹了一把脸，水珠顺着下巴滴回池子里。

他往后靠回石沿上，拉开了一点距离。

胸口还在起伏，锁骨上的吻痕是她刚才留下的，红红的一小块。

他自己低头看了一眼。

又抬眼看她，眼神里带着点没散干净的热。

温梨初没动，过了一会儿。

她往他那边挪了挪，不是靠近，就是挪了挪。

两个人之间隔了大概一个拳头的距离。

水从他们中间流过，温度刚刚好。

她声音轻轻的。

他没说话，手从水下伸过来。

找到她的手，握了一下。

掌心还是烫的，但力道很稳。

池边的石头凉了。

两个人从水里站起来的时候，身上的水哗哗往下淌。

他先把浴衣拿过来，抖开，披在她肩上。

她伸手穿袖子，手指还有点软。

他低头帮她系腰带。

系得很慢，打了个歪歪扭扭的结。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个结，笑了一下。

他自己套上干背心的时候。

她站在旁边，把浴衣裹紧了。

山里的夜风从树梢下来。

吹在刚泡完热水的皮肤上，凉得人一激灵。

她往他那边靠了一步，肩膀碰到他胳膊。

他没说话，只是把脚步放慢了。

两个人沿着木栈道往回走。

民宿的灯在前头亮着，黄黄的一团。

身后，私汤的水面还在冒白气。

咕嘟咕嘟的，慢慢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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