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小说网 > 影视同人小说 > 港综影视——改写结局
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古惑仔乌鸦  古惑仔乙女     

乌鸦-荷兰杀手7

港综影视——改写结局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刺入眼帘。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酸软无力,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餍足感。乌鸦的手臂还沉甸甸地箍在我腰上,呼吸喷在我后颈,睡得正沉。

床头柜上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剧烈震动起来,嗡嗡声打破了卧室的宁静。

乌鸦不耐烦地咕哝一声,闭着眼摸索到手机,没好气地接起来:“谁啊?!大清早催命啊?!”

电话那头传来小弟急切又恭敬的声音:“乌鸦哥!不好了!社团紧急大会,各个堂口的话事人都到了,就等您了!是关于……关于笑面虎哥留下的地盘和生意怎么处理……”

乌鸦的睡意瞬间醒了大半,他猛地睁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笑面虎刚“意外”身亡,留下的权力真空和庞大利益,足以让社团里那些老狐狸和野心家们蠢蠢欲动。

“知道了!吵什么吵!让他们等着!”他吼了一句,挂了电话,眉头紧紧皱起。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我,眼神复杂,有戾气,有算计,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他忽然凑过来,用力在我唇上亲了一口,发出响亮的声音。

“起来!换衣服!”他拍了一下我的屁股,自己率先翻身下床,赤着精壮的上身走向衣柜。

我撑起身子:“你们东星开会,我去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他拿出一件黑色的衬衫套上,语气不容置疑,“现在全社团都知道你是我乌鸦的女人,都知道笑面虎想动我结果自己遭了‘报应’!”他提到“报应”时,语气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

他系着扣子,走到床边,俯身盯着我:“带你去,就是让那帮老狐狸和扑街仔们都看清楚!动我乌鸦是什么下场,动我乌鸦的女人,又是什么下场!以后东星,谁他妈说了算,都给我把招子放亮一点!”

他不仅要我去,还要我以最强势的姿态出现,成为他威慑力的延伸,成为他权力宣言的一部分。

我没有再反对。江湖就是这样,有时候,露面本身就是一种态度和力量。

我选了一套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裤装,里面是简单的丝质吊带,没有过多装饰,却足够冷艳气场。长发束起,露出清晰的下颌线和脖颈。

乌鸦看着我,眼睛亮了一下,毫不掩饰地赞叹:“啧!老子的女人,就是有型!”他走过来,把一条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钻石项链戴在我脖子上,粗手粗脚地扣好,“这个配你!够气势!”

东星总堂 。气氛却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

当乌鸦搂着我的腰,大步走进会议室时,原本嘈杂的争论声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我们,尤其是落在我身上。那目光里充满了审视、忌惮、探究,还有深深的敬畏。

笑面虎的“意外”太过蹊跷,而在这个敏感时刻,乌鸦如此高调地带着他这个来历不凡、身手可怕的女人出现,其中的信号,不言自明。

乌鸦拉开主位旁边——那个原本属于笑面虎的位置——毫不客气地坐下,然后一把将我按在他旁边的椅子上。这个举动,再次引起一片细微的抽气声。

他环视全场,眼神凶狠而霸道,手指重重敲了敲桌子:

“都愣着干什么?不是要商量怎么分地盘吗?”

他身体往后一靠,手臂搭在我椅背上,形成一个充满占有和保护意味的姿态,声音带着冰冷的笑意:

“来,都说说看。我听着呢。”

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之前还争得面红耳赤的几个堂主,此刻都眼神闪烁,不敢直视我们。

我和乌鸦,就像闯入狼群的两头猛虎,用最直接的方式,宣告了东星新一轮的权力洗牌。

而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不再仅仅是“乌鸦的女人”。

我是阿菲。 是曾经顶尖的杀手。 是现在,东星谁都不敢小觑的——“大嫂”。

会议室里的空气凝固着,弥漫着贪婪、算计和不敢轻易开口的谨慎。各个堂口的揸Fit人眼神闪烁,互相打量,都在权衡着如何能从笑面虎留下的肥肉上咬下最大的一块。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骆驼穿着一身宽松的唐装,慢悠悠地走了进来,脸上依旧是那副儒雅随和的表情,仿佛只是来闲话家常。但他那双看似温和的眼睛扫过全场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都到了?”他笑了笑,走到主位坐下,目光在乌鸦和我身上特意停留了一瞬,意味深长。“阿伟(笑面虎)走得突然,留下这摊子事,总要有人打理。大家都是兄弟,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说说。”

他这话像是打开了某种阀门,几个按捺不住的堂主立刻争抢着开口:

“骆驼哥!尖沙咀那几家夜总会一直是我在帮忙看着,不如就……”

“放屁!那里的账目以前是笑面虎管的,当然要重新分配!”

“油麻地的赌档我觉得可以交给……”

争吵声再起,但比起之前,显然收敛了许多,所有人的目光都不时瞥向稳坐钓鱼台的骆驼和面色不善的乌鸦。

乌鸦听着这些争论,嘴角挂着冰冷的讥笑,手指不耐烦地在桌上敲击着,显然对这点蝇头小利看不上眼,更烦这些人的嘴脸。他身体前倾,似乎准备开口直接强势拿下最大份额。

我轻轻在桌下按住了他的手臂。

乌鸦疑惑地侧头看我。

我凑近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极低声音,语速飞快却清晰:

“贪多嚼不烂。笑面虎的地盘是肥肉,也是炸药。谁拿最多,谁就会成为众矢之的,还会引来警察的重点关照。”

“放弃。全部让出去。让他们自己去抢个头破血流。”

乌鸦的瞳孔微微收缩,瞬间明白了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刺入眼帘。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酸软无力,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餍足感。乌鸦的手臂还沉甸甸地箍在我腰上,呼吸喷在我后颈,睡得正沉。

床头柜上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剧烈震动起来,嗡嗡声打破了卧室的宁静。

乌鸦不耐烦地咕哝一声,闭着眼摸索到手机,没好气地接起来:“谁啊?!大清早催命啊?!”

电话那头传来小弟急切又恭敬的声音:“乌鸦哥!不好了!社团紧急大会,各个堂口的话事人都到了,就等您了!是关于……关于笑面虎哥留下的地盘和生意怎么处理……”

乌鸦的睡意瞬间醒了大半,他猛地睁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笑面虎刚“意外”身亡,留下的权力真空和庞大利益,足以让社团里那些老狐狸和野心家们蠢蠢欲动。

“知道了!吵什么吵!让他们等着!”他吼了一句,挂了电话,眉头紧紧皱起。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我,眼神复杂,有戾气,有算计,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他忽然凑过来,用力在我唇上亲了一口,发出响亮的声音。

“起来!换衣服!”他拍了一下我的屁股,自己率先翻身下床,赤着精壮的上身走向衣柜。

我撑起身子:“你们东星开会,我去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他拿出一件黑色的衬衫套上,语气不容置疑,“现在全社团都知道你是我乌鸦的女人,都知道笑面虎想动我结果自己遭了‘报应’!”他提到“报应”时,语气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

他系着扣子,走到床边,俯身盯着我:“带你去,就是让那帮老狐狸和扑街仔们都看清楚!动我乌鸦是什么下场,动我乌鸦的女人,又是什么下场!以后东星,谁他妈说了算,都给我把招子放亮一点!”

他不仅要我去,还要我以最强势的姿态出现,成为他威慑力的延伸,成为他权力宣言的一部分。

我没有再反对。江湖就是这样,有时候,露面本身就是一种态度和力量。

我选了一套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裤装,里面是简单的丝质吊带,没有过多装饰,却足够冷艳气场。长发束起,露出清晰的下颌线和脖颈。

乌鸦看着我,眼睛亮了一下,毫不掩饰地赞叹:“啧!老子的女人,就是有型!”他走过来,把一条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钻石项链戴在我脖子上,粗手粗脚地扣好,“这个配你!够气势!”

东星总堂 。气氛却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

当乌鸦搂着我的腰,大步走进会议室时,原本嘈杂的争论声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我们,尤其是落在我身上。那目光里充满了审视、忌惮、探究,还有深深的敬畏。

笑面虎的“意外”太过蹊跷,而在这个敏感时刻,乌鸦如此高调地带着他这个来历不凡、身手可怕的女人出现,其中的信号,不言自明。

乌鸦拉开主位旁边——那个原本属于笑面虎的位置——毫不客气地坐下,然后一把将我按在他旁边的椅子上。这个举动,再次引起一片细微的抽气声。

他环视全场,眼神凶狠而霸道,手指重重敲了敲桌子:

“都愣着干什么?不是要商量怎么分地盘吗?”

他身体往后一靠,手臂搭在我椅背上,形成一个充满占有和保护意味的姿态,声音带着冰冷的笑意:

“来,都说说看。我听着呢。”

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之前还争得面红耳赤的几个堂主,此刻都眼神闪烁,不敢直视我们。

我和乌鸦,就像闯入狼群的两头猛虎,用最直接的方式,宣告了东星新一轮的权力洗牌。

而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不再仅仅是“乌鸦的女人”。

我是阿菲。 是曾经顶尖的杀手。 是现在,东星谁都不敢小觑的——“大嫂”。

会议室里的空气凝固着,弥漫着贪婪、算计和不敢轻易开口的谨慎。各个堂口的揸Fit人眼神闪烁,互相打量,都在权衡着如何能从笑面虎留下的肥肉上咬下最大的一块。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骆驼穿着一身宽松的唐装,慢悠悠地走了进来,脸上依旧是那副儒雅随和的表情,仿佛只是来闲话家常。但他那双看似温和的眼睛扫过全场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都到了?”他笑了笑,走到主位坐下,目光在乌鸦和我身上特意停留了一瞬,意味深长。“阿伟(笑面虎)走得突然,留下这摊子事,总要有人打理。大家都是兄弟,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说说。”

他这话像是打开了某种阀门,几个按捺不住的堂主立刻争抢着开口:

“骆驼哥!尖沙咀那几家夜总会一直是我在帮忙看着,不如就……”

“放屁!那里的账目以前是笑面虎管的,当然要重新分配!”

“油麻地的赌档我觉得可以交给……”

争吵声再起,但比起之前,显然收敛了许多,所有人的目光都不时瞥向稳坐钓鱼台的骆驼和面色不善的乌鸦。

乌鸦听着这些争论,嘴角挂着冰冷的讥笑,手指不耐烦地在桌上敲击着,显然对这点蝇头小利看不上眼,更烦这些人的嘴脸。他身体前倾,似乎准备开口直接强势拿下最大份额。

我轻轻在桌下按住了他的手臂。

乌鸦疑惑地侧头看我。

我凑近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极低声音,语速飞快却清晰:

“贪多嚼不烂。笑面虎的地盘是肥肉,也是炸药。谁拿最多,谁就会成为众矢之的,还会引来警察的重点关照。”

“放弃。全部让出去。让他们自己去抢个头破血流。”

乌鸦的瞳孔微微收缩,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这不是退缩,而是以退为进,更高明的策略。放弃眼前利益,换取长远安稳和隔岸观火的优势,还能在骆驼那里留下一个好印象。

他脸上的戾气瞬间消散,转而露出一抹恍然和狡黠的冷笑。他反手在桌下用力捏了捏我的手,表示收到。

这时,骆驼的目光也投了过来,带着询问:“阿雄,你怎么说?你和阿伟……最近有些摩擦,但他的地盘,你最有资格说话。”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乌鸦身上。

乌鸦哈哈一笑,大手一挥,声音洪亮却出乎所有人意料:

“大哥!各位兄弟!我乌鸦呢,做人最讲道理!阿伟的事,我也很痛心!”他做出一副沉痛的表情,但眼里的笑意藏不住,“至于他的地盘和生意嘛……”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

“我乌鸦一份不要!”

全场哗然!所有人都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乌鸦享受着这种效果,搂着我的肩膀,得意洋洋地说:“我乌鸦有阿菲就够了!那些生意,太麻烦!我懒得管!各位兄弟谁有兴趣,谁有本事,谁就拿去!我绝对不眼红!只要别忘了以后多请我喝喝酒就行!”

这话一出,刚才还争得面红耳赤的几个人顿时愣住了,随即脸上露出狂喜和难以置信的表情。他们没想到最大的竞争对手竟然主动退出!

放弃,是为了更好的握紧。笑面虎的命已经收了,这些浮财,不过是诱饵,让剩下的豺狼互相撕咬的诱饵。

乌鸦那句“一份不要”掷地有声,像一块巨石砸进本就暗流涌动的池塘,激起的却不是波澜,而是瞬间的死寂,紧接着是几乎压抑不住的、带着狂喜和难以置信的窃窃私语。

骆驼脸上的表情最是精彩。他先是极短暂的错愕,随即那双总是藏着精光的眼睛微微眯起,目光在我和乌鸦之间来回扫视了一遍,最后定格在乌鸦那副“老子就是大方”的嚣张表情上。

他脸上的肌肉慢慢松弛下来,最终化为一个极其欣慰和赞赏的、无比真实的笑容,甚至比刚才那儒雅的假笑真切了十倍。

“好!好!好!”骆驼连说三个好字,声音洪亮,带着毫不掩饰的喜悦,“阿雄!大哥果然没看错你!识大体,顾大局!这才是我们东星未来扛旗人该有的气度!”

他这番话,几乎是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了乌鸦最高级别的认可和背书。之前因为笑面虎之死可能产生的一丝疑虑,此刻也烟消云散。一个不贪图眼前利益、懂得取舍的继承人,远比一个急吼吼抢地盘的更有潜力,也更让人放心。

接下来的地盘划分,变成了一场毫无悬念的、欢乐的“分赃大会”。各个堂主争抢得面红耳赤,但气氛却诡异得和谐——因为最大的变量已经主动退出。骆驼居中调停,几句话就将笑面虎庞大的遗产瓜分完毕,每个人都或多或少得到了满足,看向乌鸦的眼神甚至都带上了几分“感激”。

会议在一片看似皆大欢喜的气氛中结束。

堂主们心满意足、勾肩搭背地陆续离开,临走前都不忘跟骆驼和乌鸦打招呼,对我也更加恭敬地点头致意。

骆驼最后走过来,用力拍了拍乌鸦的肩膀:“阿雄,今天做得很好!晚上一起吃饭,叫上阿菲,我们好好聊聊。”他的态度亲切了许多,真正像对待自家子侄。

“没问题,大哥!”乌鸦爽快答应,脸上有光。

送走骆驼,会议室里只剩下我和乌鸦。

门一关,乌鸦脸上那副“深明大义”的表情瞬间垮掉,取而代之的是憋了许久的、极其得意的坏笑。他一把将我搂进怀里,狠狠亲了一口。

“妈的!看到那群老狐狸刚才看我的眼神没有?又惊又怕还得谢谢老子!爽翻了!”他兴奋地低吼,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大男孩,“还是我阿菲聪明!这招以退为进,绝了!”

他搂着我,趾高气扬地走出总堂,一路上遇到的小弟恭敬地喊着“乌鸦哥”、“大嫂”,那声音都比往常更响亮了几分。

放弃了一块肥肉,却赢得了骆驼毫无保留的信任、社团内部的“好感”,以及隔岸观火、坐收渔利的超然地位。

这笔买卖,赚大了。

夕阳的金辉洒在香港的街道上,乌鸦搂着我,脚步轻快,意气风发。

“走!回家!”他大声说着,引来路人侧目,他却毫不在意。

我知道,东星的天,从今天起,要彻底变了。而乌鸦的名字,将不再是“疯狗”,而是真正具备了“大佬”的格局和分量。

这一切,都源于一次看似吃亏的放弃。

傍晚,我和乌鸦准时来到骆驼位于半山的别墅。比起上次来这里时暗藏的审视,这次的气氛明显轻松和亲近了许多。

餐厅里摆着一桌精致的家常菜,不再是冰冷的功夫茶。骆驼笑容满面,亲自招呼我们坐下,甚至让佣人给我也倒上了一点点温过的黄酒。

“阿鸡,今天这件事,你做得非常漂亮。”骆驼举起酒杯,再次肯定乌鸦白天的决定,“懂得取舍,眼光放得长远,这才是成大事的样子。”他语气中的赞赏毫不掩饰。

乌鸦被夸得有点飘飘然,但还记得搂着我的肩膀,得意地说:“都是阿菲提醒我的!不然我差点就忍不住动手抢了!”

骆驼笑着点点头,目光落在我身上,更加温和:“阿菲确实是个明白人。阿雄,你以后要多听阿菲的,收敛收敛你那点火就着的脾气。”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骆驼放下筷子,语气随意了些,像是闲聊般提起:

“过几天我生日,不想大搞,就约了洪兴的蒋先生他们,一起在围村吃顿盆菜,算是维系一下面子上的和气。”

听到这话,乌鸦原本放松的表情瞬间绷紧了些,眉毛习惯性地就要竖起来。东星和洪兴明争暗斗多年,坐下来一起吃饭?想想都觉得憋屈。

骆驼立刻察觉到了他的情绪,摆摆手,语气加重了几分,带着明确的叮嘱:“阿雄,这次你给我记住了!就是单纯吃顿饭,给我个面子,绝对不准闹事!听到没有?”

他特别强调,目光严肃地看着乌鸦:“现在是非常时期,社团刚稳定一点,不要再节外生枝。尤其是你,”他指了指乌鸦,“收好你的脾气,哪怕洪兴的人说话不中听,你也给我忍着!”

乌鸦嘴角撇了撇,显然极其不情愿,但在骆驼严厉的目光下,还是闷闷地“嗯”了一声。

骆驼见状,语气又放缓下来,甚至带上了一点半开玩笑的意味,他看向我,笑着说:“阿菲啊,到时候你看紧他。他要是忍不住想掀桌子,你就按住他。他现在啊,就听你的。”

这话一出,乌鸦顿时有点窘,嘟囔道:“大哥……你说什么呢……”

我却点了点头,平静地回应:“知道了,骆驼哥。我会看着他的。”

骆驼满意地笑了:“好,好!有你在,我放心多了。”他举起杯,“来,再喝一杯,预祝我生日那天,大家都能平平安安,和和气气!”

这顿饭在一种相对融洽的气氛中结束。但离开骆驼家,坐进车里,乌鸦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烦躁地扯了扯领口。

“妈的!跟洪兴那群扑街一起吃盆菜?想想都倒胃口!还要老子装孙子?”他狠狠捶了一下方向盘。

我看着他暴躁的侧脸,淡淡开口:“骆驼哥说得对,现在是求稳的时候。一顿饭而已。”

乌鸦喘了几口粗气,最终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垮下肩膀,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行行行!知道了!到时候你坐我旁边!他们要是谁敢嘴贱,你就……你就掐我一下!”

他说完,自己都觉得这办法有点憋屈,忍不住又低骂了一句。

我看着他这副明明不爽到极点却又不得不强行忍耐的样子,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看来骆驼的生日盆菜宴,不会那么平静了。而我的任务,就是看好身边这头随时可能暴走的猛兽。

上一章 乌鸦-荷兰杀手6 港综影视——改写结局最新章节 下一章 乌鸦-荷兰杀手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