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小说网 > 穿越小说 > 快穿之身为母猫猫的我怎么成了爸?
本书标签: 穿越  宠文  快穿 

职场体验

快穿之身为母猫猫的我怎么成了爸?

梨白是被那扇自动门“呯”地一声甩出来的。

她四爪朝天摔在水泥地上,后脑勺磕得生疼。

耳朵贴着脑袋,尾巴本能地卷到身侧,浑身绒毛炸了一瞬又颓然落下。

保安粗声吼着“再敢进来就打断腿”,门“叮”地关上,像一记耳光抽在她脸上。

她没偷成。

那支橙色的水彩笔就摆在文具区最显眼的位置,塑料外壳闪着光,标签上写着“12色套装,仅售19.8元”。

她看得清清楚楚。

她甚至已经悄悄绕到货架背面,确认没人注意,猛地蹿出,一口咬住笔盒一角——可刚拖动两步,头顶红光一闪,摄像头“滴”地响了一声。

警报没响,但人来了。

她想逃,却被堵在角落。

她张嘴想解释,可出口只是“喵”;她想装乖,可浑身紧绷像根弓弦。

最后是保安一把抄起她后颈皮,像拎垃圾一样扔了出来。

现在,她趴在地上,爪子还下意识抠着地缝,仿佛想把刚才那十几秒重新抓回来。

彩笔没拿到。

任务完不成。

长生明天美术课交不出画,会被老师点名,会被同学笑,会低着头缩在座位上,像上次被张耀辉扯烂作业本时那样——而她,梨白,答应过要帮他买的。

她闭上眼,喉咙发紧。

风从街角吹来,带着烤红薯的甜香和汽车尾气的呛味。

她忽然觉得这世界太大了,大到她一只猫,连一支不到二十块钱的笔都拿不动。

她缓缓爬起来,抖了抖灰,一瘸一拐走到超市门口的台阶边蹲下。

目光死死盯着进出的人群。

他们推着车,往里面放东西:牛奶、面包、薯片、玩具……然后走到那个亮着灯的台子前,掏出一张卡片或手机,嘀一声,走了。

就这么简单。

可她没有卡,没有手机,没有手。

她盯着收银台看了十分钟,眼神从困惑到震惊,再到一片空白。

原来……不是你想拿就能拿的。

你想拿,就得给东西换。

这个“换”,不是用爪子抢,不是用牙咬,不是靠躲监控——而是用一种她根本没有的东西:钱。

她脑袋嗡嗡响,像有蜜蜂在里面筑了巢。

她不是没看过钱。

她在街头见过人类把纸片塞进自动贩卖机,也见过小孩攥着硬币买糖。

但她从没把这和“买东西”真正连起来。

对她而言,食物是从垃圾桶里翻找的,住处是在桥洞下争抢的,规则?

猫群有自己的规矩:强的吃肉,弱的挨饿,谁跑得快谁活下来。

可人类的世界不一样。

这里,连一根笔都要“交换”。

她怔怔望着收银台,尾巴垂在地上,一动不动。

世界观像一块旧布,被猛地撕开一道口子,里头露出她从未理解过的秩序。

她不是野猫吗?她不该野到底吗?

可长生不是野孩子。

他是小学生,要交作业,要穿干净校服,要在班级里抬起头说话。

而她答应过要当他的“爸爸”。

猫妖历练的试炼任务写着:“守护长生,直至他画出第一幅完整的家。”

可她连一支彩笔都搞不到,谈什么守护?

夜色渐浓,路灯一盏盏亮起。

她蜷在台阶上,毛都塌了,像只湿透的蒲公英。

就在这时,一阵熟悉的铃声传来。

叮铃——叮铃——

那是挂在旧自行车上的铁铃。

她抬头,看见地铁口斜坡下坐着个老头,披着脏兮兮的军大衣,面前摆着个破碗,边上立着块硬纸板牌子:“老弱病残,求好心人帮帮忙。”

有人走过,偶尔丢下一枚硬币,“当啷”一声。

老头不说话,只点头,手哆嗦着往怀里揣。

梨白盯着那碗,眼睛一点点亮起来。

她记得这场景。

前几天下雨,她躲在地铁口避雨,看见有个女人往碗里扔了两块钱,老头立刻弯腰磕了个头,女人笑了,还多扔了一枚。

钱,能换来东西。

而……人,会给钱。

她猛地站起来,转身就跑。

穿过三条街,她冲进一家快餐店后巷,在一堆垃圾里翻找。

油渍、纸盒、鸡骨头……她扒拉开一切,终于找到一个被压扁的“全家桶”盒子,洗得发白,底部破了个小洞,但整体还算完整。

她叼起它,一路狂奔回地铁口。

风在耳边呼啸,她的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膛。

她把桶轻轻放在地上,学着老头的样子,坐得笔直,尾巴收在身侧,脑袋微微低着。

然后,她盯着来往行人,耳朵悄悄竖起,眼神里燃起一丝近乎荒唐的希望。

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但她知道,她得试试。

哪怕只是一只猫,也得学会在这个世界活下去的方式。

梨白端坐在地铁口斜坡下的阴影里,面前是那个被舔得发亮的全家桶,歪歪扭扭地倒扣着,像一座小小的祭坛。

她坐得笔直,四爪并拢,尾巴绕在身前,像极了庙口石狮子旁蹲着的招财猫。

只是她没有金元宝,只有一双在昏黄路灯下亮得惊人的琥珀色眼睛。

起初,没人注意她。

行人匆匆,脚步踩着晚高峰的节奏,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她有些泄气,耳朵微微耷拉下来,心想:难道猫不能讨钱?

可就在这时,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牵着妈妈的手路过,忽然“哇”了一声,松开手蹲下来。

“妈妈!你看这只猫好乖啊!它是不是在等钱买小鱼干?”

母亲笑了,从包里摸出一枚一元硬币,轻轻放进桶里。

“当啷——”

那一声脆响,像一道闪电劈进梨白的脑海。

她猛地抬头,瞳孔骤缩,又迅速弯成月牙。

她不知道人类喜欢什么,但她记得街头那只流浪狗被喂食前总会摇尾巴,还有广场上表演杂技的孩子会鞠躬致谢。

她迟疑了一瞬,然后前爪轻轻抬起,合拢,像模像样地往下一压——竟真学了个作揖。

小女孩拍手笑起来:“它会拜年!太可爱了!”

更多人驻足。

有人掏出手机拍照,有人笑着往桶里丢钱。

五毛、一块、甚至有十元纸币被折成小方块轻轻放下。

梨白不敢动,生怕惊走这份奇迹,只能用鼻子嗅着钱币堆积的金属味,心跳随着每一次“当啷”加速。

她数不清有多少人经过,只觉得耳朵越竖越高,胸腔里那团冷了许久的火,终于被一点点点燃。

十七块六。

差两块两——她就能买下那支彩笔了。

她盯着桶底微微颤动的纸板,上面是她用爪子抠出的歪斜字迹:“帮帮我,我要买笔给小朋友画画。”虽然没人看得懂

可就在这时,阴影罩了下来。

是那个老头。

他站在她面前,脸色铁青,破碗抱在怀里,像是护着最后的尊严。

他没说话,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刷刷写下几个字,狠狠塞进她的桶里。

梨白低头看:“让猫一直吃小鱼干”。

她怔住。那不是祝福,是诅咒,是驱逐令。

老头指着远处火车站的方向,声音沙哑:“滚去那边!这儿是我的地盘!猫也敢抢饭吃?”

她没反抗。

她知道,在这个世界,弱者没有解释的权利。

就像当初在猫群里,她被打得满身伤也不敢叫一声。

她叼起桶,默默转身。

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根不肯折断的线。

她走了两公里,最终在火车站东广场的台阶上停下。

这里风大,地面滚烫,人来人往却少有停留。

她把桶放在身前,重新坐好,纸板被风吹得轻轻抖动,像一只想飞却飞不起来的翅膀。

太阳西沉,她的毛被晒得发烫,喉咙干得发痛。

但她没动。

远处,一个背着旧吉他盒的年轻身影正朝这边走来,脚步轻快,哼着不成调的旋律。

上一章 猫爸爸也能坐公交? 快穿之身为母猫猫的我怎么成了爸?最新章节 下一章 打鼓惊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