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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玉衡长老的疤,是我祖宗焊的

退婚赘婿?我反手迎娶圣女

第199章 玉衡长老的疤,是我祖宗焊的

银线在浑浊的地下暗河中穿梭,并不像是在追踪,更像是一根正在寻找插座的导线。

陈凡脚下的步子很快,这双千层底的布鞋踩过七道断层岩脉,避开了所有松动的土层和积水的洼地。

在他眼中,这地下的结构不是黑漆漆的岩石,而是一张承重力学分布图。

哪里能踩,哪里会塌,一清二楚。

最终,那根银色的导流痕钻进了一处坍塌了一半的地窖。

这里位于云梦城西,曾经是一座官办的铸铁坊,三十年前因为一场莫名其妙的“地火倒灌”而废弃。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铁锈味和硫磺未散尽的刺鼻气息。

陈凡拨开垂在门口的蛛网,走了进去。

地窖中央,是一座只剩下半截炉胆的巨大熔炉。

玉衡长老就盘坐在那堆废铁中间。

他身上的紫金道袍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显得格外狼狈。

他没有逃,或者说,当那个“封言咒”被反向溯源的时候,他就已经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

那根来自陈凡指尖的银线,此刻正如同一根无形的鱼线,死死勾住了他喉轮处的灵力节点。

但他似乎并不在意这个。

他正低着头,死死盯着自己的左胸。

那里,被灵气震碎的衣襟下,那一枚烙印般的旧疤正在疯狂地充血、搏动,红得像一块烧透的炭。

而与之呼应的,是他身后那座残破炉壁上的一处焦黑铭文。

随着两者频率一致的震颤,炉壁上覆盖了三十年的厚重铁锈簌簌剥落。

露出了底层那行狂草入骨的刻字:

“癸未年,匠人陈无咎,焊此炉胆,加装防爆阀三重,留疤为证。”

“凡哥!”

身后跟进来的小玉突然倒吸一口凉气,手里那截用来听音的黄铜管差点掉在地上。

她几步冲上前,不顾地上的煤渣弄脏裙角,指着玉衡胸口的伤疤嘶声喊道:“这疤的走向……和苏师父炸炉时飞溅的赤铁粉轨迹一模一样!”

她猛地扯开自己领口的一角,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极浅的粉色痕迹,那是旧伤:“我去年帮苏师父试药,被炸开的丹渣烫过,也是这个切入角度!这是……这是定点爆破才会留下的‘飞溅伤’!”

灵曦剑没有出鞘,剑柄上的纹路亮起。

一道看不见的光谱扫过玉衡的胸口,冰冷的数据流直接投射在陈凡的视网膜上:

“碳化组织纤维深度分析完成。热源类型:高压灵气爆燃。组织再生周期推算:二十七年零四个月。”

陈凡盯着那个数字,眉头微不可察地跳了一下:“二十七年前,那是你入门玉虚宫的日子。”

玉衡长老猛然睁开眼。

那一瞬间,他眼里的浑浊和狠戾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巨大的、茫然的空洞。

喉轮处的银线瞬间绷紧,但他没有试图挣脱,反而颤抖着伸出那只干枯的手,缓缓抚过胸前那块滚烫的旧疤。

指尖触碰到皮肤的刹那,他浑身一颤,像是触电。

“那年我十二岁……”

玉衡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的锈铁,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味,“我听说柳家废祠里有个能‘听懂人心’的机心铃,我只想去摸一摸……我想问问它,为什么我爹娘要把我卖给宗门换灵石。”

他咳了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黑血,眼神却越过陈凡,看向了虚空中的某一点。

“我没摸到铃。刚进祠堂,就被那帮守祠的人发现了。我慌不择路,钻进了地下的废弃风道,结果撞上了炉膛压力过载……爆焰掀翻了顶盖,我以为我要死了。”

“但有人救了你。”陈凡平静地接话,指尖的导流痕微微松了一分,不再勒紧他的喉咙。

“是……是一个疯子。”

玉衡惨笑一声,泪水顺着满是沟壑的老脸流下来,滑过那道伤疤,“陈无咎前辈从房梁上跳下来。他没有用灵力护盾,而是直接徒手掰断了一根烧红的铁条,硬生生按在我的伤口上止血。滋啦一声……那味道,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老人的手死死抓着胸口,指甲嵌进了肉里,“他跟我说:‘小子,这不算伤,这是焊缝。肉身坏了可以修,只要心里的压力阀没坏,就能活。这疤是活的,它认路。以后你若是在那高高在上的宗门里迷了道,就让它带你回家。’”

地窖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地下暗河的水流声,还在轰隆隆地作响,像是某种遥远的回音。

陈凡没有说话,他缓缓收回了指尖那道原本充满攻击性的导流痕。

但银线并没有彻底撤去,而是极其精细地分出比发丝还细的一缕,像把脉一样,轻轻搭上了玉衡左腕的脉门。

脑海中,小算盘的机械音再一次响起,却不再是冰冷的警告:

“检测到目标经络紊乱模型。肾水极度亏空,肝火呈指数级旺盛,心包络处存在高密度灵力淤塞——这是典型的‘强制记忆覆写’后遗症。诊断结果:输入端压力过大,导致逻辑回路死锁。建议方案:释放‘记忆缓存区’。”

随着这道诊断落下,玉衡的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

他袖口中原本藏着的一张金色符纸,那是宗门留下的“锁魂符”,此刻竟然在无风的状况下自燃了。

灰烬飘落在地,拼成了半句残缺不全的口诀:

“……导灵非引气,乃排阻、建通路……”

一直蹲在陈凡肩头的铃中童子动了。

这一次,他没有调皮,也没有嘲讽。

那个只有拇指大小的青铜小人纵身跃下,赤裸的双脚踩在玉衡满是灰尘的膝盖上。

他伸出那只冰凉的小手,没有任何迟疑,重重地按在了那枚滚烫的旧疤上。

“滋——”

像是冷水浇在烧红的铁板上。

疤面泛起一层幽蓝的微光,那原本狰狞扭曲的肉芽竟在光芒中变得平整,最后浮现出一行极小的浮雕小字,清晰得如同刚刚刻上去的:

“焊疤者:陈无咎;承疤者:玉衡;验疤日:癸未年霜降。”

玉衡浑身剧震,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随着这行字的浮现,他身后那座熔炉残骸的深处,突然传来“哐当”一声脆响。

一块早已锈蚀得不成样子的铁片掉了下来,正好落在陈凡脚边。

陈凡低头。

铁片的背面,并没有什么高深的阵法图,而是用炭笔歪歪斜斜地画着一张草图。

图名写着《自由呼吸法》初版,而在图纸的角落里,画着一个正在哭鼻子的小人,旁边标注着一行只有那个年代的工匠才懂的自嘲:

“哪怕是废铁,也有喘气的权利。”

地窖外,残破的墙头上。

墨婆婆不知何时拄着拐杖站在了那里。

她那只浑浊的右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青光,看着地窖里那个哭得像个十二岁孩子的元婴长老,轻轻叹了口气,并没有出声打扰。

陈凡弯腰,捡起了那块铁片,手指轻轻摩挲过那个哭脸小人。

“压力阀堵了三十年,也该通通气了。”

他转过身,从怀中摸出一个青崖柳家特制的细长铜管。

左手两指并拢,指尖那道银色的导流痕瞬间凝练成极细的一束,如同高精度的车床刀头,在铜管的一端飞快地旋转切削。

铜屑纷飞。

眨眼间,原本平平无奇的铜管变成了一根尖端锋利、中空带槽的穿刺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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