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歌的舞蹈编排有一处难度颇高的托举动作,需要马嘉祺和丁程鑫协同将宋亚轩托起并完成一个旋转。)
(练习了无数次,总是差一点力道或者默契。三人都有些疲惫和烦躁。)
(又一次尝试中,丁程鑫脚下发力稍一迟疑,马嘉祺承担了大部分重量,重心瞬间不稳。被托举的宋亚轩惊呼一声,眼看就要摔下来!)
(站在一旁密切关注练习进度的亓妙,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下意识就冲上前去想帮忙扶一把。)
(混乱中,不知是谁的手猛地挥了一下,恰好打在亓妙正伸过来的手臂上!)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
(亓妙痛得“嘶”了一声,捂住瞬间红了一小片的小臂,向后踉跄了一步。)
(这一变故让所有人都停了下来。)
宋亚轩(站稳后立刻担心地喊) “姐姐!你没事吧?!”
丁程鑫(一脸懊恼和焦急) “对不起对不起!打到你了?我看看!”
马嘉祺(也立刻松开手,眉头紧锁,快步走过来) “伤到哪了?”
(丁程鑫离得最近,心急之下直接伸手想去拉亓妙捂着手臂的手。)
(然而,几乎是同一时间,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是马嘉祺。他的动作更快,更稳,一把轻轻抓住了亓妙的手腕,小心地将她的手移开,查看伤势。)
(丁程鑫的手就这样僵在了半空。)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马嘉祺的指尖微凉,带着练舞后的薄汗,却异常坚定地握着亓妙的手腕。他的指腹轻轻按在那一小片泛红的皮肤周围,低头仔细查看,眼神专注而带着不容错辨的心疼。)
马嘉祺(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有点红。疼得厉害吗?要不要拿冰敷一下?”
(他的气息拂过亓妙的额发,距离近得她能清晰地看到他长睫投下的阴影和紧抿的唇线。那种过于专注的、带着强烈存在感的关心,让亓妙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了一下,漏跳了一拍,随即又疯狂地鼓噪起来。)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握住她手腕的脉搏,似乎也跳得很快。)
(丁程鑫看着马嘉祺握着亓妙的手,看着两人之间那过于亲近的距离和流动的诡异气氛,脸色微微沉了下来,伸出的手慢慢握成了拳,收了回去。)
丁程鑫(语气有点硬) “我去拿药箱。”
(他说完,转身就朝放东西的角落走去,背影透着明显的不爽。)
(严浩翔 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冷冷地瞥了马嘉祺握着亓妙的手一眼,没说话,只是拿起地上的水瓶,拧开,递到亓妙另一只空着的手里。)**
严浩翔“压着。”
(言简意赅,依旧是冰山风格,但行动却毫不含糊。)
(亓妙被这突如其来的“左右夹击”弄得不知所措,手腕被马嘉祺握着,另一只手被塞了冰水瓶,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
亓妙(试图抽回手,声音有点不稳) “…我没事了,就是碰了一下,不用…”
马嘉祺(却似乎没听到,依旧握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水瓶,轻轻敷在那片红痕上) “别动,冷敷一下会好点。”
(他的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冰凉的瓶身碰到皮肤,激得亓妙轻轻一颤,但那不适感确实减轻了不少。)
(练习室里其他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小小的角落。刘耀文和贺峻霖交换了一个“又来了”的眼神。张真源一脸担忧。宋亚轩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有点无措。)
(丁程鑫拿着药箱回来,看到的就是马嘉祺几乎半环着亓妙,亲手给她冰敷的场景。他的脸色更沉了,把药箱往地上一放。)
丁程鑫(声音闷闷的) “药箱拿来了。”
马嘉祺(马嘉祺这才像是刚注意到他回来,缓缓抬起头,看了丁程鑫一眼,眼神平静无波,然后才慢慢松开了亓妙的手腕。)
马嘉祺(对亓妙,语气温和) “好点了么?自己按一会儿吧。”
马嘉祺(然后又转向丁程鑫,语气恢复如常)“刚才那个动作,我们再来一遍,发力点需要再调整一下。”
(他仿佛刚才那个失控靠近、强势关心的人不是他一样,瞬间切换回了队长模式。)
(亓妙接过水瓶,低声道谢,手腕上仿佛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和力道,心跳依旧紊乱。她不敢看丁程鑫难看的脸色,也不敢看马嘉祺过于平静的眼睛。)
(一场意外的碰撞,却像投入湖面的巨石,再次激起了层层叠叠的、名为占有和竞争的涟漪。)
(而亓妙的心,就在这涟漪中心,失控地跳动着。)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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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大大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