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两辆黑色保姆车准时停在宿舍楼下。)
(气氛依旧尴尬而紧绷。亓妙戴着口罩和帽子,低着头,沉默地率先上了第一辆车,选择了最靠里的单人座位,明显不想与任何人交流。)
(丁程鑫同样帽檐压得很低,面无表情,最后一个上车,坐在了离亓妙最远的门口位置,全程避开所有人的视线。)
(马嘉祺、张真源和宋亚轩也上了这辆车。马嘉祺目光扫过刻意远离的两人,眉头微蹙,选择了亓妙斜前方的座位。张真源和宋亚轩默默坐在中间。)
(刘耀文、严浩翔和贺峻霖则上了后面那辆车。)
(去机场的路上,车内死寂。只有引擎的轰鸣声和空调的低响。宋亚轩几次想开口说点什么,都被这沉重的气氛压了回去,只好低头玩手指。)
(机场的安检、候机流程,七个人加上工作人员和保镖,形成一股低气压的人流,引得路人频频侧目,猜测着这群颜值出众的少年们为何如此沉默。)
(登机后,座位安排更是微妙。由于是临时行程,座位被打散。)
(亓妙的座位靠窗。她刚坐下,就立刻戴上了眼罩,假装睡觉,拒绝一切交流的可能。)
(而她的旁边——赫然是丁程鑫。)
(这巧合的安排让两人身体同时一僵。丁程鑫看着亓妙迅速戴上的眼罩和明显抗拒的姿态,眼神一暗,薄唇抿得更紧,默默在她旁边坐下,系好安全带,将帽檐拉得更低,也闭上了眼,仿佛真的在休息。)
(但紧绷的侧脸和微微颤抖的指尖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马嘉祺的座位在他们斜后方,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眼神沉静,看不出情绪。) (严浩翔坐在过道另一边,冷冷地瞥了一眼。) (刘耀文想说什么,被贺峻霖一个眼神制止。) (张真源和宋亚轩交换了一个担忧的眼神。)
(整个飞行过程中,亓妙和丁程鑫就像两座凝固的雕像,彼此之间隔着不到一臂的距离,却仿佛隔着无法逾越的鸿沟。空气凝滞得让人窒息。)
(中途遇到气流,飞机剧烈颠簸了一下。亓妙放在腿上的手无意识地攥紧了。)
(几乎是同时,丁程鑫的手下意识地动了一下,似乎想去握住她,但最终手指只是蜷缩起来,紧紧抓住了自己的膝盖,骨节泛白。)
(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一直留意着的马嘉祺的眼睛。他眸光微闪。)
(而假装睡觉的亓妙,在颠簸的瞬间,心脏也猛地一跳。旁边人细微的动作和压抑的呼吸声,她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熟悉的、带着痛苦和挣扎的气息,让她的心口也跟着闷闷地疼起来。)
(两个多小时飞行,在极度煎熬中度过。)
(飞机落地,亓妙几乎是立刻解开安全带,起身想要快速离开。)
丁程鑫(突然低声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对不起。
(亓妙的动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也没有回应,只是更快地走向舱门。)
(丁程鑫看着她的背影,眼底的痛苦几乎要溢出来。)
(出机场,上车,前往活动酒店。流程依旧沉默而高效。)
(办理入住时,又一个“意外”发生了——由于酒店房源紧张,团队订到的房间并不都在同一层。而亓妙的单间,恰好和丁程鑫的房间在同一层,并且是隔壁。)
(拿到房卡时,亓妙和丁程鑫的脸色都瞬间白了白。)
(这仿佛是命运开的一个恶劣玩笑,将两个最想避开彼此的人,紧紧地捆在了一起。)
(亓妙低着头,快步走向电梯,只想立刻躲进房间。)
(丁程鑫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手里紧紧攥着那张房卡,像是攥着一块烧红的烙铁。)
(其他人心思各异地看着这一幕。)
(严浩翔眼神冰冷。) (马嘉祺若有所思。) (贺峻霖挑了挑眉。) (刘耀文一脸担忧。) (张真源轻轻叹了口气。)
宋亚轩小声嘀咕:“怎么这么巧啊…”
(新的环境,并未缓解矛盾,反而因这该死的巧合,让原本就错综复杂的关系,变得更加微妙和紧张起来。)
(第二十九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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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儿
作者大大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