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江礼吃了小半碗粥,摇摇头表示饱了。
但他的精神明显好了很多,甚至能半坐起来,靠在床头和大家说话。
栾江礼(江巳)我昏迷的时候……好像做了个梦。
他声音依然有些虚弱,但感觉比刚刚好了很多。
贺峻霖什么梦?
宋亚轩什么梦?什么梦?
栾江礼(江巳)梦见……一条很大的蛇,银黑色的,眼睛是金色的,它一直看着我,不攻击,也不靠近,就那样看着。
太攀蛇。
所有人都明白他在说什么。
张真源然后呢?
张真源轻声问。
严浩翔它咬你了吗?
栾江礼(江巳)没咬……
栾江礼(江巳)然后……我向它走去,它没有躲,让我摸它的头,它的鳞片很凉,但摸久了……会感觉到温度。
他顿了顿,继续说,
栾江礼(江巳)它对我说……‘我控制你,或者你毁灭我’,我说‘我会拥有你’,然后它就笑了。
栾江礼(江巳)它说‘那就证明给我看’。
丁程鑫证明什么?
栾江礼(江巳)证明我能驾驭它,证明我不会被它控制,而是……征服它。
病房里再次安静下来。
这个梦听起来像是某种隐喻,关于基因融合,关于自我和异种的平衡。
马嘉祺那你怎么回答的?
栾江礼笑了,虽然虚弱,但笑容里带着他特有的、不服输的劲儿。
栾江礼(江巳)我说‘好啊,那就看看,是你吞了我,还是我收了你’。
这话很栾江礼。
所有人都忍不住笑了。
刘耀文帅啊!然后呢?
刘耀文追问。
栾江礼(江巳)然后我就醒了。
栾江礼耸耸肩,牵动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宋亚轩立刻给他检查,确认伤口没有崩开,才松了口气。
宋亚轩别乱动,你身上还有十七处伤口,其中三处差点伤到内脏。
马嘉祺乖乖躺好
栾江礼(江巳)知道了知道了,小树苗你真啰嗦。
栾江礼嘴上抱怨,但乖乖地躺好。
贺峻霖对了,江江,你还记得你在平措疗养院用的那招吗?空间凝固那招。
栾江礼点头。
栾江礼(江巳)记得,怎么了?
贺峻霖超帅的!
贺峻霖眼睛发亮。
贺峻霖听他们描述都觉得帅爆了!可惜我没看到……
宋亚轩真的很帅!
马嘉祺嗯,很帅
栾江礼(江巳)那招消耗太大,不能常用,下次情况允许了,我用给你看。
严浩翔略显激动地插话。
严浩翔等你好了,教教我行不行?虽然我不是空间系的,但我觉得那招的原理可以借鉴到我的异能上。
栾江礼(江巳)你想学啊?
栾江礼挑眉。
严浩翔想!
栾江礼(江巳)叫哥。
严浩翔礼哥!
严浩翔毫不犹豫。
栾江礼满意地笑了。
栾江礼(江巳)行,等我好了教你。
马嘉祺看着几个弟弟的互动,心中涌起一阵暖意。
虽然前路依然艰难,虽然还有很多谜团没有解开,虽然栾江礼的伤情依然不容乐观。
但至少此刻,他们在一起。
这就够了。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城市的灯火一盏盏亮起。
…………
徐风至医生到达乐都市中心医院的那天,是个阴雨绵绵的周三。
早上七点,马嘉祺在医院门口接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