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翠花的声音在颤抖。
其他角色(王翠花)塔……他们往塔的方向去了,一个很漂亮的男人说,能量波动的源头在塔里,必须去查看……
丁程鑫他们果然去了弃婴塔。
栾江礼(江巳)塔里有什么?
王翠花沉默了。
她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布包,眼泪开始往下掉。
其他角色(王翠花)塔里……有我们造的孽,近百年来,村里但凡生了女娃,就扔进塔里。有的当场摔死,有的饿死,有的冻死……塔底堆满了小小的尸骨。
她抬起头,眼中满是悔恨。
其他角色(王翠花)我……我也扔过,我的第一个孩子……是个女娃……我婆婆逼着我……逼着我……
她说不下去了,泣不成声。
地窖里一片寂静,只有王翠花的哭声。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稍微平静,继续说,
其他角色(王翠花)七年前,村里来了个穿白大褂的男人,说是什么科研院的,他说可以帮村里‘处理’塔里的尸骨,还能给村里带来‘福气’,村长信了,让他进了塔。
宋亚轩他在塔里做了什么?
其他角色(王翠花)不知道,我们只知道,他进去后,塔里经常传来奇怪的声音,有时候像哭声,有时候像笑声。后来,他开始在村里招人,说是做‘体检’,实际上……
她撩起袖子,露出手臂上的针孔——和小花手臂上的一模一样。
其他角色(王翠花)他给我们注射奇怪的东西。有些人死了,有些人疯了,有些人……变了,我运气好,只是发烧了几天,没什么大事,但我邻居家的闺女,长出了一条猫尾巴,被她爹活活打死了。
威特科研院的实验。
又是他们。
马嘉祺那个白大褂男人叫什么名字?
其他角色(王翠花)不知道,我们都叫他‘白先生’。
其他角色(王翠花)他很神秘,很少露面,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塔里,他手下还有几个人,也穿着白大褂,整天神神叨叨的。”
其他角色(王翠花)三天前的晚上,塔里突然传来巨大的爆炸声,然后……塔里的东西就出来了,黑影,很多黑影,挨家挨户地杀人。
爆炸声?
马嘉祺眉头紧皱。
其他角色(王翠花)你怎么躲避那些尸傀的?
栾江礼问出关键问题。
王翠花犹豫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拿出那个布包。
她一层层打开布包,里面是一块黑色的、巴掌大小的木牌。
木牌上刻着复杂的纹路,像是某种符咒,正中刻着一个“镇”字。
马嘉祺这是……
马嘉祺接过木牌,入手冰凉,能感觉到上面有微弱的能量波动。
其他角色(王翠花)是白先生给的。
其他角色(王翠花)他说,如果塔里的东西失控,就把这个带在身上,可以保命,我就是靠着它,才没被那些黑影发现。
夏祈只有一个?
其他角色(王翠花)白先生只给了村长一块,村长临死前给了我。他说……他说他后悔了,不该信那个白先生的话。
她看向马嘉祺,眼中带着乞求。
其他角色(王翠花)你们……你们能救我出去吗?我不想死在这里……
马嘉祺看着手中的木牌,又看看惊恐的王翠花。
马嘉祺我们带你走,但你得听话,跟紧我们,不能乱跑。
王翠花用力点头。
其他角色(王翠花)我听话,我一定听话!
就在这时,地窖入口处传来“咔嚓”一声脆响。
木板被撕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