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莺丁少爷……
她声音放软,带着一丝被酒意熏染的慵懒和试探
林夜莺那日你说……说不定有机会去看看藤原公馆?可是玩笑话?
丁程鑫低笑一声,忽然伸手,抓住了她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腕。他的手掌滚烫,力道不轻,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意味
丁程鑫怎么?真那么想去?
林夜莺心跳骤然加速,试图抽回手,却被他攥得更紧。他拇指甚至在她细腻的腕内侧皮肤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带来一阵战栗。
林夜莺我……我只是好奇
她强作镇定,眼波流转,试图用娇嗔化解
林夜莺那样的地方,谁不好奇呢?丁少爷见识广博,就爱吊我们这些小女子的胃口
丁程鑫好奇心会害死猫的,夜莺小姐
丁程鑫盯着她,另一只手拿起酒杯,慢悠悠地晃着
丁程鑫尤其是对藤原那种老狐狸的地方。你知道想去他那儿‘看看’的人,通常都是什么目的吗?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能剥开她层层伪装。林夜莺背后渗出冷汗,脸上却笑得更加妩媚
林夜莺能有什么目的?无非是像我一样,想着开开眼界,或者……盼着能遇上一两位贵人罢了
她将自己精准地定位在一个虚荣且渴望攀附的舞女角色上。
丁程鑫贵人?
丁程鑫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忽然用力一拉。
林夜莺猝不及防,低呼一声,整个人被他从沙发扯得向前扑去,几乎跌进他怀里!浓烈的男性气息混合着酒意瞬间将她包裹。他的手箍着她的腰,隔着一层衣料,热度灼人。两人的脸近在咫尺,呼吸可闻。
丁程鑫你看我……算不算贵人?
他低声问,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也带着赤裸裸的威胁。
林夜莺浑身僵硬,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又迅速冷却。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震动和心脏有力的跳动。恐惧和厌恶让她想立刻推开他,但理智死死地压住了这股冲动。
她不能功亏一篑。
她强迫自己放松下来,甚至顺势将一只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指尖微微发抖,声音也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和怯懦
林夜莺丁少爷自然是顶顶尊贵的贵人……只是,我胆子小,经不起吓……
她的顺从和柔弱似乎取悦了他。丁程鑫低笑,箍着她腰的手稍稍放松了些许,却没有放开,反而用另一只手的指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
丁程鑫胆子小?
他拇指抚过她的下唇,动作暧昧又充满审视
丁程鑫我可没看出来。我看你胆子大得很。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仿佛在评估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丁程鑫想要东西,总是要付出点代价的,对不对?
包间里的空气粘稠得几乎令人窒息。屏幕上的光影无声闪烁,映照着两人纠缠的身影。
林夜莺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她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她在利用美色和谎言接近他,他心知肚明,并乐于享受这场猫鼠游戏,甚至主动索要“报酬”。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蒙上一层水光,像是下了某种决心。她微微仰起脸,向着他的唇靠近了几分,声音轻得如同耳语
林夜莺那……丁少爷想要什么代价?
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信号,几乎是默许和邀请。
丁程鑫的眸光瞬间暗沉下去,像深不见底的漩涡。他盯着她近在咫尺的、微微颤抖的唇瓣,喉结滚动了一下。
然而,就在他的唇即将压下来的前一秒,他却忽然松开了手,身体向后靠回沙发,恢复了那种玩世不恭的姿态,仿佛刚才那一刻的失控从未发生。
丁程鑫代价嘛……
他拿起酒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丁程鑫等我想到再说。至于藤原公馆……
他顿了顿,欣赏着她骤然放松又迅速绷紧的神经,才慢条斯理地从睡袍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小的、折叠起来的纸片,扔到茶几上。
丁程鑫这是你要的‘眼界’。
丁程鑫拿去吧。别忘了,你欠我一次
林夜莺看着那张纸片,心脏几乎跳出胸腔。她迅速伸手拿过,指尖触碰到纸张的瞬间,仿佛触碰到一块烙铁。
她没有立刻打开,只是紧紧攥在手心,站起身,身体还有些发软
林夜莺谢谢丁少爷……夜莺,铭记在心
丁程鑫最好铭记。
丁程鑫意味深长地看着她,举了举杯
丁程鑫不送。
林夜莺几乎是逃离了那个包间。直到走出弄堂,回到清冷的夜风中,她才靠着冰冷的墙壁,剧烈地喘息起来。手心里的纸片已被汗水浸湿。
她颤抖着打开它。上面是简洁却关键的藤原公馆晚宴安保轮值时间、一处侧门可能的漏洞、以及一条通往花园的僻静路径。
她得到了她想要的。
但代价是,她将自己更深地暴露在了丁程鑫的视野里,并且欠下了一笔不知何时、以何种方式偿还的债。那近在咫尺的、充满侵略性的气息,仿佛仍缠绕在她周围,让她感到一阵冰冷的后怕与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