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设.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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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干什么来着？

刚才在想什么？

她皱起眉头，努力回忆，但什么都想不起来。

刚才的刺痛像一块橡皮擦，把之前那些模糊的念头擦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片空白的纸面。

她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手里什么都没有，手指空落落的，她甚至忘了自己刚才是不是拿着什么东西。

自己的记忆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吗？

算了。

忘了就证明根本不重要，嗯对。

抬起头，她环顾起四周。

面前是一条窄窄的巷子，两边堆着一些杂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巷子的尽头透进来一点光，那光昏昏沉沉的，像是快要熄灭的灯泡。

宋知秋盯着那个方向看了几秒，然后迈开步子，朝着那点亮光走过去。

走出巷子的时候，她看到了块熟悉的霓虹灯牌。

是黑市的入口到了。

宋知秋站在那块灯牌下面，仰头看了一眼那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来都来了，肯定得去找刘耀文玩一玩。

虽然真正的目的是想从刘耀文那里探听点什么——关于PIC的动向，关于那些异常的人设数据，关于那个叫纪岁欢的女人。

但她不会承认，至少不会对自己承认。

她穿过几条嘈杂的通道，绕过一堆堆叫卖的小贩和神情警惕的帮派成员，最后停在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前。

回想了一下之前的临时口令，宋知秋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连四个数字都记不清了，短暂愣住了几秒，她抬手敲了敲，节奏是她和刘耀文之间默认的那种，两短一长。

幸亏刘耀文早就知道她可能会忘记这几个数字，不然这门，今天她可能就进不去。

刘耀文坐在那堆老旧服务器中间，和上次一样的位置，一样的姿势，连脸上的表情都差不多。

他抬起头看了宋知秋一眼，那个眼神很淡，依旧是在确认来的是谁，然后就把视线移回了屏幕上。

他开口，声音平平的，没有欢迎的意思，也没有不欢迎的意思。

宋知秋“嗯”了一声，从旁边拖过那把折叠凳，坐了下来。

她环顾了一圈房间，服务器上那些指示灯一闪一闪的，红的绿的黄的交错在一起，像某种无声的语言。

线缆还是那样乱七八糟地铺在地上，有些地方被胶带固定住了，有些地方就那么散着，像睡着的蛇。

宋知秋开口，语气随意，像是真的只是来聊天的。

刘耀文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屏幕上跳出一串数据。

他没有立刻回答，像是在等程序运行完，然后才说。

就两个字。

等了一会儿，看他没有继续往下说的意思，宋知秋就自己开口了，毕竟也不是第一次接受刘耀文这么冷淡的态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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