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
好黑,好疼,像是密密麻麻的针扎在身上,你睁开眼睛,看见周围虚空一片。
什么都没有,隐隐有不祥的预感。
你动了动手腕,四肢还有感觉,于是你爬起来向前走去。
这里有很多门,但是你不敢贸然打开。
耳边陆续传来细碎的哭声,你眨眨眼睛,感觉有些干。
这是哪里,走廊的尽头,是一个开着门的冷光灯房。你走进去,发现有人进进出出的,他们都看不到你。
“我在做梦吗?”
你自言自语,应该是了,往房间中心走去,看见了架子上躺着的自己。
被此场景惊的不知作何表情的你后退两步,发现自己穿过了身后的人。
那个人穿着正装,外面披着大衣,眼尾发红,表情却很冷静,不错眼的看着架子上躺着的你。
你注意到他的手在颤抖,握着拳,指节泛白。
然后另一个人冲了进来,他大口喘着粗气,胡乱的摸了把脸。
正装人回头去看他,“五代。”
你听不懂,干!他们说的是日语。
“我来晚了吗?”后来的男人笑着问他,眼神却看着另一个你。
你莫名觉得心里不舒服,转身离开这个验尸间一样的房间。
转身是医院,还是同样的冷光灯,你看见脚下有点点的血迹,从门口延伸到左手边的抢救室。
抢救室的门对面靠墙坐着一个男人,垂着头,衣服上染着血,他抬着手好像在看自己的手心。
手上也全是血。
你注意到他全身都在颤抖,那双手握成拳,他缩起胳膊用袖子捂着自己的脸。
很冷吗?
你好像感同身受,切身的体会了与他一同的寒冷,沁入骨髓,无处无在。
一个女孩急匆匆的跑进来,途中鞋子还踩到地上的血打了滑。
她睁着大眼睛,一眨不眨的靠近了这个男人,看到他的身上并不属于他的血迹。
医生走了出来,“很抱歉。抢救没有成功。”
女孩跪坐在地上,手也沾染了地上的血。
你又转身奔跑,这一次是冷清的房屋丛中,不远处一个黑色的骑士向面前的废墟走去。
你大概清楚了这个梦境的内容。
这叫什么?第三视角的死亡集锦吗?
不出所料,这个家伙就是龙牙了,现在你也在游戏之中,无法查看别人的好感度,不然你一定会看一眼。
毕竟这家伙在游戏里多次对你视而不见,也不像见到其他骑士一样发癫,弄得你都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喜欢你?
现在这么一看,他包喜欢你的,虽然你不知道这喜欢从何而来。
龙牙半蹲半跪,砸开碍眼的石板,被掩埋的果然是你。
他伸出手想触碰你,不过在镜世界中,你的身体很及时的消失了。
抓了一个空,他只来得及捕捉到还带着你伤口沁出血液的沙土。
你闭上眼睛,再睁开时已经出了镜世界。
是海边的沙滩,你突然想起那个游戏中有同好经常玩的梗,影帝沙滩。
你这个档在海边救了一个被袭击的孩子,自己也被奥菲以诺重伤,沙子一吹就散,像奥菲以诺脆弱的生命一样。
“他们都在等你回去。”谁在等,谁没在等,巧故意的模糊了这个概念,带着‘人都没了说点好听的吧’这种幽默又诡异的慈悲的心态。
乾巧回过身,这时吹来一阵风,残留的沙子悉数被吹下长椅,融入这里。
你深呼吸,又感觉不远处有人,那个人一直在通电话,逢人便问,“不好意思,请问你有看到一个女孩吗?大概这么高,穿着白色的外套……已经失踪了很久。”
连连被拒绝,他强打起笑容,“谢谢您的帮助。”
“我应该和你合照的。”叹息一声,随风去了。
他和巧去了不同的两个方向。
眼睛好干,你揉揉眼睛,这一次可算是热闹起来了。
剑崎所变身的帝皇剑跪坐在那里,手里拿着一张卡,你捏着下巴旁观,“接下来的档,我可是连一个全尸都没有了吧。”
是副作用吗?
剑崎闭上眼睛,一头栽了下去。那张卡被他紧紧的抓着。
你强制自己睁着眼睛,被眼前变换的场景晃了眼睛。
绿色的森林,朦胧的像一个梦。
不过本来就是你的梦。
你看见穿着白无垢的自己,非常规矩的跪坐在那里。温柔勾起的唇角噙着微小的弧度,好整以暇面对那些自我乱斗的鬼。
世界的各地都有魔化魍,可不是只有日本有鬼。
峪凛雾山的大妖有着千年的历史,其已经掀起了滔天的罪恶,于是那群鬼便纷纷从各地赶来。
初出茅庐的一群毛头小子沉迷于你的满级魅力值,正统的职责教育和造物级别的魅力相互碰撞,一定有一个人能站到最后,然后得到杀死你的机会。
果然是大前辈更加厉害呢,意志如此坚定。日高仁志不受干扰走到你的面前,闭上眼睛,朦胧的梦境顷刻碎裂,这场争斗已经结束了。
你白色的裙摆铺在地上,趴在上面还挺舒服的。落难美人被扑脏的裙摆,说起来还是山中诡谲的精魅奉上。
你差点被游戏里的自己迷住,都是同一张脸,为什么自己就不一样呢。
忽然,你脑袋嗡的一声,游戏人物和你本身长的一模一样,这是否说明了,只要见面,是个有记忆的都能认出你?
为什么偏偏是你被拉进了游戏,geats全剧组都对你有印象,好像所有人都在故意的去接触你。
现在走让你做梦梦见了这些。
该不会你的穿越之旅从一开始就被人设计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