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不公平,明明我们一样大,你却是学姐。”宝太郎皱着眉头,叫学姐的话总觉得彼此之间的关系疏远了。
明明凛音就可以直接称呼你的名字,他也想关系更近一点啊。
“宝太郎,宝太郎。”
耳边传来女孩的呼唤,一之濑宝太郎回过神来,才意识到自己陷入了思考,连凑老师的点名都没注意到。
你不和别人过多接触,是不善于,也不喜欢。
凑老师经常说要和别人拉近距离,镜花老师也说多交几个朋友是好事。
你有一个自己的圈子,别人不知道的那种,在圈子里你能够暴露自己的本性,不用去思考更多的事情,做自己就好。
在此之前,只有凛音能让你放下防备。
但是现在多了一个。
“学姐,要吃便当吗?”
“新鲜的水果。”
“这糖很好吃的。”
“冰激凌冰激凌,学姐你要不要吃。我有点想吃,买两个吧。”
一之濑宝太郎是个相当会撒娇的人,有意无意的,想要得到什么,他会去无意识的靠近你,用真挚的眼神寻求对视。
真是麻烦啊,你真的不擅长应对撒娇的人。
对上宝太郎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平常内向到恨不得用刘海遮眼睛的同学,放学后会变成锐利毒舌的学姐,虽说是这样的没错,但是每当有人靠近的时候,立刻开始回避别人,仿佛多说一句话都会窒息。
宝太郎善于跟踪,其实他主观意识没想这么干,就是刚好每次都有人在他面前做些隐秘的事情。
但这一次不是巧合,他就是要跟踪你。就是要看看你和那个叫黑钢的是什么关系,他看见你居然对他笑!
他还没见过你笑呢!
至于黑钢都要笑烂的脸,他根本没在意过。
“不会是在交往吧……”宝太郎自言自语,感觉初恋在朦胧之中结束了。
“不是。”
宝太郎有一种被发现的惊悚感,回头瞪向刚才发出声音的人,“九堂?”
凛音没解释自己为什么在这里,深呼吸,“她和黑钢斯帕纳有交集只是因为共同的老师,充其量,是室友的关系。”
九堂凛音都这么说,那必然没有恋爱关系了,宝太郎突然觉得很是轻松。再回头去找寻前面的身影时,“不见了,我们是不是聊了很久。”
“不是。”来自第三人的声音突兀的插入,偷听被抓包的二人组自觉的转回身。
你与黑钢已经不知不觉中来到他们身后。
那一次突发事件以镜花老师的一通电话结束,紧急被召回的你们二人对他们跟踪的行为没什么表示。
“宝太郎是个很可爱的同学。”
“卡/哇~伊—?”
黑钢倒了一杯水给自己,借着冰凉的液体舒缓自己激动的情绪,你叹息一声,回去做作业。
留下他看着手中的杯子,低声喃喃道,“这玩笑可一点都不好笑。”
说到底,你好怕自己成为大家的累赘,所以拼了命的去练习,想要变强。
守护大家,何尝不是弥补年幼的自己呢。保护想保护的人,爸爸妈妈把你护在身后,想必也是抱着这样的想法。
同行的伙伴在途中阵亡,黎明歌查德的突然相救及再三叮嘱都有了缘由。扩散的瞳孔摄入那些急切的身影,“偶尔也换我做做英雄吧。”
这双总是不与人对视的宝石似的眼珠终于愿意直视他们了,你最后没有说什么,舒缓了呼吸的频率,轻轻的靠上了凛音的怀抱。
解锁结局:过去仍是过去
Amazons
第一次见面,圆圆的猫眼承载了水泽悠整个世界。
你拿着借美月的作业本,打算过来归还,一路跟着行踪诡异的美月。
发现她经常进入这栋房子,但这里不是她家。
刚刚转学到此的你,只认识美月这么一个朋友,便趁着这空闲时间来到了这独栋别墅的门前。
你按下门铃,等在门前,水泽悠的手便一直把在门把手上。
美月说,这是她哥哥住的地方,她的哥哥生了很重的病,不能随意出门。
曾患重病,被困在病床上很长一段时间的你深有体会,将自己病好之后旅游的照片悉数通过美月送给水泽悠。
“被困在房间里的感觉很难受,这我很清楚,就拜托美月你把这些照片送给你哥哥了。”
水泽美月像是没有承受过谁的好意似的,一双大眼睛牢牢的盯着你,“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
“因为我和美月是朋友啊,你的家人生了病,我做不了什么,只能以这种方式提供一些帮助。”
好像被你眼中的真诚刺痛,水泽美月眨眨眼睛,背过身子不再看你。
送过去的,除了照片,还有书信。
很快,你与他发展成了笔友的关系。
:请打开今天我送给你的盒子,里面是我很喜欢吃的零食巧克力,我问过美月了,这个东西你应该是可以吃的,偶尔也奖励自己一下吧。
病了那么久,你还是对于医学方面一窍不通。
但这并不妨碍你以最赤诚的方面出发,去帮助水泽悠过。
甜甜的,有点苦,回味很香。
水泽悠喜欢吃巧克力。
你的父亲是一个有名的生物科技专家,正是因为他跳槽到野座间制药公司,你才随之转学到此。你的病控制了父亲的人生,他梦寐以求的事便是找到可以治好你的药物。
有什么东西的细胞混入了你常吃的药,你的确好了。
水泽悠加入了驱虫班,获得了自由之后的闲暇时间,他喜欢通过美月去接触你,但只限于远远的看上一眼。
远远的看过去,知道你很幸福很开心,这对于他来说已经很满足了。
在大规模Amazon驱逐行动之后,水泽悠离开了,故而他并不知道在他离开之后,这里发生的事情。
被感染的舅舅在为你过生日时突然变异杀了你们全家,被影响的你体内的细胞也被激活,但并没有在那时异变。
直到专业部门来处理,你被人当成了已死亡的状态送到了停尸房。
尸检过程中,受到药物刺激的你睁开了眼睛,没有过去,没有记忆,没有情感,彻彻底底的成为了一个怪物。
生物的本能告诉你,应该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去撕咬,争抢一切可以为你提供能量的食物。人尚存的一丝理智约束了你的行为,至少不能吃和自己长的一样的生物。
一个温柔漂亮的女人捡到了你,她把你带了回去,还为你提供食物。
“我叫七羽,这是千翼。”她抱着孩子笑的很温柔,还大方的把孩子送到你面前。
你笨拙的伸出僵硬的手,用一根手指轻触了婴孩肉乎乎的脸颊。
安安静静的过了这么长时间,你不能理解面前这个散发着同类气息的人对你的执着。他看着你的眼神让你觉得心里不舒服,自己好像很久没有被人用这种眼神看待过了。
水泽悠只想粘在你的身边,哪里都不想去,最好两个人就此再也不分开。
但这是不可能的。
在仁和七羽的战斗结束时,你的生命也到此结束,那个为了救命而移植的细胞,最终还是吞噬了你的生命。
水泽悠搂着你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他该说些什么呢?一直以来他就像一个暗中的窥视者,在暗中偷窥着你的幸福,自己什么也不敢做。
难道把那当成守护吗?
是你的照片,你的信件带给了他对真实的向往,他却从未给过你什么。
甚至你至死都不知道他是谁。
解锁结局:低微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