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还在冷冰冰地继续。
报告、数据、战略、布防……
全是史瓦西听不懂的词。
她坐得笔直，眼神一点点放空。
实在太无聊了，无聊到抠手指都没意思。
周围全是大佬，不敢再吐槽，她只好在心里默背课文。
还是现代的那种，她不知道从哪儿记来的段落，只觉得文笔好、调子平，特别催眠。
她嘴唇轻轻动着，不出声，只在心里默念：
史瓦西……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
念着念着，又换一段
史瓦西……盼望着，盼望着，东风来了，春天的脚步近了……
史瓦西红烛啊……
声音轻得只有自己听得见。
字句温温柔柔，像小摇篮曲。
执行官们：听不见，听不见，专心开会。
散兵：余光盯着她，看你又要搞什么。
然后——
史瓦西真就把自己给哄睡着了。
她本来还乖乖靠着椅背，脑袋一点一点，像啄米的小鸟。
下一秒，失去支撑的小脑袋“咚——”一声，直直砸在了长桌上。
清脆一声响。
全场会议，戛然而止。
所有声音瞬间消失。
所有目光“唰——”地齐刷刷射向角落。
史瓦西趴在桌上，额头抵着冰冷的桌面，
睡得安安稳稳，睫毛轻轻垂着，呼吸均匀，
半点没被自己砸醒的样子。
一身白灰黑的朴素衣服，
在满屋子华丽肃穆、气场逼人的执行官中间，
睡得毫无形象，又乖又荒唐。
空气安静了足足三秒。
多托雷先低笑出声，打破死寂
（博士）多托雷……看来，我们的会议，对这位小人类来说，相当助眠。
潘塔罗涅轻笑，语气带着玩味
（富人）潘塔罗涅倒是坦率，比某些家伙可爱。”
哥伦比娅微微抬眼，目光轻轻落在她睡颜上，没说话。
卡皮塔诺不动如山，却也没半点怒意。
阿蕾奇诺眼神微松，没那么冷了。
桑多涅“哼”了一声，却也没真的生气。
普契涅拉声音放轻了些
普契涅拉真是……无法无天。
罗莎琳淡淡瞥了一眼，没多言。
达达利亚憋笑憋到肩膀发抖，差点绷不住。
散兵整个人僵在原地，脸色从黑到青，又从青到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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