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刚漫过窗台,安迷修就被身侧的动静扰醒。他睁开眼时,雷狮正侧躺着看他,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淡的阴影,呼吸里带着一丝比平时更沉的力度——是易感期要到的征兆。
“醒了?”雷狮的声音有点哑,伸手把人往怀里带了带,掌心贴着安迷修的腰侧,温度比往常高些。安迷修没动,任由他抱着,指尖轻轻碰了碰雷狮的下颌线。
“今天不用去局里?”安迷修问。雷狮上周就申请了易感期的七天假期,此刻却没像往常那样赖床,反而醒得比他还早。
“嗯,假从今天开始算。”雷狮低头,鼻尖蹭过安迷修的发顶,“先躺会儿,早饭我晚点弄。”
安迷修应了声,闭上眼靠在他怀里。屋里很静,只能听见两人交叠的呼吸声。雷狮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信息素还没完全失控,只是像薄雾似的裹在两人周围,淡得几乎察觉不到,却让安迷修莫名觉得安心。
等再起身时,已经快九点。安迷修刚坐起身,就被雷狮拉住手腕,对方的指腹在他腕间轻轻摩挲,眼神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依赖。“我去做早餐,你再歇会儿?”安迷修试图抽回手,却被雷狮攥得更牢。
“一起。”雷狮的语气没什么起伏,却透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安迷修无奈,只好跟着他进了厨房。
雷狮系围裙的动作有些笨拙,带子在身后绕了两圈都没系好。安迷修走过去,从他身后接过带子,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后背,能感觉到对方身体几不可察的紧绷。“别动。”安迷修轻声说,手指快速打了个结,刚要退开,就被雷狮转过身抱住。
“有点烦。”雷狮把头埋在安迷修的颈窝,声音闷闷的。易感期的Alpha情绪会变得格外敏感,哪怕平时再强势,此刻也会流露出难得的脆弱。安迷修抬手,轻轻顺着他的后背,像安抚一只烦躁的大型猫科动物。
“先做早餐吧,不然该饿了。”安迷修的声音很轻,雷狮在他颈间蹭了蹭,才慢慢松开手。
早餐是简单的煎蛋和吐司,雷狮把盘子放在桌上时,动作比平时慢了些,眼神也总黏在安迷修身上。安迷修拿起叉子,刚咬了一口吐司,就见雷狮起身走到他身边,弯腰在他耳边说:“帮我拿瓶牛奶。”
冰箱在厨房另一侧,安迷修刚站起来,手腕就被雷狮拉住,整个人被带得撞进他怀里。雷狮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信息素的浓度也悄然升高,裹着安迷修的四肢百骸。“安迷修,”雷狮的声音压得很低,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后颈,“有点控制不住了。”
后颈是Omega最敏感的地方,安迷修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推开他,只是点了点头:“没关系。”
雷狮低头,鼻尖蹭过后颈的皮肤,带着灼热的温度。他的动作很轻,没有像平时那样带着强势的占有欲,反而透着小心翼翼的克制。尖锐的犬齿刺破皮肤的瞬间,安迷修闷哼了一声,指尖攥紧了雷狮的衣角。淡淡的薰衣草气息顺着伤口渗入,缓慢而坚定地在他体内蔓延,形成一层临时标记的屏障。
标记完成后,雷狮没有立刻松开,而是用舌尖轻轻舔了舔伤口,动作温柔得不像他。“疼吗?”他问,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
安迷修摇摇头,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没事。”后颈传来淡淡的麻意,混着雷狮的信息素,让他觉得浑身都暖了起来。
雷狮把他抱回椅子上,自己也坐了下来,却没再动面前的早餐,只是盯着安迷修的后颈看。“待会儿我给你涂药。”他说,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
安迷修笑了笑,没反驳,只是把自己盘子里的煎蛋推了一半到他面前:“先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雷狮没动,反而把那半块煎蛋又推了回去:“你吃,我不饿。”易感期的Alpha食欲会变差,情绪却格外依赖伴侣,哪怕只是看着对方,也能让他稍微平静些。
安迷修没再坚持,低头慢慢吃着早餐。雷狮就坐在对面,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偶尔伸手帮他拂掉落在脸颊的碎发,动作轻柔得不像平时那个雷厉风行的警察。
吃完早餐,雷狮果然拿了药过来,让安迷修坐在沙发上,自己则坐在他身后,小心翼翼地给后颈的伤口涂药。药膏是微凉的,触碰到皮肤时,安迷修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却被雷狮按住肩膀:“别动,涂完就不疼了。”
指尖带着雷狮的温度,轻轻拂过后颈的皮肤,安迷修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小心翼翼。“下周的庭审,我已经跟助理交代好了,这七天应该不用去律所。”安迷修轻声说,他知道雷狮易感期时最不喜欢他离开视线范围。
雷狮涂药的动作顿了顿,随即“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放松:“好。”
涂完药,雷狮没起身,反而从身后抱住安迷修,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呼吸里的烦躁明显减轻了些。“想看电影吗?”安迷修问,伸手拍了拍他环在自己腰上的手。
“你选。”雷狮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慵懒。安迷修拿起遥控器,点开了之前没看完的一部纪录片,画面里是缓慢流动的星河,配乐温柔得让人犯困。
雷狮靠在他身上,呼吸渐渐变得平稳,信息素也收敛了许多,只是偶尔会蹭一蹭他的肩膀,像在确认他还在身边。安迷修没有动,任由他抱着,目光落在屏幕上,心里却满是踏实的暖意。
中午的时候,雷狮醒了一次,拉着安迷修一起做了午饭。他的动作还是有些慢,切菜时甚至差点切到手指,最后还是安迷修接过菜刀,让他站在旁边看着。雷狮没反驳,只是靠在厨房门框上,眼神黏在安迷修身上,像个离不开人的孩子。
下午的时光过得很慢,两人窝在沙发上看书,雷狮的头靠在安迷修的腿上,手指偶尔会轻轻勾一下他的衣摆。安迷修低头翻书时,能看见他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淡的阴影。
傍晚时分,雷狮的情绪又有些烦躁起来,手指无意识地攥着安迷修的衣角,呼吸也变得急促。安迷修放下书,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要不要去阳台待一会儿?”
雷狮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安迷修扶着他站起来,两人走到阳台。傍晚的风带着一丝凉意,吹在脸上很舒服。雷狮靠在栏杆上,把安迷修拉进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发顶,信息素轻轻裹着他,像一层温暖的屏障。
雷狮没有再说话,只是把人抱得更紧了些。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安迷修靠在雷狮怀里,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心跳,沉稳而有力,和他身上的信息素一样,让他觉得无比安心。
回到屋里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雷狮去洗澡,安迷修则在客厅铺好了毯子。等雷狮出来时,头发还滴着水,身上只裹了条浴巾。安迷修拿起毛巾走过去,帮他擦着头发,指尖穿过湿润的发丝,能感觉到他的体温渐渐降了下来。
“今天累吗?”安迷修问,声音很轻。雷狮摇摇头,伸手把他拉进怀里,让他坐在自己腿上,下巴抵在他的肩窝:“不累,有你在就好。”
安迷修没说话,只是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屋里很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雷狮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信息素也变得格外温和,像薄雾似的笼罩着两人。
夜深时,安迷修靠在雷狮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慢慢闭上了眼。雷狮的手臂紧紧抱着他,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腰侧,像是在确认他的存在。安迷修能感觉到后颈临时标记的地方传来淡淡的暖意,混着雷狮的信息素,让他睡得格外安稳。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散落在房间里,温柔而绵长。就像他们的日子,没有轰轰烈烈的桥段,却有着细水长流的安稳,在每一个平凡的瞬间里,都藏着彼此最真挚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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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行了,作业还没写完
T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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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雷狮安迷修
安迷修我在
雷狮安迷修
安迷修我在的
雷狮嗯,不许走
安迷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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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好敷衍
还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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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2——
叶子宁里骗你的,没有了
叶子宁里我是一颗绝望的四叶草
叶子宁里不是说四叶草是幸运的吗?抽泣,抽泣😭
叶子宁里一天到晚都在码字
叶子宁里思考灵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