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拍摄在工作室进行。周翊架设设备时，宋亚轩在整理画具。当周翊想要帮忙调整画架位置时，宋亚轩轻声说。
宋亚轩“我自己来。”
他的动作很慢，但每个步骤都井井有条。鹿知夏在镜头后看着，忽然明白这种慢不是迟钝，而是另一种形式的专注。
拍摄开始后，问题出现了。周翊习惯即兴发挥，经常临时调整拍摄角度；而宋亚轩需要稳定的创作环境。当周翊第三次移动补光灯时，宋亚轩的画笔停在了半空。
宋亚轩“能不能……”
他轻声说。
宋亚轩“固定机位？”
周翊有些不解。
周翊“多角度拍摄后期更好处理。”
鹿知夏放下摄像机走过来。
鹿知夏“这样吧，我们先固定两个机位，周翊你再用手持设备捕捉细节。”
这个方案最终被采纳。但接下来的合作中，微妙的张力始终存在。周翊的活泼与宋亚轩的安静形成鲜明对比，就像两种不同性质的颜料，难以完美融合。
收工时，周翊先离开去赶另一个约会。工作室里只剩下鹿知夏和宋亚轩在整理器材。
鹿知夏“今天辛苦你了。”
鹿知夏轻声说。
宋亚轩正在清洗画笔，水流声淅淅沥沥。
宋亚轩“还好。”
她走到他身边，帮忙整理散落的画具。
鹿知夏“周翊的工作方式确实比较随性，但他没有恶意。”
宋亚轩轻轻点头。他关掉水龙头，工作室里突然安静下来。
宋亚轩“明天……”
他犹豫着说。
宋亚轩“能不能你先拍？我晚点再来。”
鹿知夏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是想避开与周翊的长时间共处。
鹿知夏“好。”
她答应得很快。
鹿知夏“我帮你调整时间表。”
这个体贴的回应让宋亚轩放松下来。他看向窗外，夕阳正在西沉，给城市镀上温暖的金色。
宋亚轩“谢谢。”
他说得很轻，但眼神里的感激很重。
鹿知夏忽然觉得，也许三方合作不是最好的选择。有些创作就像某些心情，只适合两个人共享。
晨光透过工作室的窗户，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周翊提前到了，正在调试摄像机设备。听到开门声，他头也不回地说。
周翊“今天我们先拍外景部分……”
话说到一半停住了。他转过身，发现只有鹿知夏一个人站在门口。
周翊“Caelaer呢？”
周翊看了眼手表。
周翊“我们约的九点吧？”
鹿知夏把背包放在椅子上，尽量让语气自然。
鹿知夏“亚轩想晚点再来，让我们先拍。”
周翊的动作顿了顿。他放下手中的三脚架，若有所思地看着鹿知夏。
周翊“他是不是不太喜欢我？”
这个问题来得太突然，鹿知夏整个人都愣住了。她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工作室里只剩下空调运转的轻微嗡鸣。
鹿知夏“怎么会这么想？”
她最终选择了一个谨慎的反问。
周翊走到窗边，阳光在他身上勾勒出利落的轮廓。
周翊“昨天的合作，他几乎不接我的话。每次我提出建议，他都会看向你，等你点头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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