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丁程鑫发烧了。
不是特殊期带来的,他和马嘉祺的特殊期在放假前一周先后结束,这次的发烧纯粹是因为着了凉。
吃退烧药、喝姜茶、凉毛巾冷敷,什么法子都试过了,丁程鑫还是晕晕沉沉地躺在床上,不见好。
马嘉祺急得团团转,看着他难受到紧皱的眉头一个劲的自责,郭女士和丁程鑫都在安慰他,可心里的难受终究只有他自己能咽下去。
原本还打算带着丁程鑫去他去过无数次的小河边寻宝,现在看来,这计划也只能搁置了。

“你有没有想吃的?我去给你做,或者……你渴不渴?要不要喝点带甜味的蜂蜜水?”
他在自己身边忙前忙后的,这种情况不是一次了,丁程鑫叹口气,发烧带来的难受让他有些脱力,但他还是强撑着,慢慢开口安抚他:
“辛苦你了,我没事,感觉好多了,你回去休息吧,也不早了。”

从早上发现他发烧开始,这一家人都忙的脚不沾地,特别是马嘉祺,一直在他床前守到了半夜。
丁程鑫话里话外都是催他快去睡觉的意思,可马嘉祺就跟听不懂一样,固执地低着头一声不吭,一动也不动。
“……马嘉祺,去睡觉。”

听出来他带了脾气,马嘉祺才小声开口:

“不去。”
“我好多了,不需要照顾了,你去休息。”


“我愿意守着。”
“你……”

丁程鑫哑了声音,疲惫地阖上眼睛,鼻息间缓慢地呼出一口很滚烫的气。
片刻后,他又睁开眼睛,静静地注视着马嘉祺那明显带了疲惫感的脸。
“……床,可以躺下两个人。”

马嘉祺怔住。他其实能听懂他的意思,可看着丁程鑫不见好转的脸色,他咬了咬牙,还是忍住了。

“没事,我还不想睡,你安心休息,有需要记得喊我。”
“可是我冷。”

有气无力的四个字,却比任何歇斯底里都来的强烈。
不大的房间里陷入了无声的沉寂。
…
马嘉祺不知道自己怎么就上了床、躺在了丁程鑫身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没克制住自己、在上床后不到五秒钟就把说“冷”的Omega抱进了怀里。
这是不知道属于他们的第几个拥抱。
马嘉祺抱的很小心翼翼,生怕压到他,但丁程鑫没在意那么多,也许真就是发烧的时候大脑被灼烧的不清醒吧,他竟然再一次准许自己脱了轨,又让自己任性了一次。
他借着“冷”的名义,在暖气烧的很足的房间里,躲在厚棉被里小心地环住了Alpha的腰身。
马嘉祺的体温好像永远都比他的热,不管是什么时候,只要靠近他,身体里那股没由来的寒意就会瞬间蒸发似的。
自己这样究竟算什么,丁程鑫想不明白。
他只知道,自己这样私心很重、做事完全不顾后果,头脑一热就会做出让自己当下情愿事后懊恼的行为。
可是,人不就是为了追求当下这片刻的欢愉吗。
丁程鑫这么想着,手臂用了点力气,像是要牢牢抓住这人似的。
发烧烧的头晕眼花,眼眶里蓄起来的泪水也被热成水雾,迟迟未能流出来。
“……我是不是挺招人讨厌的。”

他没精打采地闷在马嘉祺肩头,突然蹦出来这么一句。
马嘉祺愣了一下,否认道:

“没有,怎么这么想。”
“明明就有。”

丁程鑫无声嘀咕了句,马嘉祺没听清,可现在的距离、现在的关系又不容许他再贴近一点。
他张了张嘴,还想让他不要多想。
可惜丁程鑫没给他那个机会,他轻轻拧着眉头,低声堵死了他接下来的话:
“困了,不要说话。”

于是马嘉祺嘴巴张了又张,还是乖乖地保持了沉默。
他小心翼翼地把丁程鑫身后的被角掖好,看着他病态的脸色,心脏隐隐发酸。
什么时候才能正大光明陪在他身边啊。
命运,真让人好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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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怎么这么勤快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