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第二天早读课，朱志鑫的眼睛还是肿着的，像两只核桃。唐糖凑过来，用胳膊肘撞了撞苏新皓：“你昨晚对他做什么了？眼睛肿成这样。”

苏新皓瞪了她一眼，把一杯温牛奶推到朱志鑫面前：“别听她瞎说，快喝牛奶，消肿。”

朱志鑫接过牛奶，小口抿着，耳朵尖微微泛红。他偷偷抬眼，看见苏新皓正低头帮他整理错题本，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心里暖得一塌糊涂。

上课的时候，数学老师特意点了朱志鑫的名字，让他上台解题。朱志鑫站在黑板前，手有点抖，苏新皓在下面朝他比了个“加油”的手势，他深吸一口气，拿起粉笔，一步步写下解题步骤。

“很好，步骤很清晰，”老师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次虽然考得不理想，但能看出来你基础还在，别灰心，下次加油。”

朱志鑫点点头，走回座位时，苏新皓悄悄握住他的手，在他掌心写了三个字：“你最棒。”

朱志鑫的嘴角忍不住扬了起来，他回握住苏新皓的手，指尖轻轻勾了勾对方的掌心。

午休时，两人躲在图书馆的角落，一起整理错题。苏新皓把朱志鑫做错的题一道一道讲给他听，讲到复杂的地方，就用笔在草稿纸上画示意图，耐心得不像话。

“这里我还是不太懂……”朱志鑫皱着眉，指着一道函数题。

苏新皓凑过去，从背后环住他，把下巴抵在他的肩窝，握着他的手在纸上演算：“你看，这里的变量替换要注意定义域，我再给你推一遍……”

温热的呼吸扫过耳廓，朱志鑫的脸慢慢红了，他偏过头，在苏新皓的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这样就懂了。”

苏新皓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把他搂得更紧：“原来你是故意的，想占我便宜。”

“谁要占你便宜了！”朱志鑫挣扎了一下，却被对方按住后颈，加深了这个吻。图书馆里静悄悄的，只有书页翻动的声音，和两人交缠的呼吸。

放学的时候，朱志鑫主动牵住了苏新皓的手，走在夕阳里。他抬头看着身边的人，眼里的阴霾早已散去，只剩下温柔的光：“苏新皓，谢谢你。”

“谢我什么？”苏新皓歪头看他。

“谢你没有放弃我。”朱志鑫笑了，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也谢你……愿意等我变好。”

苏新皓握紧他的手，脚步轻快：“我会一直等你，等我们一起考上想去的大学，等我们以后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等我们慢慢变老。”

晚风卷着花香吹过，两人的影子在地上叠在一起，再也分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