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考场外的暖手宝

高考那天，洛小熠在考场外等百诺。她穿了件浅蓝的裙子，和初中第一次见她时一样，手里捏着个暖手宝——是高中降温那天他送她的那个，被她缝了新布套。“别紧张。”他帮她理了理刘海，指尖碰着她的耳尖，比任何时候都烫。

百诺把暖手宝往他手里塞：“你也拿着。”两人的手隔着布套握在一起，直到进考场前才松开。凯风站在文科考场门口，给沙曼递了瓶水：“诗里写的‘落笔即春’，你肯定行。”沙曼接过时碰了碰他的手背，和溪边摸海纳斯时一样软。东方末把准考证塞进蓝天画手里：“画错了也别慌，有我呢。”蓝天画瞪他：“我才不会错！”却把他的手攥得很紧。

考完最后一门时，洛小熠在桂花树下等百诺。她跑过来时裙摆飞起来，像只终于落地的鸟。“考得怎么样？”他问。她没说话，只是踮脚抱了抱他，发梢蹭着他的脖子：“和你一样。”风把桂花落在两人发间，树影落在地上，缠成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