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亲他的眼睛

那是一个很普通的晚上。你靠在床头看视频，朱志鑫枕在你腿上闭着眼，头发散在你膝盖上。你一只手举着平板，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揉着他的耳朵。

朱志鑫困得迷迷糊糊，半梦半醒间听见你的呼吸很浅，视频里传来细微的背景音。你揉他耳朵的手指忽然停了，朱志鑫以为你要换姿势，结果他感觉到你弯下腰。

温热的、柔软的触感落在他的眼皮上。

很轻。像一片羽毛。你亲了朱志鑫闭着的左眼。

朱志鑫的睫毛在你嘴唇下轻轻颤了一下，但他没睁眼。朱志鑫感觉到你直起身，继续看平板，手指重新落到他耳垂上，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很慢很慢地跳了一下，又一下。

过了一会儿，朱志鑫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你小腹的衣料里。你放下平板，低头看着他，手指穿过朱志鑫半干的发丝。

朱志鑫摇摇头，没说话。闷在你衣料里的声音很模糊。

过了一会儿，你听见他轻声说。

你愣了一下，然后你笑了。你弯下腰，很轻地在他右边眼皮上也落下一个吻。

他没有睁眼。但伸手，环住了你的腰，把你拉近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