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疯人院的第一天,白大褂已经明令禁止告诉过她半夜一定要睡觉。
艾达快碰到门把手时,触电般的收回来。
门外敲门声渐渐停下,伴随着敲门声结束的是太阳的升起,但是地下室当然看不到什么阳光,每天到了七点,这里的钟表就会报时。
似乎暗示着危机已经过去。
今天她要去治疗那个病人,他似乎有一种吸引力对于她,就像你打开不同口味的糖果,每一颗都不一样,却让你感觉到很期待下一个。
陪同她的还是那个戴着口罩的白大褂,艾达走在他身后,她瞥见他衣角的血迹已经没有了,换了一件新衣服吗?
"艾达医生,昨天晚上有没有听见什么?"
冰冷的语气,沙哑的声音,让艾达感觉浑身似乎陷入冰窟,她使劲憋出一个笑容,"没有呢?昨天睡得很好。"
白大褂和她对视,发现她面部红润,没有黑眼圈,点点头,"好的,就是这里,他是我们这最难管理的病人,如果没有艾达医生我想没有人能治疗他。"
艾达假笑的点头,还好今天她化了淡妆遮盖黑眼圈,以为她那么傻让这人看出破绽吗?
最后一间病房是没有任何的光亮,推开门,里面才有光照进来。
少年被强光照的睁不开眼睛,骨节分明的手遮住眼睛。
嘭,门被关上,艾达被吓了一跳,低声惊呼。
黑暗中,她听见他说,很小心翼翼的,"艾……达……"
声音很微弱,有点青涩但是很好听,艾达歪着头笑了一下,有点惊讶又觉得很新奇,"你会说话?那你叫什么呢?"
"埃……米……尔。"少年缓缓开口,已经很久没有人问过他的名字了,他现在感觉像一个人。
但是又很害怕,他知道这个人和这些人不一样,但又害怕是伪装。
嘶,他捂住头,发出闷哼,满地打滚。
哨声响起……
似乎好受了,埃米尔安静下来,艾达惊喜的问,"你的头是不是受过伤?"
埃米尔点点头,但好像又不太想理她,把脸别过去。
艾达又想问什么,但是埃米尔没有配合也没有理她,她有些失落,喃喃自语:"只有你好像对我的催眠有点用了,我那位有这极高话语权的父亲一直都没有看好我,我先走了……"
艾达轻轻关上门,垂头丧气的离开了,脚步声慢慢消失。
黑暗中,埃米尔用铁器似的东西刻着艾达两个字,他有点不明白这个女人到底想要从他这里得到什么?这样她的行为也说的通,但是那晚她似乎看到什么但是并不知情,似乎不是一伙的。而且只有她的哨声在他疼痛时能稍微可以让他好受点,甚至比那些药物有用,从这里看,她似乎很特别,或许那个哨子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
艾达此时已经回自己房间她想这里有什么秘密只能从埃米尔入手,他没有告发她已经说明可以试试看了。
所以,明天也许可以再问问一些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