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以电影化的运镜进行改写*

燕曦一边抄写着药方，目光时不时瞥向永琪。这一夜还算安稳，没有发烧的迹象。她放下笔，倒了一杯水慢慢喝下，正打算稍微休息片刻。突然，永琪的咳嗽声打破了夜的静谧。“咳咳——”那声音低沉而撕裂，听得人心头一紧。

燕曦揉了揉疲惫的眼睛，拖着酸软的双腿走向灶火前，将温热的药小心端起。“永琪！永琪！”她轻声唤道，语气中透出几分急切和关切。

永琪缓缓睁开眼，眉宇间满是痛苦之色。他捂着腹部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随后点了点头。燕曦连忙扶他坐起身，用勺子一勺一勺地喂药。永琪艰难地吞咽着苦涩的液体，漱口后闷哼了一声，双手依旧紧捂着伤口。

燕曦动作温柔却利落地清理换药，热水浸湿纱布发出“哗啦”的轻响，她仔细擦拭着伤口，涂抹上新的金创药。等到一切忙完，她轻轻让永琪靠在自己怀里。“好了，闭上眼睛再睡会儿吧。”她低声说道。

第二日清晨，阳光透过帐篷缝隙洒进来。永琪的精神明显好了许多，燕曦诊断脉息时发现也顺畅了不少。这时岳子昂与叶天士一并来了。岳子昂带来了早餐，顺便谈些事情；叶天声则是为永琪复诊。他摸了摸脉搏，点点头：“调理还需时间，不过似乎确实好了一些。”

燕曦骄傲地挺胸保证：“师父，有我在您就放心！”

叶天士却不买账，白了她一眼：“你的医术不错，但总惹他生气，再这样下去他身子只会更糟。”

燕曦抿了抿嘴唇，看向永琪，对方却微微摇头示意无妨。

岳子昂拍拍永琪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子昂，幸好有你。”接着又转向燕曦，“燕曦啊，照顾永琪的同时，你自己也得注意身体，别累垮了，到时候谁来管他？”

燕曦咧嘴一笑：“岳大哥，我体质好得很，这点小事哪能把我难倒？”

叶天士冷哼着插嘴：“少在这打哈哈，看看你眼下乌青一片，最近偏头疼了吧？天天熬到这么晚，还说自己没事？”

燕曦摆手否认：“真没事儿，我每天都在喝菊花枸杞茶呢！别听师父瞎说。”

叶天士不依不饶：“行，谁疼谁知道！”说罢拉着她出了帐篷。

外面，燕曦有些不满地抗议：“师父，您怎么当着他的面讲这些？他伤得那么重，听了岂不是更担心？”

叶天士叹气：“你天天这么拼命，他迟早要知道。让他心疼一下你也是应该的。”

燕曦心下一暖，嘴上却仍倔强：“我知道师父为我好，我心里有数。”

叶天士接过她递来的药方，简单扫了一眼便收了起来：“行，我先去煎药，不过记住了，不能再熬夜。”

燕曦敷衍地点点头：“嗯，知道了。”

回到帐篷时，永琪已经坐直了身体，见她进来便开口：“燕曦，我现在不方便用餐，能不能麻烦你喂我一点东西吃？你自己也抓紧吃些。”

燕曦闻言笑了：“难得你还有胃口。”说着端来一碗热粥，轻轻吹凉后递到他嘴边。等永琪吃完，她拿起旁边的馒头大口啃起来，吃得津津有味。

永琪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模样，心里五味杂陈，喉咙像是堵住了一样说不出话。半晌，他终于开口：“燕曦，你跟我受苦了……”

燕曦愣了一下，随即抹抹嘴笑道：“夫君，我这是在野营训练厨艺呢，你还嫌弃呀？”

永琪握紧她的手，声音颤抖：“你本该是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可如今却跟着我连顿好饭都没有。我身体不好，连累了你夜夜守候，我真的对不起你……”

燕曦鼻子一酸，泪珠滑落脸颊：“傻瓜，你知道什么叫‘有情饮水饱’吗？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我不后悔！你有什么资格自责？以后不准再受伤，听见了吗？”

永琪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好，我答应你。”

马车颠簸，永琪时不时皱眉闷哼，显然是伤口被牵动所致。燕曦俯身替他擦拭额头冷汗，担忧地问：“要不要让马车慢点走？”

永琪摇头拒绝：“已经够慢了……别耽误回京的时间。这点痛我能忍。”顿了顿，他又低声补充：“你陪我说说话，这样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燕曦思忖片刻，莞尔一笑：“那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听说过增城挂绿的典故吗？”

永琪虚弱地挑眉：“哦？你要考校我？”

燕曦摇头调侃：“传说何仙姑成仙时，把披风留在了增城的荔枝树上，所以那些荔枝才格外香甜。如果真能修仙得道，倒是挺好的，可以无忧无虑，远离烦恼。”

永琪神情骤变，猛然抓住她的手臂：“燕曦！你不能丢下我一个人去做什么逍遥神仙！”

燕曦慌忙安抚：“我只是假设嘛，看把你吓的。有你在我身边，我才舍不得离开呢。”

永琪紧紧攥着她的衣袖，仿佛生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燕曦郑重其事地应允：“好吧，我答应你，绝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