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电影化的运镜进行改写*
汐云踏入景阳宫,转身径直朝厨房走去。她一边走,一边细细叮嘱着厨房里的下人准备一桌丰盛的酒菜。夜色渐渐降临,她遣人去请永琪前来用膳。此刻,永琪正于书房内翻阅奏折,听得下人传话,眉宇间微皱,推说政务繁忙欲要回绝。汐云早料到如此情形,便亲自端着菜肴前往书房。
汐云步入书房,轻轻将菜肴置于桌上,声音轻柔地说:“我知晓你忙碌,所以把饭菜带了过来。我嫁给你许久,我们却一直未圆房,我想了很久,决定不再强求。吃过这顿饭,我就不再打扰你,往后我会安分守己,尊敬姐姐。”永琪听罢,面色依旧冷若冰霜:“既是这样,那我们就吃完这顿饭吧,希望你能信守承诺,莫再做出卑劣之事,不然我绝不轻饶你。”
汐云为永琪夹菜,因永琪身体缘故不能饮酒,她顺势拿出特制茶水。没承想永琪用餐之后,脑袋开始昏沉,汐云赶忙扶住即将昏迷的永琪至床边,命众人退下后,试探着唤了几声,见他毫无反应,便宽衣解带,一夜风流自是不言而喻。
永琪醒来,瞧见自己与汐云衣衫不整的模样,顿时大怒:“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这样?”汐云低垂着头,脸上略带羞涩:“是您昨夜喝多了,然后……”她没有再说下去。
永琪厌恶地起身,一把将她推出房门。得逞的汐云冷笑一声,裹紧衣物回到房内,她的目的已然达成,日后便能借此要挟永琪到她这儿来。
永琪懊恼之时,燕曦带着早餐过来。永琪打开门,看见燕曦,一时语塞。燕曦热情地问:“你脸色不佳,要不要我帮你瞧瞧?”
永琪摇头:“不必了!燕曦……我对不起你。”燕曦一怔:“哦!你政务繁忙吗?没关系,我陪着绵忆也是一样的。”
永琪不知如何开口,燕曦笑着看了看他。这时永城背着永琪回来,他的胸口插着一把刀。
永城把永琪放在床上,小桂子吓得惊叫:“主子这是怎么了?”
燕曦稳住小桂子:“去准备热水。”又对四阿哥说:“四哥,你按住永琪,我去拿药箱和剪刀。”燕曦取来药箱,用白酒泡了剪刀,再用火烤了几下,接着剪开永琪的衣服,拿出一块布放入永琪嘴里,替他拔出刀来。永琪痛得苏醒,口中吐出一口鲜血。燕曦先为他清理伤口,再撒上止血药,做完这些她已泪流满面,最后包扎妥当。
“怎么回事?永琪为何会这样?”燕曦双眼通红地询问。
永城拿出一封信:“我找到他时,就见到这封信,你看了就明白了。”
燕曦看过信后哭得更伤心了,她看着因疼痛而抽搐的永琪:“你怎么这么傻!和她圆房就要自尽呢?”
永琪意识模糊地喊着:“燕曦……燕曦……不是……这样的!我没有背叛你,只能以死明志!”
燕曦握住他的手:“我都知道!永琪!你别这样,你要醒过来。”
永琪痛得浑身冷汗,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时疼痛难耐,不住咳嗽还吐血。燕曦把脉后满心怒火:“他们竟给永琪下了宜春散。”燕曦配好药给永琪服下。
永琪服药后情况稍有好转,永城说:“弟妹!我先走了,永琪……你就多费心。”
燕曦点头,待永城离开,她守护永琪一夜。永琪清醒时,燕曦不在身边,因她不知如何面对,永琪快清醒时去找汐云对峙了。
燕曦推开房门,汐云冷笑,燕曦一把拉住她拽到湖边,把汐云按在柱子上:“你究竟对永琪做了什么?如今他竟然自尽。你在江南刺杀我能忍,现在你变本加厉,我不会再让你胡作非为。”说着拿出匕首抵在汐云脖颈处。
汐云冷笑:“姐姐,我要是没了命,你们西林觉罗一家还能好过吗?”
燕曦手中的刀一顿,随后狠狠推了汐云一下:“你若再兴风作浪,我定不顾一切。”
她转身欲走,婢女琉璃跑来:“格格?五阿哥醒了,状况不太好,太医一直在咳,还咳裂了伤口,现在闹着不吃药,皇上也被惊动了。”
燕曦紧张地要去瞧瞧,转念一想又停住了脚步:“既然那么多人在,我就不去了。”
琉璃焦急道:“格格!您不是最紧张五阿哥吗?为什么?”
“琉璃!皇宫很可怕!你跟着我进宫也是苦了你了,你本应在总督府做大丫头、副小姐的。”燕曦抱歉地说道。
琉璃摇头:“格格!胡说什么呀!不过格格真的不去吗?”
燕曦犹豫片刻终究于心不忍:“走吧!”
燕曦来到外厅,就听见皇帝说:“你们没办法让永琪吃下药吗?”
太医摇头叹息:“五阿哥已存死志,奴才……尽力了。”皇帝和太后摇头叹息,望着永琪因剧痛扭曲的面容也于心不忍,无奈地离开了。燕曦早已避开他们,等皇帝走远后从行廊下走出。
她走进去,看到永琪奄奄一息,心软下来,拿起药对着小桂子说:“把他扶起来。”
小桂子泪眼朦胧地照做,燕曦喝了一口药,一点一点渡到永琪嘴里,连续几次,永琪喝完了药。燕曦轻轻放下永琪,夜里永琪呻吟着要喝水,燕曦拿水给他喝。永琪彻底清醒看到燕曦就要伸手握住她,燕曦神色平静地避开。
永琪忍着剧痛,呼吸愈发急促,他试图解释,可急促的呼吸和剧烈的疼痛让他只能不断喘息,一双明亮的眼睛盯着燕曦似有千言万语。
燕曦于心不忍开口:“我知道!可是我就是接受不了,你和她……虽然你是被逼的,但永琪,我们回不去了。”
永琪本想解释,越想说话呼吸越急促,不禁咳嗽不止。燕曦按住他的胸口:“我们都需要冷静,你不要这样!等你好些了再说吧!”
燕曦起身放开他的手转身离去,永琪痛苦地看着她的背影,无力地靠在枕头上,眼泪一滴一滴滑落。
小桂子看着永琪劝慰:“爷!你不要这个样子,休息吧!”
永琪精疲力竭便昏睡过去。第二日,燕曦没来,第三日、第四日依旧未至,不过永琪的药膳和药却从未断过。
琉璃看着燕曦日日在厨房忙碌却不肯去看他,很是心疼:“格格!您这么关心五阿哥为什么不去看他。”
燕曦说:“我还没调整好,琉璃别说了,把汤拿给小桂子吧。”
接下来几日,永琪虽不能走动却能坐起,他命人抬着春凳去找燕曦,他在花园里看到了燕曦,燕曦瞧见他被人抬了过来。
燕曦走到他身旁坐下:“气色不错!”永琪气息不稳,他深吸一口气靠着椅后的垫子说:“燕曦!你还在生气,生我的气对吧?”
“我不知道!可是……我心里就是难过,明明知道你不是故意的。”燕曦委屈地说。
永琪说:“我知道!可是燕曦,我们经历了那么多,你不能就这样把我定案!”燕曦转身看他:“我如果定案就不会给你煎药和做饭了。”
永琪嘴角微微一笑:“我就知道!燕曦我们以后都好好过。”燕曦果断地说:“我们回不去了。”永琪急忙直起身子却碰到伤口,一个闷哼靠在椅子上,燕曦转身给他服下一粒药丸:“破镜重圆!我的意思是重新开始!”
永琪握着她的手久久不放,燕曦无奈:“跟个孩子似的!”
永琪无力扯了一下嘴角:“你就会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