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电影化的运镜进行改写*
燕曦的伤势并不算严重,仅仅两日便已基本痊愈。夜幕低垂,她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便轻手轻脚地拎起一壶酒,缓步走向凉亭。刚坐下准备倒上一杯,永琪却突然出现,一把夺过酒杯“咚”地放在桌上:“谁允许你喝酒了?伤口还没好全呢!”
燕曦不满地嘟囔着伸手去抢,可永琪眼疾手快,唤来小桂子把酒拿走。燕曦可怜巴巴地望向他:“永琪呀,我这不是睡不着嘛,就想喝点酒解解闷,你怎么这么不解风情?”
永琪皱着眉说:“你的伤还没好彻底!”燕曦腾地站起身:“我都好了!再说了,喝点酒还能活血化瘀,让伤口好得快些。”
永琪依旧摇头,燕曦瞬间像被扎破的气球,“咚”地坐回石凳上。永琪拉着她的手:“看你这么无趣,咱们不如出门逛逛?来了这么久,我总生病,前些日子你又受伤,现在好不容易闲下来,去看看风景也好。”
燕曦眼睛一亮,猛地跳起来:“真的吗?”见永琪点头,她又兴奋地追问:“就咱俩?”“对!就咱俩。”燕曦咧嘴一笑,二人手牵手出门去了。街道上热闹非凡,燕曦拉着永琪穿梭于人群。一会儿挤到小吃摊前,一会儿又去看杂耍、听书,永琪也被这氛围感染,难得露出少年般的活泼。
他们停在一个卖馄饨的小摊前,各自端起一碗馄饨。燕曦吃着吃着,扭头问道:“店家,有辣子吗?”店主笑着回应:“姑娘,我们江南人不大吃辣,听姑娘口音怕不是本地人吧?”
永琪接过话茬:“老人家,我娘子是四川人,嫁给我后进了京城。我们这次是来江南贩丝绸的商人。”店主连连点头:“我看二位很是般配!”燕曦道了声谢,店主拿来辣子。她往碗里加了不少,尝了一口才满意地说:“这才够味儿!”
永琪拿出手帕替她擦拭嘴角,燕曦冲他一笑,时光仿佛定格在这一瞬。
二人吃完混沌回到住处,这一晚相拥入眠。
几日后便是回銮之期,历经半个月终于回到宫中。燕曦站在景阳宫门口,心事重重。跨进这门槛,就要面对那个名叫钮祜禄.夕云的女人。永琪明白她的顾虑,温柔鼓励道:“放心,一切有我。”
燕曦与永琪进门后朝正厅走去,汐云闻声迎出。她见到永琪立刻热情上前:“永琪,你总算回来了,听说路上受了伤,现在没事了吧?”“我没事。”永琪冷冷答道。汐云早已习惯他的态度,转而向燕曦行礼:“姐姐,听说姐姐当年大难不死,在江南和永琪重逢,真是可喜可贺,汐云见过姐姐。”
燕曦细细打量汐云,对方千娇百媚,比自己更添几分风情。她瞥了眼永琪,又看向汐云半晌才说:“妹妹不必多礼,你我共侍一夫,都是一样的。”
汐云浅笑,燕曦曾学过些观相之术,瞧见她眉间距窄、眼角吊梢,心中暗自警惕。永琪拉着燕曦的手,冷着脸对汐云说:“我累了,和燕曦回房,你也早些休息吧。”说罢带着燕曦离开。
汐云看着他们的背影,气得咬牙切齿:“这个女人,在江南时就该多派人暗杀几次。”身旁嬷嬷忙劝:“福晋慎言!”汐云眼波流转,冷笑一声:“陪我去见皇太后。”
到了慈宁宫,汐云一番说辞后,太后惊讶道:“这……明明给她下了鹤顶红,莫非她命不该绝,这是天意?”随即对汐云说:“既然如此,罢了。哀家看永琪这些年病骨支离、意志消沉,如今她既回来,皇帝也没说什么,不如就这么算了。”
汐云不甘心:“可是太后,这口气我咽不下。永琪本就不喜我,如今她回来了,哪里还有我的位置?”
太后淡淡道:“哀家也不受先帝喜爱,但只要有儿子便不同。燕曦虽生了绵忆,但我们满人子凭母贵,你是镶黄旗,她是正红旗,你若生下儿子,自然比她的儿子高贵,就算得不到永琪欢心,不也一样?”
汐云愤愤道:“可永琪根本不愿碰我。”太后取出药方和药粉递给汐云:“这是生子秘方,灵验无比。这药粉,你设法让永琪服下,至于其他的,就看你自己本事了。”
汐云接过东西,点点头离开。
房间内,燕曦拿起苹果,用银刀削皮切块,递给永琪一些,自己也吃了起来。燕曦说道:“我看你那侧福晋眉宇间透着算计,你要当心,她心胸狭隘,我日后还是敬而远之为好。”
永琪调侃:“你何时学会看相了?”燕曦“噗嗤”一笑:“我本来就会啊。”随后看了看永琪认真道:“不过我看你这双妻格局,小心家宅不宁。”
永琪追问:“你把话说清楚。”燕曦故作神秘:“天机不可泄露。”
永琪不依不饶:“你还跟我遮遮掩掩。”燕曦苦笑道:“我学艺不精,不过你若真想知道,我可以再为你卜一卦。”
永琪好奇:“那你帮我看看。”燕曦拿出铜钱摇了几下,不禁叹息:“唉!风过于水上,是个涣卦。”
永琪问:“这怎么解?”
燕曦心头不安,涣卦意味着夫妻离散,但她摇摇头:“我只会算不会解,而且算卦也当不得真。”
二人相视一笑,永琪将燕曦拥入怀中,燕曦却仍觉心底有些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