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电影化的运镜进行改写*
燕曦沐浴过后,轻轻绞干头发,仍旧是一身素白男装,手中还拿着一把漆皮折扇。永琪看着燕曦这一身打扮,想起在济南的事,心里有些不痛快:“你怎么又这身男子打扮?”
燕曦打开折扇,转了一个剑花,嘴角微扬:“青山见我应如是,我见青山多妩媚。秦淮八艳的柳如是常这样穿,我觉得没啥不妥啊!”永琪噗嗤一声笑出来:“我是怕你太俊美,给我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燕曦走到永琪面前,行了个读书人的礼:“五阿哥过虑了!小生熟读圣贤书,虽说不算君子,可也不是你想的那般不堪。”
永琪轻咳几声,喘息着有气无力地说:“你呀!古灵精怪的,说不过你。”燕曦走到他身旁扶住他:“看在你是病人的份上,不和你贫嘴了。春日里还是有些凉意,咱们回船里去吧,你这身子再感染风寒可不好了。”
永琪拍了拍胸脯:“我又不是泥做的,我也想四处玩玩。”
燕曦点点头,二人来到苏公堤。燕曦望着周围的桃花、绿草,雨滴打在树枝上留下晶莹雨滴,心中怅然。永琪欣赏美景,心情大好,久病沉重的身子仿佛也轻快不少。
二人正赏景时,一支暗箭朝燕曦射来,燕曦没反应过来,永琪推开燕曦,翻身接住暗箭丢在地上。忽然有人从湖底窜出,目标仍是燕曦,燕曦飞身而过,那人却不依不饶冲燕曦而来。燕曦与他打了三十回合,从陆地打到水面,燕曦舟车劳顿体力不支,即将被刺伤瞬间,永琪施展轻功拉走燕曦,那人死于永琪暗器之下落入水中。岸边的人被官兵擒住,永琪拉着燕曦飞回岸边,放下燕曦后,燕曦崇拜又惊讶地看着丈夫。永琪转身从容让人带另一人去审问。官兵走后,永琪撑不住剧烈咳嗽,气息不畅昏厥过去,燕曦接住他,抱回船上。
检查永琪身体,发现胸口被划伤,诊脉寒气入体。小桂子心疼埋怨燕曦:“您一回来,爷就没好事。”燕曦没理会,冷静拿出药箱,熏艾灸在永琪头部,在肺俞膻中穴施针,以白术、人参、紫菀等药材捣成粉卷成香,在冰水浸泡双手熏蒸在永琪鼻尖晃动几圈,再喂下人参养荣丸。
两个时辰后,永琪吐出一口血,小桂子质问燕曦:“福晋!您怎么越治越糟?不如叫太医来吧!”
燕曦没理会,从容给永琪拔针,呼唤他名字。永琪因寒气入体,吐出那口血就去了寒气,缓缓苏醒。燕曦这才放心,泪水夺眶而出。
永琪因胸口剧痛只能缓缓呼吸着艰难开口:“你……看……我没事儿!燕曦……刺客……有没有供出是谁指使?”
燕曦抹抹眼泪摇头。永琪瞪着她还想说什么,燕曦按住他:“别勉强,你先休息,刺客的事我去打听,小桂子会守着你。”
燕曦准备动身,永琪不知哪来的力气拽住她不松手。燕曦怕牵扯他伤口顺势坐下。永琪又看小桂子一眼,小桂子懂了:“奴才马上去!”
永琪看到小桂子走了,侧过身呼吸急促,几次想说话却因疼痛无力开口。燕曦轻轻拍他:“没事儿!等你好了再说。”说着把他身子放平拿出一株安神香,永琪沉沉睡去。燕曦长舒口气,心想千万别发烧。夜里永琪伤口发了烧,燕曦用冷水敷帕子来回换,永琪因肺部疼痛浑身抽搐,叫了一夜额娘,燕曦给他喂盐糖水维持体力,折腾一夜总算退烧,燕曦筋疲力尽瘫坐在椅子上。就在她昏昏欲睡时门被推开,小桂子来了。燕曦极其疲惫揉揉太阳穴问:“怎么样!”
小桂子在燕曦耳边耳语几句。燕曦压低声音:“汐云?她竟如此恨我?”小桂子默不作声,燕曦深吸口气说:“此事先按下,等永琪好点能下床再说。皇上那边能瞒着就瞒着。永琪状况不好,你去叫他们炖些阿胶羊肉补气血,再放些黄芪进去。”
小桂子走后,燕曦进屋,永琪已睁开眼但头昏昏沉沉,胸口却不那么疼了。燕曦靠着门框闭目揉太阳穴。永琪见她眼下乌青,估计一夜没睡,忍痛开口:“燕曦!你昨晚照顾我一宿没睡吧?”他说得很慢不敢用力,一用力胸口疼得厉害。
燕曦这才回神强打精神摇头:“没有!我也睡了。你现在饿不饿?我去给你弄些粥喝。”永琪摆摆手让她到身边来。燕曦走过来不敢坐下,一坐下她就要昏昏欲睡。永琪道:“你再靠近些。”
燕曦凑近仍不敢坐,永琪说:“你们刚才说的我都听到了,汐云就是冲你来的。”燕曦一惊,永琪拍她手:“我是受伤了,武功没丢,你们虽声音低,我也全听见了。”燕曦低头不语,永琪赞赏地说:“不过你处理得很好,临危不乱!倒有大将风范!”
燕曦噗嗤一笑:“你都这样了还逗我开心。”永琪说:“你也辛苦了!若累就睡一下,这张床你这个身量还能躺下。”
燕曦缓缓放下他的手:“不用了!我去别的地方睡。”燕曦起身走到躺椅上披着披风囫囵睡下。燕曦睡醒已是下午。她坐起身,走到卧室,就听见小桂子说:“主子!您再多进一些吧,福晋特地吩咐他们炖的。福晋昨晚上可一宿没睡照顾您,你昨晚烧得厉害,浑身抽搐,福晋不停帮您换帕子,还一个劲儿给您灌糖水说是维持体力。虽然奴才有时候也冤她,但福晋真对您好,去世的瑜妃娘娘后再也没人对您这般好了。皇上和令妃也对您不错,只因皇上儿子多,对您疏忽些,令妃娘娘毕竟隔了一层。福晋不一样,奴才看得真真的!”
永琪一笑:“你倒是嘴乖!燕曦的好我自然清楚。”
燕曦此刻不好意思进去,悄无声息到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