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电影化的运镜进行改写*
永琪刚踏出大门没多久,燕曦手中便落入了一封飞鸽传来的信笺。叶天士的字迹映入眼帘:暴雨连下三日,屋舍被毁,医馆和灾民急需援助,若得此讯,速速归返!
燕曦迅速将纸条收起,甚至来不及向任何人告别。她匆忙寻了一匹骏马,扬鞭朝大理的方向疾驰而去。另一边,永琪抵达乾隆处,乾隆手持一本折子,语调沉缓地问:“永琪,你的身体可已无碍?”
“回皇阿玛的话,儿臣已然康复。”永琪恭敬作答。
乾隆这才把折子递给永琪:“川桂云一带,近日暴雨肆虐。这是你岳父快马加鞭送到咱们行宫的。”永琪心底一惊,连忙道:“皇阿玛,是否该派人去赈灾?”
乾隆神情肃穆地点了点头:“来人呐!唤四阿哥过来。”不多时,永成进门行礼,皇帝出声道:“起客!”永成起身,乾隆又言:“老四,眼下云南四川连降暴雨,朕命你前往赈灾!即刻启程!”
“儿臣遵旨!”永成叩头领命,随后起身准备出发。待永成离去,永琪又开口:“皇阿玛,那……”乾隆瞧着永琪说:“你身子尚未痊愈,且有更重要的事务。之前你写的海防折子,朕看了,句句切中要害。过几日继续南下,你责任重大!”
永琪正欲跪下谢恩,乾隆摆手:“免了!再者,朕赐你的燕窝和西洋参,你得多食用些。瞧瞧你,瘦得衣裳都撑不住了!”永琪惭愧不已:“儿子不孝。”
乾隆劝慰:“你与燕曦感情和睦,朕高兴。但要记住,生于帝王之家,莫要太过深情。朕对你期望甚高,莫令朕失望。”
永琪默然无语,皇帝无奈,许久才说:“你跪安吧。”永琪起身欲走,忽想起燕曦提及的盐引之事,转身道:“皇阿玛,儿子听闻民间传言,有盐商同当地盐官勾结私发盐引。虽无确凿证据,不知皇阿玛可否派人探查一二。”
乾隆面色平静,淡然道:“哦?这事关乎民生,谣言不会无中生有。等我们到了江浙,务必仔细查探。”
永琪回应:“那儿子先行告退了。”乾隆挥手示意他离开。永琪回到房中,四处寻找不到燕曦,心中顿时慌乱起来,急忙唤来小桂子询问。
小桂子也不明所以,永琪跌坐在椅上,喃喃低语:“她又不辞而别了!怎么可以这样,每次都不声不响就走了。”
小桂子看着永琪难过的样子,也为自家主子感到心疼:“爷,您莫伤心,保重身体要紧。刚好了些,可别再病倒了。”永琪苦涩一笑:“没事,你下去吧,我好着呢。”小桂子还想再说些什么,却咽了回去。
而此时燕曦已出了城门,这才想起自己走得匆忙忘了留信,于是通过飞鸽给永琪传书,之后她便日夜兼程赶路,不再多提。
当晚永琪接到信后,悬着的心总算放下。原来燕曦早得了消息先一步行动,只是匆忙间忘了写信。得知燕曦并未抛下自己,永琪心中的石头落地,又急忙去找永成说明情况,并且嘱托若是遇到燕曦代为照顾。
永成安抚他:“放心,弟妹一定带回来给你。这个弟妹呀,总是悄无声息就离开,偏偏你又是个痴情种。”
永琪苦笑一下,随即咳嗽起来,永成疼惜地帮他顺气:“你也别多想,看又咳起来了。放心,见到弟妹就算硬拖也要拖到你面前。”
永琪轻捶胸口:“四哥见笑了,时候不早了,四哥赶紧启程吧。”
永成带着队伍登上马车远去。永琪望着渐行渐远的车影,蹲下身子剧烈咳嗽一阵才勉强起身,缓缓走回行宫,躺在躺椅上良久才醒来,发现小桂子在一旁,双眼哭得通红。
永琪说道:“小桂子,哭什么,我没事儿,就是有些累。”
小桂子哽咽着:“主子,福晋太过分了,奴才心疼您啊。”
永琪脸色苍白,嘴唇泛白,令人怜惜。他摇摇头:“她是有急事在身,等四哥找到她,自然就带回她来了。我这病也不是一两天的事,以前不也经常发作么。”
小桂子心疼地看着永琪:“那……爷咱们到床上歇会吧,这儿总归容易着凉。”
永琪回答:“还有好多折子要看,不歇了。你去把药拿来吧。”
小桂子点点头离开。燕曦那边抵达云南后,回到医馆,只见叶天士忙得不可开交。燕曦顾不上休息,立刻投身到救助灾民的工作里。两人忙碌数日,一个开方,一个诊脉,又煎药发药,燕曦每诊治完一人便详尽记录整理成册。经过几天努力,他们终于控制住疫情并治愈了患者。接着他们走过许多地方,一路返回四川。正当燕曦救治灾民时,永成也恰好来到四川施粥救济灾民。远远看到燕曦的身影,永成走近喊了一声:“燕曦!”
燕曦满脸疲惫地笑了笑:“四哥,你怎么……”
永成拉着她过来:“皇阿玛命我奉旨赈灾!”燕曦打趣道:“哟,大钦差可真威风。”说着,从怀中掏出一本册子:“你应该也带了太医,灾后易爆发疫情。拿好这个,这是我们救治灾民的医疗方法,云南那边已经被我们稳住了。这边就拜托四哥了,我和师父明日就能归去。”
永成却拦着不让燕曦离开:“不行,你得回到永琪身边。我可是向他保证过的。永琪因你患得患失,你就是他的桃花劫。你不回去我可不答应!”
燕曦低头内疚:“你说得对,那我马上回去。”永成补充:“皇阿玛他们已经到了西湖。”燕曦应下,随后找到叶天士说:“师父,这里有太医了,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叶天士答应:“好,去吧。”于是,在永成的安排下,燕曦骑上快马,几日后便抵达西湖。一路凭借通关令牌到了画舫上,燕曦先去面见乾隆,汇报了四阿哥的情况,并递上了她与叶天士记录的报告。皇帝点头称赞:“做得不错。燕曦,既已归来,就不要再四处奔波了。你毕竟是皇家女眷,去吧!”
燕曦行礼后迫不及待地随太监来到永琪所在的船只。她谢过太监,独自踏上船。永琪正倚靠在躺椅上熟睡,手里捧着半本读过的书,桌案上还摊着一幅未完成的地图,似是描绘云贵川地区的水利及地形图。燕曦走近抽出他手中的书,顺势坐下。永琪察觉动静,睁眼看见燕曦正在翻阅自己看过的书,眼眶不禁一红,喊了声:“燕曦!”
燕曦放下书,走到他身旁扶他坐起。永琪拉住她的手细细端详:“你瘦了,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燕曦为他擦拭眼泪后答道:“不是,灾民太多,我和师父忙得不可开交,估计是疲惫所致。不妨事。”
永琪说道:“你扶我起来,咱们去岸上走走,这几天在船上头晕得厉害。”燕曦搀扶着他起身,二人下了船。燕曦一手撑伞,一手扶着永琪,永琪依偎在她身边感慨:“燕曦,这西湖景致真美,不过……你多久没洗澡了?”
燕曦听罢,生气地将伞塞给永琪,甩开他的怀抱:“忙着赶路呢!好好的心情都被你这话搅了。我看咱们还是回船上吧,让他们烧水,我先沐浴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