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all轩  宋亚轩     

水印

ALL轩:七重象限

傍晚的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斜斜透进来,把桌面分成一条条明暗交替的光带。办公室里人已经不多,刘耀文趴在桌上睡着了,耳机还挂在脖子上;贺峻霖坐在窗边看一份纸质卷宗,偶尔用铅笔在上面画一个记号;丁程鑫不在,应该是去了楼下的器材室

宋亚轩走回自己工位,注意到桌角的水杯还是温的。他没有看到谁来倒的,但水温正好入口,杯壁上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他端着水杯又坐了一会儿,直到窗外的光线彻底变暗,马嘉祺从办公室走出来,说了一句

马嘉祺
马嘉祺

今天到这儿,下班

晚饭是张真源和贺峻霖一起做的。张真源掌勺,贺峻霖打下手,粉蒸肉和上汤娃娃菜,另加了一个紫菜蛋花汤。刘耀文一闻到味道就从沙发上弹起来,第一个坐到餐桌边。丁程鑫从器材室回来,洗了手,把袖子挽起来,也坐进了餐桌。严浩翔坐在宋亚轩对面,手边的碗里米饭堆成小山,但他吃得慢,筷子每次夹菜的幅度不大,像在做一件需要专注的事

饭后,刘耀文主动承担了洗碗的工作,理由是“吃了那么多总得干点活”。他和严浩翔一起站在水槽前,一个冲碗一个擦干,配合得磕磕绊绊但效率不低。张真源坐在客厅里看一档关于工程机械的纪录片,目光在屏幕上停留的时间比平时长。丁程鑫在阳台上继续练他的握力器,偶尔传来弹簧拉伸的声响

宋亚轩洗完澡回到房间,想起下午严浩翔说的事。他坐在床边给严浩翔发了条消息

宋亚轩
宋亚轩

明天去老工业区注意安全

过了两分钟,回复弹出来

严浩翔
严浩翔

知道。你也是,实验室的事慢慢来

宋亚轩看着屏幕上的字,没有立刻放下手机。他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躺下来,拉了拉被子,觉得比前几天稍微暖和了一些。他闭着眼睛,手指在被沿下面无意识地划了几道,慢慢睡着了

次日早上,严浩翔和张真源提前出发去了老工业区。宋亚轩到实验室时,门口放着一份早餐,豆浆和两个包子,装在一个干净的纸袋里,袋口贴着便签纸,只写了两个字

严浩翔
严浩翔

吃了

笔迹干净,是严浩翔的

宋亚轩把纸袋拿进实验室,坐在休息区的椅子上把包子吃完,才开始准备工作。上午的核心任务是进一步确认样品中的物质结构,以便给严浩翔的资金链比对提供更精确的技术参数。他调出昨天保存的数据,把图谱放到最大,逐段核对分子离子峰的分布特征

接近十一点的时候,严浩翔打来电话。背景声里有风的声音,听起来他在户外。他说话的语速比平时略快

严浩翔
严浩翔

我们到了。铁路专线还在,但站台外围加了新的围挡,不是当年的原貌。张真源正在查站台的混凝土底座,他注意到上面有几处摩擦力异常的新痕迹,像是重型设备近期在这里移动过。你想过来看一下,还是我们拍照片回去?

宋亚轩
宋亚轩

你发照片回来,我先看照片

严浩翔
严浩翔

好

严浩翔挂断电话。大约五分钟之后,一组照片传到了宋亚轩的信息里。他逐张点开,放大,仔细看过站台底座上的压痕和围挡钢板的焊接方式,然后把其中两张截了个图,单独放大细节

他拨回电话

宋亚轩
宋亚轩

你让张真源站台西侧那个排水渠口的边缘看一下,那里的混凝土翻边有明显不正常的磨损,像是有管道接出来过,但后来又被封住了

电话那头静了一下,张真源的声音远远传来。严浩翔过了十几秒才重新开口

严浩翔
严浩翔

看到了。你判断得对,翻边处有钢管焊接后留下的点状痕迹,是后来才封死的

宋亚轩
宋亚轩

把那段拍仔细些

宋亚轩说

宋亚轩
宋亚轩

那可能是运输通道的关键线索

下午,严浩翔和张真源回到办公室。张真源在会议室摊开一张打印出来的厂区平面图,把今天拍到标记过的位置逐一插上图钉。宋亚轩站在桌边,对照照片和平面图的走向,在图上补画了一条连接站台西侧、穿越仓库区、延伸到北侧围墙外一条无名道路的虚线

宋亚轩
宋亚轩

如果这条虚线成立的话

他指了一下

宋亚轩
宋亚轩

来源端可能是从地下走的。站台西侧的排水渠口本来不应该承受重型设备的重量,但那里的混凝土翻边有新鲜裂纹,说明确实有重物长期往返压过

严浩翔补充

严浩翔
严浩翔

围墙外那条无名道路,终点连到一条省道,往南走大约十二公里,进入临江开发区的一个工业园。我查了那个工业园的租赁信息,其中第三栋厂房去年的租户记录有一段时间显示空置,但今年年初重新登记了一个新租户,注册名是“临江启恒材料科技有限公司”

宋亚轩
宋亚轩

启恒……

宋亚轩把这两个字在嘴里过了一遍

宋亚轩
宋亚轩

法人是谁?

严浩翔
严浩翔

查到了。法人代表姓岑,岑远洲

严浩翔说

严浩翔
严浩翔

但我继续往上查他的关联企业时,看到了一条线索——他名下的另一家公司,五年前曾经和孙国安供职的那家检验机构有过一笔设备采购合同

会议室里静了一瞬

马嘉祺从始至终没有打断,等他们说完,才问了一句

马嘉祺
马嘉祺

这笔合同,有没有可能是孙国安自己经手的?

严浩翔摇头

严浩翔
严浩翔

经手人签名不是孙国安,但合同底单的审核流程里,出现过他的电子签章。虽然不是在决定性节点上,但他一定接触过这家公司的名称和主营业务

刘耀文坐在旁边,一直在翻看图纸的电子版。他把头从屏幕前抬起来

刘耀文
刘耀文

那这个岑远洲现在还能追到吗?

严浩翔
严浩翔

他名下还有一处登记住所,在临江东郊的一个别墅区。我准备明天去那儿走一趟

马嘉祺
马嘉祺

不急着明天。先把启恒公司在工商那边的完整底档调出来,看看它的股东构成和资金往来有没有露过头的。严浩翔,你把数据整理好交给我,宋亚轩负责把今天站台的痕迹证据写成补充说明,贺峻霖跟我一起过一遍孙国安的原供述,把和“设备采购”相关的口供摘出来——看看他到底有没有对这条链露出过一句半句破绽

宋亚轩回到工位,打开文档,开始写今天站台痕迹的补充说明。他一边写一边把岑远洲这个名字在心里过了一遍:这个名字并不陌生——他隐约记得在检视孙国安笔记本的时候,其中某几页的实验记录侧边有一个淡蓝色的水印痕迹,像是从某张票据上洇染过去的。当时他没有留意具体内容,现在回想起来,那个水印的位置和比例,恰好像一行公司名称的模糊残留

他停下笔,翻出手机里保存的笔记本照片,拉到那一页,放大侧边。水印被压得很淡,但经过调色后隐隐能辨认出几个字的轮廓——不是“启恒”,但字数相近,开头字形的笔画有圆头收尾的特征,和“启”字的第一笔有几分相似

他把这张处理过的图片存下来,发给严浩翔

宋亚轩
宋亚轩

你看看这个水印能不能复原出完整文字

严浩翔的回话来得很快,只有三个字

严浩翔
严浩翔

我试试

傍晚下班,天色已经全黑。两辆车照旧驶回住处。晚饭是丁程鑫做的,香煎鸡腿排配了西兰花和土豆泥。鸡腿排煎得外皮焦香,宋亚轩夹了一块,咬下去的时候汁水在嘴里散开,烫得他轻轻抽了一口气。丁程鑫坐在对面看到了,笑了一声

丁程鑫
丁程鑫

刚从锅里出来的,急什么

宋亚轩没有回嘴,只是又夹了一块

饭后严浩翔钻进书房,把那页水印照片做了两层锐化和降噪处理,屏幕上文字轮廓逐步清晰。宋亚轩端着水杯进去了一趟,站在他身后看了一会儿,两人谁也没说话。过了一段时间,宋亚轩回到客厅。贺峻霖正在窗边抱着靠枕看一本旧书,看见他在沙发边站定,问

贺峻霖
贺峻霖

怎么样?

宋亚轩
宋亚轩

有进展

宋亚轩只说了这三个字,没有细说。贺峻霖也没有追问,只把目光从书上抬起来扫了他一眼,又落回书页上去

夜里十一点多,严浩翔从书房出来,走到客厅,手里拿着一份打印件。他把纸递到宋亚轩面前

严浩翔
严浩翔

水印复原出来了。不是公司名,是一串编号——七位数字,前两位是流水年份,后五位是设备注册码格式。这个格式和临江市特种设备监管平台的备案编号一致,我查了对外的公开数据库,很快就能定位到对应的设备

宋亚轩接过那张纸,看了一遍,把数字记在心里

宋亚轩
宋亚轩

明天去查设备底档

他放下纸,走向房间。严浩翔在身后叫了他一声

严浩翔
严浩翔

宋亚轩

他停下脚步,转过头来。严浩翔站在客厅灯光和走廊阴影交界的位置,隔了一小段距离看着他

严浩翔
严浩翔

那个……晚安任务

宋亚轩愣了一下

宋亚轩
宋亚轩

你现在要?

严浩翔
严浩翔

现在可以提前补一次今天的

宋亚轩没有回答,站在原地,像在衡量这件事的可行性。客厅那头不时传来刘耀文翻屏幕视频的声音,隔得不远不近。他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严浩翔倒也没为难他,站在原地说

严浩翔
严浩翔

那你先回房间吧,待会儿再说

说完就转了身,走回书房去了

宋亚轩回到房间,关上门。他没有开灯,在床沿坐了片刻,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唇角。那当然什么也摸不到,可昨晚的那个触感还留在皮肤记忆里。他没有再等,拉过被子,侧身躺下了

门外走廊的脚步声轻缓地经过他的房门,停了一下,然后又均匀地走远了。那一步停留如此短暂,如果不是耳朵足够灵敏,几乎可以当作没有发生

第二天上午,严浩翔从特种设备监管平台的数据库里调出了那串编号对应的记录。设备类型是一台低温离心机,注册单位正是“临江启恒材料科技有限公司”,注册日期晚于岑远洲名下那家公司成立时间三个月。这台设备去年有一笔维修记录,维修单上的故障描述写着“温控模块异常,已更换传感器”,而执行维修的公司,正是周峻名下的那家化工设备维修厂

这条线完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