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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永远都是一对

ALL轩:七重象限

吃到一半,刘耀文灌了一大口酸梅汤,抹了抹嘴,忽然想到了什么

刘耀文
刘耀文

那蛋糕是谁切的?马哥你来切?还是宋亚轩来?

宋亚轩
宋亚轩

我切吧

宋亚轩起身,走到柜子边。他先拿了火柴,在蜡烛上擦了一下,点着那两根数字蜡烛。火苗跳动了一下,慢慢站稳了。他端着蛋糕,从柜子旁走回来,放到圆桌正中央

蜡烛的光在每个人脸上映出暖黄色的光影。宋亚轩看着马嘉祺

宋亚轩
宋亚轩

先许个愿?

马嘉祺看着那两根荧亮的蜡烛,安静了几秒。然后他闭上眼睛,过了大约七八秒,又睁开,俯身吹灭了蜡烛

包间里的灯“啪”地亮了。刘耀文带头鼓掌,丁程鑫和贺峻霖也跟着拍了几下。宋亚轩站在桌边,看着马嘉祺的脸:吹完蜡烛坐直的时候,他嘴角带着一点很淡的、不太明显的笑意

宋亚轩
宋亚轩

许了什么愿?

马嘉祺
马嘉祺

说出来就不灵了

宋亚轩没有追问,他坐回位置上,从口袋里掏出那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所有动作都在其他人说话、起身、切蛋糕的间隙里完成,不突兀,也不显眼

他把它放在马嘉祺面前的桌上

马嘉祺低头看见那个盒子的瞬间,动作停了一下。他看了一眼宋亚轩,没有急着打开

宋亚轩
宋亚轩

生日礼物

马嘉祺
马嘉祺

今年也有礼物?

马嘉祺问。他语气听起来很平淡,但手指碰到盒子的时候,却迟疑了一瞬

宋亚轩
宋亚轩

嗯。你打开看看

马嘉祺拿起盒子,打开。一枚银色的戒指安静地躺在丝绒垫上,圈面很细,抛光磨砂的质感,内侧隐隐有一行刻字。他拿起戒指,借着包间的灯光仔细看了一眼——内侧刻着四个数字:“1212。”

他卡壳了

包间里其他人还在说话,没人注意到这边的动静。马嘉祺握着那枚戒指,低头看了很久。他把戒指套在左手无名指上试了一下——尺寸刚好,像量过一样

马嘉祺
马嘉祺

……你什么时候量的?

宋亚轩
宋亚轩

上个月

宋亚轩说

宋亚轩
宋亚轩

你睡觉的时候,拿线绕了一圈

马嘉祺低头看着那枚戒指,它安安静静地环在他手指上,银色的光一截一截地映着烛火。他忽然觉得嗓子有点紧,清了清喉咙才开口

马嘉祺
马嘉祺

你知道我送你这个的日子是什么时候吗?

宋亚轩愣了一下

马嘉祺慢慢抬起手,左手无名指的戒指在灯光下微微一闪

马嘉祺
马嘉祺

你一直带着我送你的那枚戒指。但我从来没说过,它是什么时候买的

他停了几秒

马嘉祺
马嘉祺

我送你那枚戒指是你生日的时候,但其实我早就买了

宋亚轩睁大了眼睛

周围的声音像被调小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脖子上那根红线——上面挂着一枚戒指,他一直贴身戴着,从来没有摘下来过。那是马嘉祺在他生日的时候送给他的,温柔地告诉他“这是我送你的第一份生日礼物”

马嘉祺
马嘉祺

送你的日期是三月四,但我是二月二八买的

马嘉祺慢慢说

马嘉祺
马嘉祺

你现在……又送了同一枚戒指给我

马嘉祺
马嘉祺

所以这对戒指,算是同一对

他笑了一下

马嘉祺
马嘉祺

我们永远都是一对了

宋亚轩的眼眶瞬间热了。他别过头,假装看墙角的灯,声音闷闷的

宋亚轩
宋亚轩

……你怎么没提过

但马嘉祺没有回答,只是伸手,在他的头发上很轻地按了一下

这时刘耀文在对面喊

刘耀文
刘耀文

马哥!切蛋糕了!蛋糕要化了!

他回神,低头掩饰了一下情绪

马嘉祺
马嘉祺

来了

切蛋糕的时候,所有人都围在圆桌边。刘耀文抢了第一块,上面正好有一朵奶油花。丁程鑫拿刀把奶油刮薄了一点点。张真源端着蛋糕问他

张真源
张真源

你们刚才在那边悄悄说什么?

刘耀文竖起耳朵凑过来

刘耀文
刘耀文

对啊对啊,你们说什么了?

宋亚轩
宋亚轩

没什么

刘耀文
刘耀文

不对,你们肯定说了什么——马哥怎么一直看着自己的手?

刘耀文眼尖,一把抓住马嘉祺的手腕

刘耀文
刘耀文

马哥你手上什么——卧槽!!!戒指!!!

这一声把包间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引了过来。刘耀文高举着马嘉祺的手,像展示战利品一样,他瞪大眼睛看着那枚银色的戒指

刘耀文
刘耀文

哪来的?!马哥你什么时候——等会,宋亚轩你脖子上那个呢?!你是不是摘了?!

宋亚轩
宋亚轩

没摘

宋亚轩说,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胸口。线还在,那枚旧戒指好好地挂在脖子上,藏在衣领下面,露出一小截银色的边

刘耀文
刘耀文

那你这枚——是马哥那枚摘下来给他了?

刘耀文不理解

严浩翔
严浩翔

他送了一枚新的给马哥

严浩翔慢悠悠地看着这边

严浩翔
严浩翔

跟马哥送他那枚是一对。对不对?

宋亚轩没说话,安安静静地站在那儿

刘耀文猛地定格了几秒,然后长长地“哦——”了一声,拖到最后还拐了个弯

丁程鑫看来是没打算放过他

丁程鑫
丁程鑫

你还哦?你连今天是他生日都不知道

刘耀文
刘耀文

我怎么知道嘛!

刘耀文委屈地嚷嚷起来

丁程鑫
丁程鑫

你每天翻日历,翻到哪儿去了?

包间里一阵笑闹。宋亚轩站在马嘉祺身边,看着他们闹成一团。马嘉祺坐在那儿,左手搭在桌沿,戒指在灯光下亮着。偶尔他的视线从蛋糕边缘抬起来,落在宋亚轩身上,然后移开,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但宋亚轩注意到,他切蛋糕的时候,左手拿刀,没有用右手。他故意让那枚戒指每一刀都在灯光下亮一下

他忍不住弯了一下嘴角

饭吃到尾声,桌上的菜几乎清空了。刘耀文瘫在椅子上,摸着肚子满足地叹气。丁程鑫拎着茶壶给每个人添了一杯茶。严浩翔和张真源在低声讨论这几天要整理的卷宗。贺峻霖坐在旁边看手机,不知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低头笑了一下

马嘉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低头看了看那枚戒指。他忽然开口

马嘉祺
马嘉祺

谢谢

宋亚轩坐在他边上,也端起茶喝了一口

宋亚轩
宋亚轩

不客气。明年还会有的

马嘉祺
马嘉祺

明年你送我什么?

宋亚轩
宋亚轩

明年还没想好

马嘉祺
马嘉祺

那我开始期待了

窗外夜很深了。包间门推开,冷空气涌进来,烤热的脸被冻得又精神了一瞬。七个人从火锅店出来,夜色如墨,街灯昏黄。宋亚轩站在台阶上,拉紧了外套拉链,呼出的白气在空中散开

马嘉祺走在他前面,踏下最后一级台阶时停了一步,回头看了他一下

马嘉祺
马嘉祺

走吧,回家

他举起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在路灯下闪了一下。这一个小小的动作被风带得稀松平常,却让宋亚轩心里涌起一阵很暖很暖的感觉

他快步跟上,走在他右边,和他并肩。后面传来贺峻霖和严浩翔不远不近的脚步声,刘耀文还在嚷嚷今晚没吃饱,张真源在说谁叫你抢得慢,丁程鑫笑着叫他们一个个上车

两辆越野一前一后驶出巷子。街灯一盏接一盏地往后退去。车里开着暖气,暖融融的,宋亚轩靠着椅背,微微偏头,余光里是马嘉祺搭在方向盘上的左手

戒指在仪表盘微弱光线里轻轻发亮

他忽然觉得,这是自己过过的最好的一个冬天

到家已经快十点了。宋亚轩先去洗了澡,换上干净的睡衣,把外套挂好。他站在床边想了一下,还是把脖子上那根红线解了下来。他其实不太习惯不戴它——但今天不一样了

他把那枚旧戒指放在枕边的柜子上,看了几秒,然后躺下来

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宋亚轩
宋亚轩

进来

马嘉祺推开门走进来。他已经洗过澡了,换了身深灰色的家居服,头发还有一点湿,刘海软软地垂在额前。他看到枕头边那两枚并排的戒指,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在床边坐下来

他拿起来转了一下,又放下

马嘉祺
马嘉祺

怎么摘了

宋亚轩
宋亚轩

太旧了

宋亚轩说

宋亚轩
宋亚轩

线都磨得快要断了。我想换一根新的线穿上

马嘉祺
马嘉祺

那你打算把它挂在哪儿?

宋亚轩
宋亚轩

还是脖子上

马嘉祺沉默了一下,说

马嘉祺
马嘉祺

我帮你换新的线。明天去买,深红色的

宋亚轩
宋亚轩

好

他坐在床边没有走。宋亚轩也躺着没有起来。头顶的灯没有开,只有床头一盏橙黄的小灯亮着,光线很柔和

安静了一会儿,宋亚轩说

宋亚轩
宋亚轩

你还不去睡吗?

马嘉祺
马嘉祺

睡不着

宋亚轩
宋亚轩

因为戒指?

马嘉祺
马嘉祺

……嗯

宋亚轩笑了一声

宋亚轩
宋亚轩

你坐在我床边,说睡不着,是因为我送了你一枚戒指?

马嘉祺
马嘉祺

对

马嘉祺承认了

宋亚轩躺在床上看着他,他的侧脸在暖黄色的灯光里显得很柔和。从这个角度看去,眼睫毛很密,嘴唇的线条很好看。他看了一会儿,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马嘉祺搭在床沿的手指

马嘉祺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没有躲开。他低头看着宋亚轩

宋亚轩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马嘉祺轻轻握住他伸过来的手指,又松开,像是犹豫了一下要不要更近一步。他没有犹豫太久——下一秒,他俯下身来

他的额头轻轻抵在宋亚轩的额头上,两个人呼吸交缠在一起,很近。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

马嘉祺
马嘉祺

你知道今天许了什么愿吗?

宋亚轩
宋亚轩

不知道

马嘉祺
马嘉祺

我希望明年十二月十二号的时候,你还在

宋亚轩的呼吸停了一瞬

马嘉祺撑起身,低头看着他,目光平静而认真

马嘉祺
马嘉祺

我说过,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这句话是真的

他没有等宋亚轩回答。他低下头,吻了他。很轻的一个吻,落在宋亚轩的嘴角,像冬天呵出的一口白气那样轻柔。他没有急着离开,也没有加深,只是停留了几秒,然后才慢慢直起身来

马嘉祺
马嘉祺

晚安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枕边那两枚戒指

马嘉祺
马嘉祺

好好睡。明天还要上班

门关上了。房间里安静下来

宋亚轩躺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伸手摸了摸嘴角。那个吻的触感还在,温热的,像一枚印记落在夜深处

他翻了个身,侧躺着,他拿起马嘉祺送他的那一枚戒指,在指尖转了一圈,借着床头灯光看了一会儿,然后小心地放在枕边

宋亚轩
宋亚轩

生日快乐,马哥

房间很安静。窗外有风声,远远的,像天边什么地方在放烟花

他把戒指放回枕边,闭上眼睛。像有什么东西变得不一样了,但他知道,那只会越来越好

第二天早上,宋亚轩是被敲门声叫醒的

丁程鑫
丁程鑫

起来了

门外是丁程鑫的声音

他揉着眼睛坐起来,枕头边那枚戒指还安安静静地躺在原来的位置。他看了它一眼,忍不住笑了一下,然后拿起来,穿上新的深红色线,重新挂回脖子上。丝线贴着皮肤,带着夜晚留下的余温

他把另一枚戒指放回那个深蓝色的丝绒小盒子里,收进床头柜的抽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