柠檬茶

丁程鑫和刘耀文在靠墙的位置整理装备。今天继续昨天的清单，把剩下的几项登记完。刘耀文拿着对讲机，在手里转来转去

丁程鑫没理他，低头在表格上打勾。刘耀文凑过去看了一眼，下巴差点磕到丁程鑫的肩膀

丁程鑫看了一眼，确实写错了。他划掉，重写。刘耀文在旁边得意地笑了一下

丁程鑫用红笔在他手背上画了一道。刘耀文"哎"了一声，把手抽回来

刘耀文低头看着手背上那道红印，没擦，反而翻过来给宋亚轩看

宋亚轩从张真源那边看过来，走过去

刘耀文把手伸到他面前

宋亚轩低头看了一眼，然后低头，嘴唇印在那道红线上。刘耀文的手背一热，整个人僵了一下

丁程鑫在旁边看着，挑了下眉，没说话

宋亚轩直起身

刘耀文把手收回来，攥了攥，手背那块皮肤还留着一点温度。他低头继续登记，但嘴角压不下去

上午十一点，马嘉祺站起来，走到白板前，在今天的日期下面写了一行字："下午两点，李队要一组人去省厅送材料。张真源、宋亚轩去。"

写完他放下笔，看了一圈

张真源点头。宋亚轩也点头

马嘉祺说

中午，七个人下楼。黄焖鸡那家店在街对面，走路五分钟。店里人不多，他们拼了两张桌子

宋亚轩和张真源坐一边，马嘉祺坐在宋亚轩旁边。刘耀文和丁程鑫坐对面，严浩翔和贺峻霖坐在另一张桌上

黄焖鸡端上来，一大盘，鸡肉炖得很烂，汤汁浓稠。刘耀文第一个动筷子，夹了一块鸡腿肉放到宋亚轩碗里

丁程鑫在旁边看了一眼，也夹了一块鸡胸肉放到宋亚轩碗里

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事实

马嘉祺没说话，把自己碗里的鸡翅根夹给宋亚轩

宋亚轩看着碗里堆起来的肉，抬头看了一圈。张真源在旁边默默把自己碗里的香菇也拨了一些过去

宋亚轩低头吃了一口，味道确实不错。他抬头的时候，发现六个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像是在确认他吃没吃。他咽下去，六个人才各自低头吃自己的

贺峻霖在另一张桌上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动了一下，然后低头扒饭

下午一点半，张真源和宋亚轩出发去省厅送材料。马嘉祺的车钥匙扔给丁程鑫，让他带着其他人先回办公室

省厅在城北，开车四十分钟。张真源开车，宋亚轩坐副驾驶。路上两个人没怎么说话，但气氛不尴尬。到了省厅，张真源拿着文件袋，宋亚轩跟着他上楼，交给对接的人。对方签收，说了一句"辛苦了"，张真源点头，转身走了

出来的时候，宋亚轩在省厅大厅的自动贩卖机前停了一下

张真源投了币，按了柠檬茶的按钮。罐子掉下来，他拿起来，递给宋亚轩。宋亚轩接过，拉开拉环，喝了一口

张真源低头，嘴唇碰了一下宋亚轩还沾着柠檬茶味的嘴角。很快，一触即分

他说

宋亚轩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把罐子递给他。张真源喝了一口，还给他

回到办公室，下午三点。其他人还在整理归档。宋亚轩和张真源把送材料的回执交给马嘉祺，然后继续干活

贺峻霖今天做完了审讯微表情的标注文档，打印了一份，放在马嘉祺桌上。马嘉祺翻了几页，点了点头

贺峻霖点头，回到自己位子上。他坐了一会儿，忽然站起来，走到宋亚轩旁边

宋亚轩跟着他走到二楼的阳台。阳台不大，摆了两把椅子。贺峻霖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剥开，塞进宋亚轩嘴里

宋亚轩含着糖，有点懵

宋亚轩含着糖，甜味在嘴里散开。他看着贺峻霖，贺峻霖靠在栏杆上，目光落在远处的楼顶上

贺峻霖转头看他，伸手，拇指擦过宋亚轩的嘴角，把一点糖渍擦掉。然后他低头，嘴唇贴在宋亚轩的嘴角，碰了一下

他说

下午五点，马嘉祺宣布下班。今天没有早退，正常时间走。七个人收拾东西，关灯锁门

刘耀文走在最后，在楼梯上忽然拉住宋亚轩的手

他问，眼睛亮亮的

刘耀文垮下脸

刘耀文撇了撇嘴，但没闹

楼下，丁程鑫和马嘉祺在前面走。刘耀文拉着宋亚轩的手晃了晃，然后松开，跑过去追丁程鑫

丁程鑫没回答，但脚步慢了一点，等刘耀文跟上来

张真源在停车场等宋亚轩。两个人上了同一辆车，张真源开车，宋亚轩坐旁边

张真源说，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回到家，七个人各自换衣服。刘耀文在客厅沙发上打游戏，丁程鑫在旁边看手机。马嘉祺在厨房烧水。严浩翔在阳台上打电话，不知道跟谁。贺峻霖在楼上洗澡

宋亚轩跟着张真源上二楼。张真源的房间干净得有点过分——床单铺得平平整整，桌面上一本书、一支笔、一个杯子，摆成一条直线

张真源从抽屉里拿出一套新的睡衣，递给宋亚轩

宋亚轩接过，去洗手间换了。出来时张真源已经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本书。他抬头看宋亚轩，目光从他脸上滑到睡衣领口，又移开

宋亚轩走过去，在张真源旁边坐下。张真源放下书，伸手，把他揽过来。宋亚轩靠在他肩膀上，闻到了洗衣液和张真源身上特有的味道——干净的，像晒过太阳的棉布

张真源的手臂收紧了一点，把他往自己这边带了带。宋亚轩闭上眼，听着他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很稳

张真源低头，嘴唇贴在宋亚轩的额头上

窗外，夜色慢慢沉下来。别墅里一盏盏灯熄灭，最后只剩下走廊的夜灯，在黑暗中亮着，像一颗不会熄灭的星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