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驶入别墅车库时,天已经全亮。晨雾还没散尽,梧桐叶子上挂着露水。连续熬夜办案的疲惫像潮水一样漫上来,每个人都沉默着,只有脚步声和车锁的轻响
刘耀文是第一个冲进客厅的。他甩掉鞋子,整个人陷进沙发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终于回来了
然后他看见跟在后面的宋亚轩,眼睛一亮,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几步跨过去,不由分说地抱住宋亚轩,下巴搁在他肩上,蹭了蹭他的颈窝

亚轩,你想没想我?
宋亚轩被他撞得往后踉跄了半步,扶住他的腰稳住身形,轻轻"嗯"了一声。刘耀文立刻得寸进尺,把脸埋在他颈侧,呼吸热乎乎的

我可想你了。丁哥这两天管得严,不让我跟你说话
马嘉祺从后面走过来,拍了拍刘耀文的肩膀,力道不轻

行了,让人喘口气。去洗漱,然后吃饭
他看向宋亚轩,目光柔和了些

真源去煮粥了,一会都去喝一碗
早餐很简单,白粥配小菜。刘耀文坐在宋亚轩旁边,膝盖一直挨着他的,时不时夹一筷子腌萝卜放到他碗里。丁程鑫在对面看着,挑了挑眉

刘耀文,你的粥都凉了
刘耀文头也不抬

我喂亚轩呢,丁哥你不懂
丁程鑫哼笑一声,没再理他
————
吃完早饭,其他人各自回房补觉。刘耀文拉着宋亚轩的手腕,把他拽进了游戏室

亚轩,来打游戏!
刘耀文打开电视和游戏机,从柜子里翻出两个手柄

我新买了个双人成行的,特别好玩
宋亚轩被他按在懒人沙发上,刘耀文紧挨着他坐下,肩膀贴着肩膀。游戏开始后,刘耀文玩得很投入,但手一直没松开宋亚轩的。每到需要配合的关卡,他就凑到宋亚轩耳边指挥

跳!快跳!对,就是现在!
声音大得震耳朵
有一关卡了三次,刘耀文烦躁地把手柄往沙发上一扔,整个人扑过来,把宋亚轩压在下面,脸埋在他胸口

不玩了不玩了,气死我了
宋亚轩被他压得闷哼一声,推了推他的脑袋

起来,你重死了
刘耀文不但不起来,反而抬头,飞快地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眼睛亮晶晶的,然后用后脑勺来回蹭宋亚轩的肩膀

我的头很重吗?
宋亚轩别过脸,耳根有点热

还…还好
刘耀文笑嘻嘻地撑起身子,又在他嘴角蹭了一下,这才心满意足地坐回去,重新捡起手柄

再来,这次肯定过
下午,刘耀文非要教宋亚轩格斗。院子里铺了防滑垫,刘耀文换上运动服,兴致勃勃地演示丁程鑫教他的几个招式。他出拳又快又狠,空气被带出呼呼的声响,但一转头看宋亚轩,表情立刻软下来

亚轩,你过来,我教你防身
宋亚轩走过去,刘耀文从背后环住他,双手握住他的手,摆出一个格挡的姿势。他的胸膛紧贴着宋亚轩的后背,心跳又快又重

这样,如果有人从后面抱住你,你就踩他的脚,然后肘击
他边说边带着宋亚轩的动作,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
宋亚轩挣了一下,没挣开

你别贴这么近,热
刘耀文收紧手臂,下巴搁在他肩上

不行,这样你才能感觉到发力点
他偏过头,亲了亲宋亚轩的耳垂

专心学,嗯?
宋亚轩缩了缩脖子,没再动。刘耀文教得很认真,但每过几分钟就要亲他一下,亲额头,亲脸颊,亲耳后,像一只到处留标记的猫。宋亚轩被他弄得痒,忍不住笑出声,推他

刘耀文,你到底教不教?

教,教,我教你
刘耀文笑得露出一排牙,眼睛弯成月牙

但学费得先交
宋亚轩挑眉

什么学费?
刘耀文指了指自己的嘴唇。宋亚轩看了他两秒,凑过去,飞快地碰了一下他的嘴角。刘耀文不满意,扣住他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这个吻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莽撞和甜腻,刘耀文轻轻掠过他的唇缝,宋亚轩没躲,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衣领
分开时,两人呼吸都有些乱。刘耀文舔了舔嘴唇,眼神亮得惊人

再来一次
宋亚轩推开他,脸颊绯红

够了,热死了,去洗澡
晚饭是张真源做的红烧排骨。刘耀文全程把椅子挪得离宋亚轩很近,筷子专往他碗里夹肉。丁程鑫瞥了一眼

刘耀文,亚轩自己张手了
刘耀文理直气壮

亚轩瘦了,得补补
马嘉祺在桌下轻轻踢了他一脚,刘耀文才收敛了点,老老实实吃自己的
晚上,刘耀文把宋亚轩带回自己房间。房间很简洁,床单是深蓝色的,桌上摆着几个游戏手办。刘耀文关上门,立刻把宋亚轩按在门板上,低头吻他。这次的吻比下午那个更缠绵,带着点急切的占有欲,手掌扣着宋亚轩的腰,把他整个人箍在怀里

亚轩
刘耀文喘着气,额头抵着他的

我这两天一直想你。丁哥不让我找你,我快憋死了
他边说边亲他的脖子,牙齿轻轻啃咬着那块软肉,留下一个浅浅的齿痕
宋亚轩仰着头,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声音有点哑

别咬,明天还要出门
刘耀文含糊地应了一声,又亲了亲那个齿痕,像盖章一样

这是我的,我不管,今晚你是我的
他把宋亚轩抱到床上,两人挤在被子里。刘耀文像一只大型犬一样缠着他,腿压着他的腿,手臂搂着他的腰,脸埋在他肩窝里,呼吸渐渐平稳。宋亚轩听着他心跳的声音,慢慢闭上眼
第二天
宋亚轩醒来时,刘耀文还睡着,手臂沉甸甸地压在他腰上。他轻轻挪开,下床穿好衣服,刘耀文在睡梦里哼了一声,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
下楼时,贺峻霖已经在客厅了。他坐在落地窗前的画架前,手里拿着调色盘,正在画窗外的梧桐树。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进来,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醒了?
贺峻霖听见脚步声,头也没回

咖啡在桌上,张哥煮的
宋亚轩走过去,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贺峻霖的画架上是一幅未完成的风景,色调清冷,笔触细腻。他看了几秒

画得真好
贺峻霖放下画笔,转过身,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脸上

刘耀文昨晚没少折腾你吧
不是疑问,是陈述。宋亚轩耳根一热,低头喝咖啡

没有,就是闹得晚
贺峻霖轻笑一声,没再追问,而是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坐。今天陪我画画
宋亚轩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贺峻霖递给他一支铅笔和一张素描纸

你试试。不用画多好,随便画
宋亚轩接过铅笔,有点无措

我挺久没画画了
贺峻霖凑过来,肩膀挨着他的,手指点了点纸面

从轮廓开始。你看那棵树,先画主干,再画枝杈
他的声音很温和,不像平时那么惜字如金,反而带着点耐心的教导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画着。贺峻霖偶尔会指点几句,但大部分时间都在画自己的。阳光慢慢移动,从画架移到地板上。宋亚轩画了一棵歪歪扭扭的树,贺峻霖看了,嘴角弯了弯

比我重新上手后第一次画的好
中午,张真源叫他们吃饭。餐桌上,贺峻霖话明显多了些。他跟马嘉祺讨论起案件里陈树生的心理画像,又跟严浩翔聊起监控画面的构图,甚至跟丁程鑫开了个玩笑

丁哥,你昨天打的那个哈欠,可以入画了,特别有张力
丁程鑫挑眉

贺儿,你最近话挺多啊
贺峻霖淡定地夹了块鱼

被你们传染的
下午,贺峻霖带宋亚轩去了书房。他翻出一本旧画册,里面是他大学时的作品。两人靠在沙发上,一页一页翻着。贺峻霖指着其中一幅素描

这是我在心理系上课时画的教授,他讲课特别无聊,我就画他
宋亚轩看着画上那个秃顶教授打瞌睡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贺峻霖也笑,眼睛弯起来,像两道浅浅的月牙

亚轩
贺峻霖忽然开口,声音轻了些

你怕血吗?我是说,第一次解剖的时候
宋亚轩想了想

有点。但习惯了就好。老师第一次带我的时候,我吐了
贺峻霖点点头

我第一次见血,是在医院,我妈做手术。那时候我十岁,觉得红色特别刺眼
他顿了顿

后来学画画,才发现红色有很多种,有的温暖,有的冷
宋亚轩看着他,贺峻霖的眼神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他伸手,轻轻碰了碰贺峻霖的手背

你画里的红色,都很好看
贺峻霖反手握住他的手指,力道很轻,但很稳

你也是
他凑过来,在宋亚轩唇上落下一个很轻的吻,像羽毛拂过。宋亚轩眨了眨眼,没躲。贺峻霖又亲了一下,这次稍微重了点,轻轻描摹着他的唇形。宋亚轩闭上眼,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他的衣角
分开后,贺峻霖用拇指擦了擦宋亚轩的唇角,眼神柔和

今天不闹你。晚上早点睡
他站起身,把画册收好

走吧,去吃饭
晚饭是火锅。贺峻霖难得主动涮菜,把烫好的牛肉片夹到宋亚轩碗里。刘耀文在旁边撇嘴

贺儿,你偏心
贺峻霖瞥他一眼

你又不是没长手
刘耀文哼哼唧唧地去夹肉,丁程鑫一筷子敲在他手背上

别抢,亚轩还没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