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清晨,厨房里飘出煎培根的焦香和燕麦粥的温热气息。马嘉祺站在灶台前,手里拿着长勺缓慢搅动砂锅里的粥,深灰色的家居服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清晰的小臂。丁程鑫靠在料理台边,正用夹子翻动平底锅里滋滋作响的培根,油星溅到他手背上,他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随手在围裙上蹭了蹭

马哥,盐多了
丁程鑫忽然说,侧头看了一眼砂锅
马嘉祺瞥他

你鼻子倒灵
他还是拿起小勺尝了尝,微微蹙眉,往锅里加了一点点热水

行,这次你来对
丁程鑫哼笑,把煎得焦脆的培根夹到盘子里,又去盯烤面包机

昨晚睡得好吧?
他语气随意,但眼神里带着点促狭

我看你今早起得比平时早半小时
马嘉祺没接这话,只是把火关小,盖上锅盖

叫他们起来吃饭。亚轩昨晚睡得晚,别让他赖床
丁程鑫挑眉,没再多问,转身往楼梯口走,边走边喊

起床了!吃饭了!张哥你再不下来粥凉了!
楼上陆续传来动静。宋亚轩是最后一个下楼的,头发还有点乱,眼睛半睁着,像是还没完全醒。马嘉祺听见脚步声,回头看了一眼,放下勺子走过去,很自然地伸手理了理他额前的碎发

没睡够?
宋亚轩摇摇头,靠在他肩膀上蹭了一下

睡够了,就是有点懒
马嘉祺低笑,手掌在他后颈轻轻捏了捏,力道刚好按在酸胀的穴位上

去洗手,粥马上好
餐桌上,七个人围坐。刘耀文照例把盘子里的培根全夹给宋亚轩,被丁程鑫用筷子敲了下手背

自己吃。亚轩昨天练拳消耗大,你当是喂猪呢?
张真源把盛好的燕麦粥放到宋亚轩手边,温度刚好入口。严浩翔坐在对面,把一杯鲜榨橙汁推过去,声音平淡

补维生素C,你昨天脸色有点白
贺峻霖在速写本上飞快画了几笔,画的是宋亚轩低头喝粥的侧脸,嘴里还念叨

光线不错,这个角度适合画
马嘉祺坐在主位,目光扫过每个人,最后落在宋亚轩身上,嘴角弯了弯,没说话,只是把自己碗里剥好的水煮蛋放进他碟子里
吃完早饭,两辆黑色越野驶出别墅。马嘉祺开第一辆,副驾坐着宋亚轩,后排是张真源和严浩翔。丁程鑫开第二辆,刘耀文和贺峻霖在后面。车子驶上高速,往邻省临江市方向开去

省厅凌晨三点发的协查通报
马嘉祺目视前方,声音沉稳

临江市城郊一处待拆迁的纺织厂宿舍楼,工人在清理下水道时发现人体残肢。当地警方初步勘查,三楼房间有大规模清洗痕迹,但血迹反应依然明显。怀疑是杀人碎尸案,且嫌疑人可能跨省流窜,所以请我们过去

碎尸?
刘耀文从后面探过头

凶手挺狠啊

不止
严浩翔从平板电脑上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

我提前黑进了临江市的监控系统,发现案发那栋楼附近,最近一个月有辆灰色面包车频繁出现,车牌是套牌。车主信息查不到,但行车轨迹很规律,每周二和周五深夜都会停在宿舍楼后面

还有什么发现?
马嘉祺问
刘耀文蹲下身,用棉签提取鲁米诺试剂显影处的样本,动作利落

血迹被刻意清洗过,但渗透到了地板缝隙里,量很大,至少两千毫升以上,符合碎尸现场的血迹分布
张真源站在窗边,检查窗锁和门框

窗户从内部反锁,凶手走门。门把手上缠过胶带,应该是为了防指纹,但撕掉时留下了胶痕
他转头看向宋亚轩

下水道那边怎么样?
宋亚轩戴着头灯,俯身查看地漏

有骨屑残留,被水冲散过,但管壁还挂着软组织。切割工具是锯齿类,骨断面有反复锯动的痕迹,家用曲线锯就能做到
贺峻霖靠在门框上,目光缓慢扫过房间每一个角落,语速比平时稍快

凶手在这里生活过至少一周。灶台上有三袋不同品牌的方便面,都只吃了半袋,食量不大,或者极度节省。床铺卷起来了,但枕头下有压痕,他习惯左侧卧。墙角有三滴蜡烛油,排成一条直线——他不用电灯,怕光泄露。清理现场花了两天,不怕脏,不怕耗时,但下水道里留下了骨屑,说明他最后有点急,可能是察觉到了什么
他顿了顿,声音沉下来

这个人内向,不善交际,动手能力强,有强迫倾向,可能从事过屠宰、木工或机械维修
马嘉祺站在房间中央,环视四周,声音平稳

血迹喷溅集中在铁架床床头,死者仰卧位被扼颈,凶手正面用力,没有防御伤。身高一米七五到一米八,惯用手右手,是死者熟悉或至少没有防备的人
严浩翔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

马哥,面包车轨迹查到了。最后一次出现在宿舍楼是五天前,往邻省方向开,在省界收费站被拍到,之后消失。车主身份伪造,但加油卡记录指向临江市郊一个黑加油点,每次加私油都在凌晨两点到四点之间,非常规律

定位那个黑加油点

坐标已经发给丁哥和耀文
丁程鑫的声音紧接着响起

收到。我和耀文马上过去
马嘉祺转向宋亚轩

尸块在哪里?

当地殡仪馆法医中心,已经解冻,准备解剖
宋亚轩直起身,脱下手套
张真源走过来,很自然地接过点位标记的工作

我去把现场收尾,确保证物链完整。亚轩,解剖需要我帮忙随时叫
殡仪馆解剖室温度很低。无影灯下,三袋尸块依次排开。宋亚轩戴上双层手套,拿起手术刀,目光沉静

死者男性,年龄约三十五到四十岁,身高一米七二左右。死因机械性窒息,舌骨大角骨折,颈部有扼压痕。碎尸手法——关节离断处平整,但骨骼锯面有抖动痕迹,说明凶手不是外科医生,更可能是屠夫或木工。肱骨和股骨的切割角度一致,先锯开肌肉,再截断骨骼,顺序很固定
他一边说,一边用骨锯打开胸腔,动作精准

脏器淤血,肺部水肿,符合窒息征象。胃内容物是半消化的面条和咸菜,死亡时间大约在最后一餐后两到三小时。颈部扼痕正面用力,没有防御伤——死者是在睡眠或毫无防备时被袭击的
张真源站在旁边,帮他把提取的样本装入物证袋,手指稳定

切割手法固定,但锯骨时有犹豫。我猜凶手第一次碎尸,或者至少第一次用这种工具
解剖持续了三个小时。宋亚轩记录了三页纸,指尖冻得微微发僵。张真源脱下手套,握住他的手,掌心温热,轻轻揉了揉他的手指

去暖和一下,样本我来封存
回到临时指挥部会议室,七个人围坐在长桌前。马嘉祺坐在主位,面前摊着现场照片和初步报告。他目光扫过所有人,最后落在宋亚轩脸上,确认他状态无碍,才开口

都说说吧
严浩翔把平板推到桌子中间,上面是监控截图和数据分析图

灰色面包车,套牌,车主身份伪造。黑加油点的老板认出了照片,说这个人总是穿深色工装,戴鸭舌帽,说话带外地口音,但听不出具体哪里人。每次加满油,用现金,从不进屋,加油就走
丁程鑫接话,难得没有调侃,语气认真

我和耀文去了那个黑加油点,老板说这个人每次都选在凌晨去,加完油立刻走,从不跟人搭话。他加油的动作很熟练,但付钱时手指会不自觉地搓油渍,有点紧张
贺峻霖翻开速写本,上面画着现场物品的排列图

心理侧写补充。凶手有强迫症——方便面袋叠成统一大小,床铺折痕生硬但整齐,蜡烛油滴只有三滴,排成一条直线。他杀完人后花了至少两天清理现场,说明他不怕脏,也不怕耗时间。但下水道里留下了骨屑,说明他最后急于抛尸,可能有人要来,或者他察觉到了什么。性格内向,不善言辞,但动手能力极强
刘耀文把痕检报告推上去

现场提取到一枚残缺指纹,已比对无果。下水道骨屑的切割痕迹与家用曲线锯完全吻合。另外,在门把手的胶带上发现了一根头发,已送检DNA
宋亚轩把尸检报告放在中间

死者是临江市本地人,赵大成,四十二岁,跑长途货运。死因机械性窒息,碎尸手法非医学背景。凶手和死者可能认识,或者至少是死者没有防备的人
马嘉祺听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目光沉静而锐利

综合来看,凶手流窜作案,至少杀了三人,可能更多。他极度谨慎,有强迫症,动手能力极强,可能从事过屠宰或机械行业。他现在很可能逃往邻省清河县方向,藏匿在废弃砖窑厂附近。下一步,丁程鑫、耀文、浩翔跟我先去清河县摸排。真源、亚轩、贺儿留在这里,继续深挖死者社会关系,和当地警方对接,看有没有更多失踪人口和那辆面包车的线索
他顿了顿,视线转向宋亚轩,声音低了些,但足够清晰

注意安全。尤其是亚轩,别太拼
宋亚轩轻轻点头,耳尖微热。对面的严浩翔和贺峻霖同时看了他一眼,一个眼神平静,一个嘴角带笑。丁程鑫在桌子底下用脚尖碰了碰他的鞋侧,刘耀文则偷偷冲他比了个"加油"的口型
会议结束,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临江市的灯火在远处亮起,而属于时代少年团重案组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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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五点,临江市的雾气还没散尽。两辆黑色越野一前一后驶出公安局大院,马嘉祺开第一辆,副驾坐着宋亚轩,后排是丁程鑫和刘耀文。第二辆由张真源驾驶,严浩翔和贺峻霖坐在后面
分头行动前,马嘉祺把所有人叫到车旁,声音压得很低

丁程鑫、耀文、浩翔跟我走清河县。真源、亚轩、贺儿留临江。保持通讯,每小时汇报一次
宋亚轩点点头,目光从马嘉祺脸上移开,转向灰蒙蒙的天际线。张真源走到他身侧,声音不高

先去殡仪馆把样本封存完,再去见死者家属。贺儿,你跟我们一起?
贺峻霖把速写本塞进背包,拉上拉链

嗯。我想看看家属的反应,对心理侧写有帮助
马嘉祺最后看了宋亚轩一眼,没多说什么,只是抬手在他后颈轻轻按了一下,然后转身上了车。引擎声响起,第一辆车汇入晨雾中
殡仪馆的冷库温度更低。宋亚轩把昨晚提取的样本逐一编号,装入冷藏箱,贴上封条。张真源在一旁核对清单,每核对一项,就用笔在纸上打个勾,动作不疾不徐

肝脏样本要单独标记,和肌肉组织分开

已经分好了
张真源把最后一个冷藏箱推到他手边

够当地实验室跑三轮DNA比对
贺峻霖靠在门框上,看着两人配合默契的样子,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没说话
封存完毕,三人驱车前往赵大成的家。临江市老城区的筒子楼,楼道狭窄,墙皮剥落,空气中飘着隔夜饭菜和潮湿霉味混合的气息。三楼最里面一户,门上贴着褪色的福字,门锁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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