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子

饭后马嘉祺去二楼书房归档案宗，宋亚轩帮张真源洗碗。丁程鑫在院子里打拳，刘耀文蹲在台阶上刷手机，贺峻霖坐回窗边写笔记，严浩翔回阁楼调试设备。宋亚轩洗完碗擦着手上楼，马嘉祺在书房台灯底下签归档单，看见他进来，抬头

宋亚轩走过去，把温的参茶放他桌边

马嘉祺笑了下，手指碰了碰他后颈那片浅牙印，宋亚轩耳尖又红，拍开他的手

宋亚轩“嗯”了一声，没回自己一楼那间，转身去马嘉祺卧室，躺床上刷了会儿手机。听见门响，马嘉祺进来，关了灯躺下来，手臂搭他腰上，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门被轻轻敲了两下。严浩翔推门进来，看见俩人躺一块，顿了顿，走过来，按惯例在宋亚轩嘴唇上碰了一下，又跟马嘉祺点点头，算是问好了，退出去带上门

马嘉祺“啧”了一声

宋亚轩笑了，往他怀里缩了缩，白蔷薇味飘出来一点。马嘉祺的下巴抵在他发顶

第二天早上宋亚轩醒的时候，马嘉祺已经起来了，说是去市局给李局送归档材料。楼下丁程鑫在煎蛋，刘耀文在倒牛奶，张真源在熬粥。贺峻霖坐在餐桌边，笔记本摊着，旁边放着一包油纸包的桂花糕，是给宋亚轩的。严浩翔刚从外面跑步回来，一身汗，看见宋亚轩下来，走过来递了张纸巾

宋亚轩擦了

刘耀文在旁边“哎”了一声

严浩翔瞥他

丁程鑫把煎蛋端过来，给宋亚轩的那份是溏心的，给刘耀文的是全熟的——上次刘耀文吃溏心说腥。刘耀文接过盘子，叼着面包片蹭到宋亚轩旁边坐，多夹了一筷子青菜放他碗边，下意识的

上午七个人去办公区，剩下的归档弄完。赵凯的卷宗封箱，送档案室，马嘉祺在封箱单上签字，宋亚轩在旁边看着，封箱带"刺啦"一声扯过去，把那沓几百页的卷宗封死。他想起来解剖台上林晚后背那些分层的淤伤，没说话

马嘉祺签完字，拍了拍他的肩

宋亚轩"哦"了一声，转身跟着他走。走廊的风从东窗灌进来，带着外面梧桐树的味，混着点马嘉祺身上刚稳下来的雪松香，还有自己发梢没散尽的白蔷薇。红色专线没响，今天没新案子

刘耀文从痕检室探出头，扔过来个东西，宋亚轩接住，是自己昨天落在痕检台的护手霜

刘耀文咧嘴笑，又缩回去了

马嘉祺回头看他，宋亚轩拧开护手霜，挤了一点涂手上，蔷薇味淡了点。他快走两步，跟上马嘉祺的步子，俩人并肩往电梯走，影子在走廊灯光下拖长，挨在一起

————

炖羊肉的汤沸了三次。张真源把浮沫撇干净，转小火，盖上盖，计时器拧到四十分钟。厨房的窗开着，风卷着楼下桂香飘进来，混着羊肉的膻气和白萝卜的甜

丁程鑫靠在厨房门框上，手里转着个苹果，咬得脆响

张真源擦了擦灶台

丁程鑫又咬了口苹果，转身往外走

刘耀文从客厅地板坐起来，手里还捏着个痕迹样本的对比图，抬头

丁程鑫声音从走廊飘过去

严浩翔从阁楼下来，手里拿个移动硬盘，递张真源

张真源接了，放抽屉里

严浩翔应了一声，转身又上楼了，脚步声闷在地毯里

贺峻霖从书房出来，笔记本夹在臂弯，走到厨房台边，倒了杯温水，看见灶上炖的羊肉，顿了顿

贺峻霖没反驳，喝了口水，转身去客厅，把笔记本放茶几上，翻开，笔尖悬在纸页上，没落下。窗外天慢慢暗下来，路灯亮了第一盏，光从窗帘缝漏进来，在茶几上划道浅黄的线

宋亚轩和马嘉祺回来的时候是六点半。黑色越野停在院门口，马嘉祺先下来，绕到副驾开门，宋亚轩拎着个纸袋子下来，里面是路过买的糖炒栗子，还热着

丁程鑫和刘耀文刚打完沙袋，俩人浑身汗，正站在院里喘。刘耀文看见栗子，眼睛亮了亮，凑过来

宋亚轩把纸袋递过去，刘耀文抓了一把，塞了个最大的进嘴里，烫得龇牙。丁程鑫在旁边笑，抬手拍他后脑勺

张真源听见动静，从厨房出来，围裙没解

七个人围坐的时候，羊肉汤正烫。张真源把第一碗舀给宋亚轩，又给马嘉祺舀了一碗，撇了膻油。刘耀文把栗子壳剥了一堆，推到宋亚轩手边，丁程鑫在旁边嫌弃

刘耀文瞪他，又剥了个，递到宋亚轩嘴边。宋亚轩张口接了，点头

严浩翔坐在窗边那把椅子上，没动筷子，先把自己那碗汤里的白萝卜挑出来，放张真源碗里——他不吃萝卜。张真源没抬头，夹了块羊肉放他碗里，算是换的。贺峻霖的筷子在碗沿搭了一下，夹了片羊肉，嚼得慢，视线扫过一圈，低头又写两笔，笔记本上那行字后面补了半句："10.11，晚饭，栗子很甜。"

饭后没人抢着洗碗。丁程鑫把碗碟收进厨房，张真源冲水，俩人配合惯了，很快弄完。刘耀文瘫在沙发地毯上，背靠着沙发腿，手里翻那本旧杂志，是上次案子从被害人家里提的证物，没什么用，他翻着玩。马嘉祺坐在沙发一端，手机亮了一下，是李正的消息，说下周的跨省比对严浩翔可以后天走，让他准备下。马嘉祺回了个"收到"，把手机扣在茶几上

宋亚轩坐在他旁边，手里剥栗子，剥好的肉放个小碟里，堆了半碟。马嘉祺伸手拿了一个，塞嘴里，甜，粉。宋亚轩瞥他一眼，没说啥，继续剥

严浩翔从楼上下来，走过来，照例在宋亚轩嘴唇上碰了一下，很短。退开的时候，马嘉祺抬眼看了他一下，严浩翔顿了顿，又点点头，算是这几天的问好。马嘉祺"嗯"了一声

严浩翔说，转身走回窗边，坐下，拿本书翻开

刘耀文在地毯上打了个哈欠，把杂志扔一边，歪头靠到宋亚轩腿边，头发蹭着宋亚轩的裤缝

宋亚轩说

刘耀文闭着眼，声音懒下来

丁程鑫从厨房出来，擦着手，看见刘耀文赖在宋亚轩腿边，踢了踢他的鞋底

刘耀文"啧"了一声，没动，眼睁一线看丁程鑫

丁程鑫笑，抬脚轻轻踹他肩，刘耀文笑着滚开一点，没真起来

贺峻霖合了笔记本，起身

路过茶几，把那碟剥好的栗子端起来，递宋亚轩

宋亚轩接过，碟子底还温着

张真源从厨房出来，手里拿了瓶冰水，递马嘉祺。马嘉祺接过，拧开喝了半口，喉结动

张真源在他旁边坐下，离得不远不近。没人说话了，客厅里只剩窗外风刮过梧桐叶的声，还有严浩翔翻书的页响

宋亚轩剥完最后一粒栗子，碟子满了。他拿保鲜膜封了，起身

马嘉祺抬头看他。宋亚轩说

宋亚轩上楼，没回自己一楼那间，径直去的马嘉祺房间。推开门，没开灯，窗帘拉着，白天晒过的被子有股暖味，混着点雪松的淡香。他脱了外套，躺上去，被子还留着白天的温度

过了快一小时，门才被推开。马嘉祺带了点夜风的凉意进来，关了门，脱外套，上床，手臂很自然地环过来，下巴抵在他发顶

马嘉祺的声音在头顶响，有点低

宋亚轩往他怀里缩了缩，白蔷薇味飘出来一点，很淡。马嘉祺的下巴蹭了蹭他发顶，没说话

窗外路灯的光从窗帘缝漏进来，在地板上那道浅黄的线，和前几日差不多，和更早的每一天也差不多。没有案子追着的时候，连时间都走得慢

宋亚轩快睡着的时候，听见马嘉祺很低地说了一句

他"嗯"了一声，没睁眼。马嘉祺的手收紧了点，也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