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着

辩护律师试图质疑

宋亚轩转向他，目光平静

他补充

辩护律师无言坐下

公诉人继续举证。严浩翔作为技术专家证人出庭，展示监控追踪路径、电子数据分析模型，证明赵凯单独作案，无同伙，无预谋杀人计划，但存在长达半年的骚扰记录和明确的报复动机。贺峻霖的心理评估报告被宣读：偏执型人格障碍，现实检验能力完整，对自身行为性质、社会危害性有明确认知，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且再犯风险极高

庭审进入被告人陈述环节。赵凯站起来，看了看法官，又看了看下方的马嘉祺、宋亚轩等人，最后目光落在自己手铐上。他开口，声音依旧平淡，甚至带点困惑

他扫了一眼宋亚轩的报告

他歪了歪头

他皱起眉，像在思考一个难题

法庭哗然。法官敲槌维持秩序

最终陈述。公诉人起身，声音沉痛而有力

休庭。宣判择日进行

法院走廊。马嘉祺、宋亚轩、丁程鑫、张真源、刘耀文、严浩翔、贺峻霖站在一排高窗下。窗外，城市依旧喧嚣，夕阳给一切镀上虚假的金边。没人说话。刘耀文踢了踢墙角，张真源整理袖口，丁程鑫盯着地面某处虚空，严浩翔滑动手机屏幕，贺峻霖的笔记本合在臂弯。宋亚轩望着窗外，玻璃映出他平静的侧脸，和眼底深处那抹挥之不去的疲惫

马嘉祺伸手，轻轻按了按宋亚轩的肩。宋亚轩转过头。马嘉祺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片刻，宋亚轩极轻微地点了下头

声音不高，却像一道指令，解散了这片刻的凝滞

六人转身，沿着长廊向外走去。脚步声汇聚成一片低沉的、稳定的回响，渐渐淹没在法院日常的嘈杂里。身后，那扇沉重的法庭大门缓缓合拢，将一场关于极端之恶的审判，连同那个扭曲的灵魂，暂时封存。而门外，生活仍在继续，阳光之下，阴影长存。他们清楚，这只是无数个案件中的一个，而他们的工作，远未结束

————

赵凯案宣判后第三日，组里调休半天。上午的别墅里没有案情相关的声响，连风都刮得慢

张真源在厨房炖排骨藕汤，砂锅盖边缘冒细汽，混着干贝的咸鲜飘满一层。丁程鑫在院子里打沙袋，拳套撞在皮革上的闷响规律，每隔几分钟停一下，扯拳带，再继续。刘耀文蹲在门槛上擦痕检用的单反镜头，麂皮蹭过玻璃，抬头能看见院角那丛半黄的桂。严浩翔在阁楼调上周案发现场恢复的监控硬盘，键盘声闷在楼板下。贺峻霖坐在客厅窗边的矮凳上，深蓝笔记本摊在膝头，笔尖划过纸页，记的是赵凯庭审最后那段陈述的侧写补充

宋亚轩在厨房帮张真源削藕皮，藕节在手里转，刀刃削下薄皮，露出里面瓷白的肉。张真源把汤勺捞起来，撇了撇浮沫，侧头看他

宋亚轩应了一声，指节沾了点藕的涩汁

厨房门框被人轻轻靠了一下。马嘉祺站在那，手里攥着份刚翻了一半的归档目录，指尖无意识按了按后颈。雪松味从他身上飘出来一点，原本是清冽的，今天尾调发苦，像被什么东西压着

宋亚轩抬头，嗅了嗅，刀顿了半秒

马嘉祺扯了扯嘴角，把后颈的手放下

说完转身往客厅走，去沙发上翻剩下的归档材料，背影看着比平时僵一点

张真源也闻见了，手里的汤勺停了停，看宋亚轩。宋亚轩把削好的藕放进盐水盆，冲了冲手

张真源把火拧小了点

宋亚轩擦着手上楼。二楼走廊铺深灰地毯，踩上去没声。丁程鑫房间的门开着，他刚冲完澡，正靠在门框上系格斗服的扣子，闻见雪松味不对，抬眼看见宋亚轩上来，下巴往最里间抬了抬

宋亚轩应了一声，没停步

严浩翔的房门关着，里面隐约有键盘声，没出来

马嘉祺的房门没锁。宋亚轩推开门，没开灯，窗帘拉了一半，暮色从缝里漏进来，在地板上拖道暗黄。马嘉祺坐在床边，背对着门，听见动静也没回头，声音有点哑

宋亚轩反手把门关上，走过去，开了床头的小台灯，暖光罩下来。他蹲下来，和马嘉祺平视

马嘉祺看见他，绷了一天的肩才松了点，手指无意识抠了抠裤缝，耳后有点薄红

宋亚轩没说话，侧过身，把后颈的白蔷薇腺体露出来。发间的蔷薇味淡，飘出来一点，混着马嘉祺发苦的雪松，慢慢中和。马嘉祺喉结动了动，伸手先把人拉起来坐床上，然后头往他颈窝埋，呼吸烫，蹭得宋亚轩后颈的碎发痒

临时标记咬得很轻，没破皮，就留个浅牙印。雪松味的信息素渡进去，宋亚轩轻轻“嘶”了一声，马嘉祺立马松了牙，抬头看他。宋亚轩摇摇头

马嘉祺就没再动，手臂环着他腰，脸埋回颈侧，呼吸慢慢稳下来。发情期的燥劲儿被临时标记压下去大半，加上连熬了几昼夜的案子，抱着他没一会儿，呼吸就沉了。手还攥着宋亚轩的手腕，指节扣得有点紧，像怕人跑

宋亚轩也没动，靠在他肩上，拿了床头摊着的归档目录翻，是上周那个盗窃案的，没什么要紧的。翻了两页，也困了，偏头靠在他肩上，睡了

楼下没人上来。丁程鑫叫刘耀文下来搬新到的痕检耗材，刘耀文“哎”了一声，蹦跶着下去了。严浩翔戴降噪耳机敲代码，没听见二楼动静。贺峻霖写完侧写那页，笔搁下，听见楼梯方向没声响，知道马嘉祺这边还得会儿，就把笔记本合了，放茶几上。张真源在厨房撇汤浮沫，抬头看了眼二楼关着的门，把炖好的汤先盛了一碗，温在灶边

醒过来是晚上七点多，楼下张真源喊人吃饭。马嘉祺先醒的，信息素已经稳了，雪松味回到平时清冽的样子。低头看宋亚轩靠在他肩上，睡得发旋翘一撮，他伸手，把那撮发旋按下去，没吵他，先起身去浴室洗了把脸

出来的时候宋亚轩也醒了，揉眼睛，看见他，愣了下才想起在哪儿。马嘉祺递给他一杯温水

宋亚轩接过，喝了一口，耳尖红

俩人一下来，刘耀文正蹲在沙发边摆弄新到的痕检刷，抬头看见，吹了声口哨

丁程鑫在旁边削梨，瞥他一眼

削完递了块给宋亚轩，宋亚轩接过

严浩翔从楼梯上来，往马嘉祺这边看了一眼，马嘉祺摇摇头，意思没事，严浩翔就转身回自己房间了，没多问。贺峻霖的笔记本摊在茶几上，翻到最新一页，写着：“10.10，马哥发情期，亚轩安抚，稳定，无扩散。”笔搁在旁边，压着半块没吃完的饼干

七个人围坐吃饭。张真源把汤碗推到宋亚轩面前，又给马嘉祺递了瓶冰的。马嘉祺接了，没开，放手边。刘耀文夹了筷子藕，嚼得响

张真源“嗯”了一声，给自己也夹了一块。没人提发情期，也没人提赵凯的案子，就说剩下那点归档明日上午能弄完，李局说下周有个跨省的指纹库比对要严浩翔跑一趟，严浩翔“嗯”了一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