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味

宋亚轩走出房间。走廊里已经有动静了，张真源从房间里出来，穿着家居服，头发还有一点翘

张真源朝他笑了笑

两人一起往餐厅走。厨房里传来锅铲的声音，丁程鑫已经在了，系着围裙正在煎蛋。看到他们进来，头都没抬

宋亚轩走过去，看了看灶台上的东西——粥、煎蛋、蒸蛋、几个小菜、还有一碟酱菜。他端了碗筷出去摆。刘耀文从楼上下来，头发乱糟糟的，打着哈欠

他在餐桌旁坐下，头歪在椅背上又要睡着

宋亚轩把碗放在他面前

刘耀文揉了揉眼睛，看着宋亚轩

宋亚轩低头看了看自己——白色T恤，浅灰色外套，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刘耀文说得理所当然

严浩翔和贺峻霖也陆续下来了，七个人围坐在餐桌旁。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粥碗上，热气袅袅升起。刘耀文喝粥喝得很快，几口就下去了半碗，夹了一个煎蛋咬了一口，含混地说

丁程鑫被他气笑了。张真源在旁边笑了笑，夹了一筷子青菜放在宋亚轩碗里

吃完饭，七个人出了门。阳光很好，照在林荫道上，树影斑驳。两辆黑色越野车驶出别墅，往办公室的方向开，几分钟就到了。进了大厅，几个人各自散开。张真源去了武器室，说有几件装备要保养。严浩翔抱着电脑上了楼，贺峻霖去了心理评估室。刘耀文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看了一看法医室的门，又看了看痕检室的门，最后选择了痕检室

宋亚轩推开法医室的门，白大褂挂在衣架上，昨天穿过的。他换好白大褂，在桌前坐下。桌上还有几份没整理完的报告，他翻开文件夹，拿起笔。刚写了两行字，门被敲了两下

丁程鑫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宋亚轩接过来，翻开。丁程鑫没有走，在他对面坐下，看着他签字。宋亚轩的笔在纸上沙沙地响，写了几行，他签完一份，翻到下一页。丁程鑫还坐在那里

丁程鑫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

宋亚轩看他，他也在看宋亚轩。他的目光很自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就是看他。宋亚轩低头继续签。又签完一份，抬起头，丁程鑫还看着他。这次他的目光从宋亚轩的脸上慢慢滑到锁骨，从锁骨滑到白大褂的领口，又收回来

丁程鑫站起来，走到他旁边，弯腰把签好的文件整理好，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忽然低头在宋亚轩脸上亲了一下。很轻，很快，像蜻蜓点水

他拿着文件夹走了

宋亚轩摸了摸被亲过的地方，耳朵红了。他低头继续签

门又被敲了两下。这次是张真源。他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走进来，在宋亚轩对面坐下

张真源把盒子推过来

宋亚轩打开，里面是一盒手工曲奇，烤得金黄的，边缘有一点焦。他拿起一块咬了一口，酥脆的，甜而不腻

宋亚轩又吃了一块。曲奇还带着余温，应该是出门前刚烤好的

宋亚轩看着他，张真源的表情很温和，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但宋亚轩知道他为什么睡不着——昨晚在酒吧那个人碰了他。那个人把手放在他腰上，搂着他走出舞池。张真源说“脏了”，把那件外套扔在地上的时候，他的表情很平静。但宋亚轩看到他的手指在发抖

张真源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宋亚轩放下饼干，握住他的手。张真源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指腹有薄茧。他的手在宋亚轩掌心里慢慢翻过来，握住他的手指

宋亚轩笑了

张真源也笑了，那笑容很轻，但很真。他站起来，走到宋亚轩面前，弯腰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张真源走了。宋亚轩看着桌上那盒曲奇，拿起一块慢慢嚼。窗外阳光很好，照在白大褂上，暖洋洋的。门又响了。这次是贺峻霖。他手里拿着笔记本，走进来在宋亚轩对面坐下，翻开笔记本，低头写着什么。写了几行，抬头看宋亚轩一眼，又低头写。宋亚轩看着他

贺峻霖想了想

宋亚轩愣了一下，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饼干，咬了一半的，上面还有他的牙印。他脸红了

宋亚轩不知道该怎么接。贺峻霖低下头继续写。他写字很快，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写了几行，又抬头看宋亚轩，这次的目光停得久一点

宋亚轩舔了舔嘴唇

贺峻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润唇膏，没有味道的那种。他把盒子推过来

宋亚轩接过来拧开盖子，对着小镜子涂了一层。嘴唇凉凉的，润了

贺峻霖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宋亚轩仰起头，两人对视，贺峻霖的目光从他的眼睛滑到嘴唇，又从嘴唇滑回眼睛。宋亚轩看到他的耳尖红了

贺峻霖低下头，在宋亚轩唇上亲了一下。很轻，很短，停留的时间不到一秒。然后他直起身，拿起桌上的润唇膏走回对面坐下，翻开笔记本继续写

宋亚轩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宋亚轩的脸红透了。他看着贺峻霖低垂的眉眼，看他手里的笔在纸上飞快地写。他很想知道贺峻霖写了什么，但又不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