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港连环·尸踪案【3】

宋亚轩先汇报

张真源补充

严浩翔接着说

贺峻霖说

马嘉祺听完，沉默了几秒

马嘉祺看了他一眼

宋亚轩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晚上，六个人住在滨海市局附近的一家酒店。马嘉祺和丁程鑫一间，张真源和严浩翔一间，贺峻霖和宋亚轩各一间——房间不够了，宋亚轩自己住

宋亚轩进了房间，先洗了个澡。热水冲在身上，一天的疲惫慢慢散开。他擦干头发，躺在床上，拿起手机。刘耀文发了好几条消息

“亚轩，你们吃晚饭了吗”

“亚轩，我吃了，张哥留的排骨汤”

“亚轩，你们今晚回来吗”

“亚轩，我想你了”

最后一条是七分钟前：“亚轩，你忙完了给我回消息”

宋亚轩看着那些消息，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拨了视频通话过去，响了一声就接了。屏幕里出现刘耀文的脸，他靠在沙发上，穿着家居服，头发有点乱

他的眼睛亮了

刘耀文在屏幕那头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刘耀文的眼睛亮了一下

宋亚轩笑了

宋亚轩想了想，把手机靠在枕头旁边，摄像头对着自己的脸

刘耀文满意了，也把手机靠在支架上，自己躺好

宋亚轩闭上眼睛。屏幕里，刘耀文也闭上了眼睛。两人隔着屏幕，呼吸慢慢同步。过了一会儿，宋亚轩睁开眼，看了看屏幕。刘耀文已经睡着了，呼吸平稳，嘴角还带着一点笑意

宋亚轩看着他的脸，看了很久。然后他轻声说

他关掉灯，闭上眼睛。手机屏幕的光在黑暗中微微亮着，像一个小小的窗口，连着那个远在澄川的人

第二天，勘察继续。严浩翔的人脸识别有了结果——监控里那个模糊的侧脸，匹配到了一个有前科的人。赵国强，三十五岁，本地人，曾因故意伤害罪被判刑三年，去年刚出狱

严浩翔调出赵国强的资料

马嘉祺看着屏幕上赵国强的照片，一个普通的中年男人，放在人群里根本不会注意到

丁程鑫和张真源先去了赵国强的出租屋。那是一个城中村的握手楼，楼道狭窄，堆满了杂物。赵国强的房间在三楼，门锁着，敲门没人应。丁程鑫从门缝往里看了看，屋里很暗，隐约能看到地上堆着一些东西

他对着耳麦说

他们等了两个小时，赵国强回来了。他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里面大概是刚买的菜。看到楼道里的丁程鑫和张真源，他的脚步顿了一下

赵国强的表情变了。他扔掉手里的塑料袋，转身就跑。丁程鑫追上去，在楼梯口把他按住了。赵国强挣扎得很厉害，但丁程鑫的格斗技术不是白练的，几下就把他制服了

赵国强不说话了

张真源从赵国强的房间里搜出了几把刀，其中一把的刃口有暗红色的痕迹。还有几件沾了血迹的衣服，藏在一个编织袋里。最让人心惊的是，他在床底下找到了一个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日期、地点、受害者的特征

严浩翔翻着那个笔记本，声音越来越沉

严浩翔翻了翻后面

丁程鑫把赵国强押上了车。赵国强低着头，不说话，但也没有反抗。他被带到了滨海市局的审讯室。马嘉祺和贺峻霖进去审他

赵国强抬起头，看了马嘉祺一眼，又低下头

贺峻霖开口了

赵国强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说

贺峻霖看着他，眼神很冷

赵国强又不说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