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小学纵火案【8】

贺峻霖冲过来，挡在宋亚轩身前。他的手里没有任何武器，但眼神坚定得可怕

他说，声音出奇冷静

王刚站起来，看着他，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笑

另一个声音从侧面传来。严浩翔举着枪，从黑暗中走出来，枪口稳稳指着王刚

宋亚轩惊喜地喊了一声

严浩翔没有看他，目光死死锁定王刚

王刚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贺峻霖，最后看向倒在地上的宋亚轩。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疯狂，忽然笑了

严浩翔的手指搭在扳机上，却没有扣下去。他不能开枪——王刚还没动手，他开枪就是违规

王刚显然也知道这一点。他一步一步向后退，退向那个被炸开的围墙缺口

就在这时，贺峻霖忽然动了。他微微侧身，对宋亚轩使了一个眼神——

那眼神里，是贺峻霖从来没有过的表情。焦急、担忧、还有一丝决绝

宋亚轩瞬间明白。他猛地翻身，抓起地上一块碎砖，用尽最后的力气砸向王刚的膝盖！

王刚没想到他还有这一手，被砸得踉跄了一下。就在这一瞬间——

“砰！”

枪响了

王刚的手臂中弹，刀从手中掉落。他惨叫着倒地，严浩翔已经冲上去，一脚踢开刀，将他死死按在地上

王刚挣扎了两下，终于不动了。他被严浩翔反剪双手，用手铐铐住

贺峻霖没有看他们。他扑到宋亚轩身边，看到他满身的血，脸色瞬间惨白

宋亚轩看着他，视线已经开始模糊。他努力扯出一个笑

贺峻霖第一次爆粗口。他颤抖着手，检查宋亚轩的伤口——后背一片血肉模糊，好几块碎片还嵌在里面，血还在往外涌

贺峻霖的声音在发抖，完全不像平时那个冷静的心理学家。他撕下自己的衣服，试图给宋亚轩止血，手抖得厉害

宋亚轩看着他，意识越来越模糊。耳边传来警笛声，脚步声，喊叫声，但他已经分不清了

最后映入眼帘的，是贺峻霖焦急的脸，和那双红了的眼眶

好吵啊，贺儿。宋亚轩想

然后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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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前，疾驰的车上

马嘉祺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他死死盯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手指攥成拳头，指节发白

司机已经把油门踩到底，但他还是觉得慢

丁程鑫坐在他旁边，一句话都没说，脸色铁青。他的手放在腰间的枪上，握了又松，松了又握

刘耀文在后座，整个人都在发抖。不是害怕，是愤怒和焦急。他不停地看窗外，嘴里念叨着

张真源按住他的肩，自己的声音也在发颤

刘耀文的声音带着哭腔

马嘉祺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他脑子里全是宋亚轩最后看他的那个眼神——想跟着一起来，被他拒绝了。如果他答应了，如果他让亚轩跟着，如果他不是那么固执……

丁程鑫的声音传来

马嘉祺睁开眼睛，看着他。丁程鑫的眼神也很沉，但他努力保持着冷静

这句话像一颗定心丸，让车里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点。但每个人都知道，这只是安慰自己

“三分钟”

三分钟，像三个世纪那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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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儿园现场

当马嘉祺他们冲下车时，看到的是满地的血迹和碎玻璃，还有被严浩翔按在地上的王刚

马嘉祺的心脏几乎停跳。他环顾四周，没看到宋亚轩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来

贺峻霖跪在不远处的地上，满手是血，听到声音，抬起头。他的眼眶通红，脸上还有泪痕

马嘉祺冲过去，看到了宋亚轩。他躺在地上，脸色苍白得像纸，身上的衣服被血浸透了。贺峻霖的手按在他后背的伤口上，血还在往外渗

马嘉祺的腿软了一下，然后他扑过去，跪在宋亚轩身边

他轻轻拍他的脸

没有反应

刘耀文也冲过来，看到宋亚轩的样子，眼泪直接掉下来。他不敢碰他，只是蹲在旁边，不停地喊

丁程鑫握紧拳头，转身走向王刚。他的眼神冷得吓人，一步一步逼近

严浩翔拦在他面前

丁程鑫的声音低沉得像野兽

丁程鑫盯着他看了几秒，最终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当他再睁开眼时，眼神里的杀意压下去了，但怒火还在

救护车的声音由远及近。医护人员冲下车，熟练地检查宋亚轩的伤势，然后小心地把他抬上担架

马嘉祺跟上去，握住宋亚轩的手。那只手冰凉，没有回应

他轻声说

救护车呼啸而去。留下的几个人站在满目疮痍的幼儿园里，久久没有说话

贺峻霖看着自己满手的血，那是宋亚轩的血。他的手还在抖

那个眼神……他给宋亚轩的那个眼神，亚轩看懂了。如果不是那个眼神，如果不是亚轩反应那么快，王刚可能已经逃了

可是亚轩受了这么重的伤

贺峻霖闭上眼睛，第一次发现，原来害怕的感觉是这样的

不是分析，不是观察，不是任何他可以理性处理的东西。就是纯粹的、让人窒息的害怕

害怕失去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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