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绯姐姐,你蹲下来,我让你看看咱们当年种的盆栽。"陈欣怡蹲在花架前,指尖轻轻拂过一盆通体碧蓝的盆栽。晨光透过玻璃窗,在那饱满的叶片上跳跃,折射出珍珠般的光泽。毒夕绯俯身时,一缕海藻般的黑发滑落,拂过花瓣边缘那晶莹的露珠。
这株被陈欣怡唤作"天空之蓝玉露"的植物,叶片浸润着奇异的半透明质感,仿佛将整个天空的澄澈都凝练其中。"它甚是晶莹剔透、美丽可爱,"毒夕绯望着当年与妹妹一同埋下种子的陶盆,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药草香,"Above all,它见证了你我的闺蜜情。"水珠顺着叶片滚落,在晨光中划出晶亮的弧线。
"宝贝,这盆栽确实特别精致。"一阵清风裹挟着凉爽的水汽拂来,身着蓝袍的水王子从回廊转角走来。他指尖流转着细密的水纹,将花盆周身笼罩在淡蓝色的光晕里。当他的目光落在毒夕绯低垂的侧脸上时,瞳孔深处泛起了星辰般的涟漪:"不过,世间万物的美丽都不及你的绝世容颜。"光芒恰好穿过花架投下的阴影,在两人身上织就流动的金纱。水王子修长的手指穿过毒夕绯垂落的发丝,指腹摩挲过如初雪般莹润的脸颊。"这柔顺秀美的长发,如流水般垂顺,甚是迷人。"他低沉的嗓音里浸着蜜糖,像远古冰川下涌动的温泉。毒夕绯抬眸望他时,恰有蝴蝶掠过玉露花丛,翅尖沾染了她的胭脂色衣袖。"立若芝兰玉树,笑如朗月入怀。"毒夕绯亦是含情脉脉。
“一姐,你们赶紧吃饭去吧!”庞尊大笑着说,“陈欣怡给的破玩意儿有那么好吃吗?抹个脖子八万多块钱能批发多少箱啊?”“为了批发这个东西还得去死啊?你可真会算账。”陈欣怡笑怼。
水王子抚摸毒夕绯微凉的手,却见那葱管似的指尖捏着根红艳艳的塑封袋——正是陈欣怡方才送来的辣条。“凤君殿下,为何还未收下我的转账?”水王子轻轻抚摸着毒夕绯精致的脸颊。“宝贝,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毒夕绯温柔的解释。“有何不好意思?”水王子满脸温柔宠溺。“昨夜我邀请你与我共唱情歌,我分高你V我1314元,你分高我V你1314元,你直接给我转了999999元,说祝你我天长地久。这让我如何收下?然后我就说不玩钱了,今早,我比你得的分高,你照样转钱。又有一首歌,你比我得的分高,我亦为你转了1314元。你还说不用,说咱们说好了不玩钱。除此之外,你又为我转了520000元。这又让我如何收下?”毒夕绯对水王子抛出了迷人的微笑。“你是我的唯一,我会对你细心呵护。”水王子温柔到了极致。
“来,聊天记录转发给我,我超级喜欢嗑CP!”庞尊笑道。“凤君殿下,咱们的聊天记录可以让他看看吗?”水王子为秀恩爱,非常想把他们的聊天记录公开,他继续温柔的问毒夕绯。“当然可以”,毒夕绯温柔的摸了摸水王子的腹肌。聊天记录转发过去后,庞尊大声的念了起来:“‘柔情刻骨的凤君殿下(爱妻)’‘老公,与我共唱情歌,可否?若是我的分数高过你,你就V我1314,若是你的分数高过我,我就V你1314。’‘转账999999元’‘凤君殿下,情歌任你随便挑选’‘老公,那咱们不玩钱了,可否?‘好的夫人’‘《风花雪月》’‘夫人,还是你略胜一筹’‘转账1314元’‘《凉凉》’‘凤君殿下甚是天籁之音’‘转账1314元’‘《牵丝戏》’‘老公,我愿赌服输’‘转账1314元’‘凤君殿下,不是说好的不玩钱吗?’‘你即给我转了钱,我亦会如此。’‘无妨,你把我的钱收下即可。’‘既如此说,姑且互相不收钱了。’‘转账520000元’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好恩爱呀!”“好好好,宝贝,我收下你的馈赠。宝贝,刚刚的动作甚是迷人!”毒夕绯温柔的收下了微信里的转账,水王子给予温柔的微笑,二人继续甜蜜。庞尊又笑了起来,陈欣怡一直嗑着瓜子,压根没听庞尊说话。“刚才我说话的时候你一直在嗑瓜子,怎么这么没素质?”庞尊笑道。“你刚才还在拿我取笑,我凭什么搭理你?”陈欣怡笑道。“我其实挺担心你把瓜子皮扔在盆栽里的。”庞尊笑道。“我怎么可能干这事?如果为这事都操心,恐怕以后还忙不过来呢。”陈欣怡笑道。
暮色渐染红楼时,那盆天空之蓝玉露仍在夕照中流转光华。毒夕绯临行前最后回望,见陈欣怡正踮脚为玉露擦拭叶片,辣条的椒香混着花香飘散在风里。与日盛庭众人告别后,水王子牵起毒夕绯的纤纤玉手,掌心残留的椒麻感与指尖传来的温度同样真实可触——就像当年二人埋下种子时,泥土里裹藏着的那个关于永恒的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