祺鑫：黄土上的白衬衫【一】

咳咳，这章背景是知青下乡时期。不喜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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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8年的秋风卷着黄土，刮在脸上像细沙打疼。丁程鑫背着半旧的帆布包，站在王家村的土路口，白衬衫的袖口沾了层灰，与周围满眼的土黄格格不入。

“小丁同志，这边走！”村长王大爷叼着旱烟袋，黝黑的脸上堆着笑，“咱村条件差，委屈你了。”

丁程鑫是第一批下乡的大学生，胸戴红花离开城时，母亲往他包里塞了三本书，眼泪在眼眶里打了三圈。此刻踩着硌脚的土路，看着远处稀稀拉拉的土坯房，他深吸一口气，把涌上心头的涩意压了下去。

“不委屈，村长。”他声音清润，带着点书卷气，“能来农村锻炼，是我的荣幸。”

王大爷领着他往村里走，嘴里不停念叨：“咱村就缺你这样有文化的年轻人！下地能写标语，晚上能教娃认字……就是住处紧张，知青点住满了，只能委屈你……”

丁程鑫心里咯噔一下。来之前他听说过，不少知青因为住处不够，得跟老乡搭伙住，只是没想到会轮到自己。

“安排在马嘉祺家。”王大爷在一间还算整齐的土坯房前停下，“小马是个好娃，爹妈走得早，就他一个人过，房子宽敞。我跟他说好了，他乐意得很。”

门“吱呀”一声开了，走出个高个子青年。皮肤是常年晒出来的蜜色，眉眼深邃，肩膀宽得能扛起半扇门板，手里还攥着把刚磨好的镰刀，刀刃在夕阳下闪着光。

“马嘉祺，这是丁程鑫同志，以后就住你这儿了。”王大爷拍着青年的胳膊。

马嘉祺的目光落在丁程鑫身上，从他沾灰的白衬衫扫到他白净的手腕，喉结不动声色地滚了一下，才开口：“进来吧。”声音有点哑，像被砂纸磨过。

屋子分里外两间，外间摆着灶台和一张缺腿的木桌，里间是土炕和一个旧木箱。马嘉祺把靠里的位置腾出来，扫了扫炕上的浮灰：“你睡这边，干净。”

丁程鑫放下帆布包，看着墙上糊着的旧报纸，还有炕边堆着的半袋土豆，心里泛起股陌生的暖意。“谢谢你，马嘉祺同志。”

“叫我嘉祺就行。”马嘉祺蹲下身，帮他把包往炕里挪了挪，指尖不小心擦过他的手背，像被火星烫了下，两人都顿了顿。

晚饭是烤土豆配咸菜。马嘉祺把烤得最软的那个递给丁程鑫，看着他小口小口啃着，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影，忽然觉得灶膛里的火都烧得旺了些。

入夜后，村里静得能听见远处的狗吠。丁程鑫躺在炕的里侧，借着月光看马嘉祺的侧脸——他睡得很沉，呼吸均匀，下颌线绷得很紧，不像白天看起来那么冷硬。

他翻了个身，想起临走时教授的话：“到了农村，要跟老乡打成一片，也要保护好自己。”保护好自己……他摸了摸口袋里母亲塞的钢笔，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稍微安心。

不知过了多久，他迷迷糊糊快要睡着，忽然觉得身边的人动了。

马嘉祺的呼吸变得粗重，带着夜里的寒气，一点点凑近。丁程鑫的心猛地提到嗓子眼，刚想开口，就被一只温热的手按住了肩膀。

“别动。”马嘉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种陌生的灼热，“让我看看你。”

丁程鑫浑身僵硬，借着月光看清了马嘉祺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了白天的平静，像藏着团火，要把人烧化。他想挣扎，可马嘉祺的力气大得惊人，一只手就按住了他的胳膊，另一只手顺着衬衫的下摆探进来，烫得他浑身发颤。

“马嘉祺！你干什么！”丁程鑫的声音发紧，带着哭腔，“放开我！”

马嘉祺没说话，只是低头吻住他的唇。那吻带着土炕的烟火气和男人的汗味，霸道得不容拒绝。丁程鑫的挣扎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像挠痒，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衬衫被扯开，月光落在他颤抖的皮肤上，像层薄冰。

“别碰我……”他的眼泪终于掉下来，砸在马嘉祺的手背上，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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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很长，长到像没有尽头。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棂照进来时，丁程鑫看着身边熟睡的马嘉祺，眼里的光彻底灭了，只剩下一片冰凉的荒芜。